第二,在白延肃假死后,冯庚年立刻下来将自己放了出去,居然没有人阻拦。这根本说不过去!白延肃对付袁田田这么缜密宏大的布置,怎么会留下冯庚年一个大漏洞!
所以,冯庚年肯定有人从旁协助,否则进了这地下室,必定有来无回!
第三,让自己杀人,是报复自己摘走了袁田田的耳环?
这个第三个问题,他没有丝毫头绪。
稍微靠谱的解释,就是如果他杀了这些人,这地下室的尸体,肯定会全部化为灰烬,达到毁尸灭迹的目的。
这是一种规则的力量。
不过,任何一个修道者要做到毁尸灭迹,都有上百种方式。
白延肃家里这么多的僵尸,缺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尸傀?这个解释站不住脚......
摄像机重新放回到摩托车坐垫下方后,盯着院子大门又有些犹豫不决。
张荣奎是让他找叶如燕来收拾瘸子,这个建议与他的想法一致。
敲门声的源头就是白延肃,杀了白延肃,敲门声调查就应该画上句号。
而且袁田田的目标,也是要弄死白延肃,应该不会有错。
可是话从张荣奎口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张荣奎没有那么热心肠,弄死自己或者恶心寡妇,才是张荣奎最想做的事。
去服装店找冯庚年?
也不妥!要不是胡文贞,自己可能以冯庚年的身份死在这里。
但不找到冯庚年,他无法理顺这里发生的一切。
冯庚年就是一个不可缺失的存在,从第一次用砚台绑定他与冯庚年,到第二次,那个戴口罩的男人,把他易容成冯庚年的样貌。
无不说明,冯庚年的重要性。
唯一确定的是,冯庚年要死在这里,而且必须死在这里。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一阵阴风拂面,白小默一闪而逝,三个字钻入他耳内,
“别出去!”
他止步,朝着院子里又退了回去。
也是此时,白延肃家的房门打开,白静君带着责备的口气说道,
“咋没有做饭?”
安休甫说道,“燃气软管断了,五金店现在还没有开门吧。”
白静君恍然的点头,
“哦,算了,我到外面随便吃点吧。”
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柔随和,好像要坑杀安休甫的并非是她。
白静君走到门口,回头认真交代道,
“那些鬼祟的话,都带因果,不要随便承诺,也不要轻信!你要有空,就到地下室把我爹的拐杖拿上来,我给拐杖上缠两圈布吧,他说拐杖有些滑手。”
这么落落大方的女子,让安休甫瞬间又产生自我怀疑。
再次回到白延肃家厨房,是不是自己误会了白静君?里面的僵尸只是睡觉,并不会攻击他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白小默就是在危言耸听,挑唆他与白静君之间的关系。
结果检查后发现------燃气灶点火装置,与橱柜门之间有丝线连接!
这就是一个杀人的陷阱!
谁暂时对他有利,谁对他有威胁一目了然。
安休甫拿着拖把,再次进了楼。
这整栋楼的打扫,他第一天就干过,不能因为白小默不许上四楼,他就真的止步四楼以下!
一口气到了五楼,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这五楼能听到外面街上的汽车鸣笛声,也能听到街上行人说话声。
这才是一个正常人居住,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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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楼地面干净整洁,与第一次上来时候一样,没有租户,所以不需要打扫。
拿着拖把下到四楼。
楼道左侧地上,扔着三四个没有啃完的桃子,一群苍蝇扎堆。
乍看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安休甫观察环境,更多的是靠着耳朵。
四楼左侧正常,右侧楼道里静谧的了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