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穆瓷默然一瞬：“……你先看看这个。”
只见她拿出一张照片，南烟伸手接过。
下一秒，猛地瞪大眼：“四哥？！”
虽然照片中的男人相比幼时记忆中的模样变化了很多，尤其——
不复少年的青涩与温吞，变得棱角分明、成熟硬朗，但南烟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顾淮予，红刺七人团中的老四！
而照片上，跟他握手的那个人……
“傅律霆？！”南烟惊了，“怎么会是他？他跟四哥什么关系？”
穆瓷摇头：“我也不清楚。”
“那这张照片？”
“你失踪之后我让溟澈调查你的下落，他无意中发现这张照片，我一眼就认出这是老四，所以赶紧带上过来找你。”
她也很好奇老四为什么会和傅律霆一起，看照片上两人握手的动作，貌似关系匪浅？
南烟：“所以你是想……”
“或许傅律霆知道老四的下落。”
如此一来，南烟若留在他身边，调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不能勉强，咱们再想想其他……”
“我可以。”
穆瓷一愣，却对上南烟坚定的眼神。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小七临产时遭遇过什么，又有多憎恶傅律霆。
所以也只是说说罢了，没想到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