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一条裙子和内衣物,刚刚喂了早早吃奶,bra上还是沾了奶渍。
我脱衣服,周景彦就这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叹谓。
“你不洗吗?”我从镜子里看着周景彦。
周景彦朝我走来,从身后环抱住我,眼神灼灼,倒映出我的酮体。
“柔柔,你好美,你好美,你知道自己有多美吗?你根本不知道,你像玫瑰让人着迷。”
好土的情话,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洗澡吧。”
周景彦和我走进浴室,花洒打开,温水落下来……
他吻的眷恋又深情,似乎真的爱惨了我。
“柔柔,你知道我等这一刻多久了吗?”
“我想你彻底属于我。”
温水落在身上,犹如千斤重。
我犹如一只漂泊在大海上的船,被巨浪一次次掀翻。
我要怎么做才能逃离这梦魇,要怎么做……
我浑身虚软,周景彦捞起我,冲洗我身上的泡沫,然后将我抱出去,直接放在贵妃榻上。
酒店套房位于顶层,没有拉上窗帘,维港昂贵的夜景一览无遗。
玻璃上倒映出我屈辱的身姿。
男人低吼一声,动情至极。
“柔柔,我爱你。”
我迅速擦去眼角的一滴泪,很想说,爱我就放我自由,周景彦。
我抱着他漂亮的头颅,气喘吁吁,眼前一片模糊。
“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不敢想象我能做出什么事来。”
周景彦又一次上来,我麻木地承受,一次又一次,直至夜色已深,星光落幕,他把我抱进次卧。
“睡吧。”
我又开始做噩梦,许许多多场景犹如走马观花在我面前浮现。
次日起得很早,早早六七点就醒来了,因为要去做检查,早早不能吃早餐。
她的身体还没痊愈,在港城每天还要去复诊,一直是周景彦负责。
“跟妈咪说再见,我们要出门了。”周景彦抱着早早,当真是赏心悦目极了。
穿上西装的周景彦,当真像是一个斯文儒雅的正人君子。
但也只是像而已。
“妈咪,我出门啦。”早早亲了亲我。
我莞尔一笑,只有这一刻,我才能得到一丝宽慰。
周景彦深深看我一眼,“我们很快就回来。”
他俯身,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
早早睁大了眼睛,“爹地……妈咪……”
我强忍下难堪,摸摸早早的脸颊,“去吧。”
周景彦带着早早离开,我洗漱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出门去医院。
唐宁就站在门口,似乎在给许岩发信息,一见到我,唐宁立刻放下手机,朝我走了过来。
()
“柔柔!”唐宁太着急,甚至名字都忘记纠正了,“昨天周景彦过来跟江芊芊提分手,江芊芊差点闹自杀,被护士医生拦住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周景彦又回来了,说不离婚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江芊芊这才消停了!”
唐宁说完,见我脸上没有意外,更诧异了,“柔柔,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