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瞬,他又道,“如若你执意要走……等本王剿匪归来后吧。”
音落,慕容澈同手同脚地往屋外走,一只手按在门前,却迟迟舍不得推开……
过了许久,他仍旧背对着沈南烟,沉声问:“你就那么喜欢他吗?那个丛也……当真就那么好?”
“……”
沈南烟拧眉,什么丛也?他在说什么?
听到关门声,她慢慢用手撑起身子,掌心粘腻,她摊开来看,不禁眉心直跳,他竟然流了这么多的血?她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沈南烟坐在那里,大脑停摆,失魂落魄,整个人木愣愣的。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动作缓慢的,用那只没有沾血的手,使劲儿去捏眉心。
哎!一定是近来始终没有好好休息,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瞥了眼慕容澈给她打来的水,她慢慢挪到地上,净手,换衣。
沈南烟站到熟悉的镜子前,粗粗打量了一下自己,嗯,应该都收拾妥帖了。
‘你要的东西,本王给你放在桌上了。
她要的东西?脑中回响起慕容澈的话,沈南烟抬脚朝桌子走去。
入目,竟是一封放妻书。
红色印章旁,端端正正地写着慕容澈的名字。
“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夫妇。
然,二心不同,难归一意!
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愿吾妻相离之后,得觅良人,青丝相聚,白首不离。
数月欢喜,便献柔仪。
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沈南烟拧眉,是放妻?不是休妻?他竟把所有财物都给她了?
她的手微微颤抖,连呼吸都似乎都变得更急促了些。
呵!还真是她一直想要的东西!只是……她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高兴?
嗨!一定是这些日子太累了,连情绪起伏都变得迟缓了!
眼下手里的事都做完了,是时候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了。
沈南烟这一睡就是一天两夜,抱夏担心坏了,时不时地就溜进房间看一看她。
天光大亮,抱夏再一次神情肃冷地踏进沈南烟的卧房,刚伸手去探她的鼻息,便被沈南烟一把握住了手腕。
“放心吧!你主子命硬,且死不了呢!”
“呼!”抱夏终于松了口气,“主子,不瞒您说,您要是再不醒,云柒和云拾就要去请顾院判了!”
“慕容澈呢?”沈南烟忽地睁眼,脱口问道。
“您从上林苑回来没过两个时辰,王爷就率领人马出城了,想必再有一天的时间,便能到豫州了。”
哦……她当时话也没说完,他们看了说明书,应该知道那些药的药效和用量吧?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那个丛也……当真就那么好?
丛也?沈南烟猛地坐直身子,丛也是二十五世纪最受欢迎的虚拟偶像,她唯一追过的明星……
她不可能和旁人提过此事!慕容澈怎么会知道丛也?还知道她喜欢他?
“主子!您怎么了?”抱夏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