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自瑶山药王谷,本该在三日后来天工学院修习半年,但师尊算到天工学院遭劫,便让我们提前动身前来助天工学院一臂之力。”
祝新年恍然大悟,原来这些女医修都是从药王谷来天工学院进修的,这不就是古代版的“交换生”吗?
“原来如此,真是多谢药王谷鼎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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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新年再度行礼,道:“药王谷不畏艰险,冒着被妖魔击伤的危险派出弟子前来救人,可见其医者仁心的风范。”
“小兄弟谬赞,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医修该做的事,你这位朋友的伤口已无大碍,多加修养便能痊愈,我还得去看其他伤员,就不久留了。”
药王谷的女医修起身来,忽而又掩嘴道:“不过你们的这位朋友话太多了,一直牵动伤口的话没三五个月可是愈合不了的。”
听女医修这样委婉地提醒,祝新年只觉面上燥热,只能一把捂住脸,对女医修连连点头,等人家走远了,才敢放下手来。
陈清婵望着他直发笑,问道:“人家说裴少桥话太多,你怎么羞成这样了?”
祝新年连连摇手,只觉无比丢人,道:“兄弟同甘共苦、荣辱与共,他丢人也就是我丢脸。”
躺在地上的裴少桥听见这话气得用力锤了捶地板,祝新年无奈撇了他一眼,本来想嘲讽他几句,但看他脸上伤口肿胀,半边脸肿得都能反光了,一肚子吐槽他的话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无奈在裴少桥身边蹲了下来,道:“学生公斋得维修,暂时不能住了,你还得在这多待一段日子,我这几天可能得去帮学院进行灾后处理,要是没空来看你的话,你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女医修一走,裴少桥又变成了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示意祝新年他们去忙,不用特意照顾自己。
他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抬手拍了拍祝新年的手背,口齿模糊地问。
“曾……曾笑然呢?”
曾笑然跟他说回膳堂看看就回来,可这一去就没有要回来的意思,裴少桥肚子都等饿了,却依然没有等到曾笑然。
祝新年阖眼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曾姐姐失踪了,曾笑然伤心过度,服了药睡下了。”
“什么?!”
裴少桥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牵扯到了唇角伤口,登时痛得捂脸发抖。
祝新年和陈清婵吓了一跳,生怕他伤口裂开了,两人手忙脚乱把裴少桥捂脸的双手拉开了,见许夫子为他缝针的地方没有出现二次开裂,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别太激动了,别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陈清婵提醒道。
“嘶……可是……曾姐姐她……”
裴少桥急得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朝祝新年投去询问的目光。
“暂时不知道是因何原因失踪的,也没找到任何能证明她去了何处的蛛丝马迹,但她是长老院女使,长老院肯定会想尽办法去找她的,你安下心,先顾好自己。”
虽然裴少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