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人完全暴露在楚许晚的视野下时,她将毒针稳稳地朝那人身上的穴道发去。
瞬间,便身中毒针倒地,那人同时也惊呼出声:“何人!咳……咳!”
君时笙从树边缓缓走了出来,那人两眼瞪大,“是你……你竟敢背叛于我!”
阎修烨带着楚许晚落了地,几人凝聚在一块。
高栩定定地望着那地上的人,心头忐忑地弯身去揭下那人的面罩。
正要碰到()
的时候,却听到了君时笙坚毅的声音。
“不用摘了,他就是三皇子。”
“果真是皇兄……”高栩没有停下手中动作,一把将面罩摘了下来。
见到真容后
,高栩的喉咙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力量给捆绑住,无法再传出任何声音。
他自小就与皇兄一块长大,无论发生何事,皇兄永远都只站在自己这边,从不厌弃。
他调整心头狂跳的紧张情绪,“为何要这样做?”
高文成满脸冷漠:“因为我憎恶这个国家。”
仅此一句话,高栩便已经知晓了答案,“因为当年父皇没有接娴妃回国治疗,对么。”
高文成不语,眼中尽是寒冷之意,他装了这么多年,各种坏结果早就都想过了,如今的情形,也不过是迟早的。
君时笙摇头:“当年我早同你讲述过,塞国并没有会诊治瘟疫的大夫。就算娴妃娘娘回了塞国也只会同样的结果。”
这句话高文成从前早已听腻,他开始变得有些暴躁起来:“你懂什么!没有会治疫之人可以去寻,那老家伙连找都不找,就放弃了我母妃,其罪最大!”
由于情绪过于激动,高文成的眼睛已经变得恐怖如斯,倒在地上,如同疯癫之人。
他望向高栩,自嘲地笑:“如今塞国被我弄得满是染疫之人,到这时你们才想起寻找治疫之人了?真的是可笑!”
“话不多说,将他绑起来带走吧
。”君时笙淡淡扫了高文成一眼。
高栩从袖中拿出粗绳,却迟迟没有动身,正当君时笙疑惑时,他却吐出一个问题。
“方才,皇兄说,君先生你背叛了他,是怎么回事。”高栩方才恰好听见,选择这个时候询问了出来。
君时笙沉吟,随后抬眼答道:“从两年前,我就开始替他做事了,只不过只是传递一些塞国民间情报而已。”
“所以,你才会知晓他那么多事情?”楚许晚惊诧,她怀疑过其他情况,却独独没有想到这点。
君时笙没有说话,默认了。
高栩也没有再问,弯下身子将自己皇兄给绑了起来,就着倒地姿势,将他拖着行走。
地面上微微潮湿,就算是拖着行走,也不至于会被摩擦成惨状模样。
但多少还是有些刺痛。
“呃……”高文成感受到了痛楚,就算他内心有多刚硬,也顶不住被这般对待。
高栩则面色重重地跟在君时笙后头,看来,等找到那些染疫者后,必须尽早将这‘叛国贼给带入皇宫,任父皇处置!
他不禁咬牙,只要是危害塞国之人,不论是谁,他都必须严加惩贷。
即使是皇兄,他也不会宽恕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