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逗你玩儿呢,咋不识逗?!”郁葱的小手紧紧地抱着铝皮饭盒,身子还微微侧过,小脸防备的盯着他。
晏衔觉得她这护食的劲儿,特别像汤圆没断奶那阵儿,又奶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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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没良心的……”他小声嘟囔。
“你说啥?”
“我说:小葱快点儿吃,要不然就凉了。”
“嗯呐!”唯有美男与美味,不可辜负。
郁葱小口吹了吹,继续吭吭的干饭。
帐篷里,有节奏的响起,勺子轻触铝皮饭盒的声音。
他们只找出来一个能用的饭盒,晏衔不好直勾勾的盯着她吃,要不显得他跟狗子们似的。
他视线慢慢下移,停留在粉嫩的脚趾头上,粉粉嫩嫩的,饱满越润。
大概察觉到他的视线,她小腿一盘,把小脚丫收了回去。
“啊~吃吧!”郁葱举着勺子喂他,道“看把你给饿的,又舔嘴唇,又吞口水。”
晏衔:“……”他竟舔了嘴唇,还吞口水?
想到他刚刚盯着人家的脚趾头,莫名感觉自己有些龌龊。
“我歇会再吃,还不饿,你吃饱了,放那儿就好。”
话落,他留下一道落荒而逃的背影……
郁葱正好没吃饱,也就没管他,继续自顾自的吃饭。
一口鸡蛋饼卷大葱,一口皮蛋瘦肉粥,吃的不亦乐乎。
小哥哥说让她吃饱了再说,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敞开了肚皮胡吃海塞?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晏衔正隔着帐篷挑起的门帘偷偷看她。
原来,她一个人的时候,小表情也这么丰富……
天气阴沉沉的,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把好不容易排干水的土层,又给浇湿了。
但就算这样也不耽搁人民子弟兵的抢灾救险,他们一个个的浑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
郁葱穿着雨衣,带着狗子们一起加入救人的队伍。
晏衔趁她忙着,找到旁边的雄黄和花蛇,把昨夜残耳带人过来寻仇的事给提了一嘴。
“咱们不好亲自动手,最好让上面出手整治……”
“明白……”雄黄本想亲自剿灭残耳的势力,但听了老大的吩咐,当即就换了一个思路。
花蛇最喜欢做这种惩善扬恶……不,是惩恶扬善的事。
尤其是有老大的吩咐,那就更名正言顺了。
郁葱并不知晓小哥哥和他的兄弟们都做了什么,她只知道残耳自从那夜起,她就再也没见过,甚至连听说都没有过。
她有一次在救援哏都大学附近坍塌平房的时候,见到小艾了。
那时小艾正被抓走树典型,说是什么违法乱纪,乘火打劫,***什么的。
而且,逮走小艾的人还不是什么民兵,而是正儿八经的公安干事。
再后来,郁葱就听说小艾被判刑,吃了花生米。
小艾的家人也和她解除掉亲属关系,还特意登报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