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图点头,他了解辰帝心思,便道:“皇上是否打算用玉玺的风闻吊出诚王?”
辰帝冷笑点头:“他既然想举义起兵造反,那自然需要个由头,不然就算他打下了江山,也没有人会服他。既然这样,那朕就亲手给他一个由头。”
辰帝继续道:“其实当年我那舅舅就告诉了诚王玉玺损毁的事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想尽一切办法探查玉玺是否完好,但朕一直都在提防着他,没能让他得逞。这次我会利用祭祖大典,让所有皇家子弟进()
入大殿,他要想弄清楚玉玺的事情,那就一定会来亲眼看一看!这样,他就不得不来京城!”
李瑞图沉吟片刻道:“皇上,照理来说那陈行之也是皇家血脉,如果诚王派出他的儿子来参加,我们的谋划岂不是一场空?”
辰帝嘿嘿冷笑:“我这位兄弟你虽然不了解,但我对他却非常了解,这人表面上装的恭谨谦和,但实则是一个刚愎自用的自大狂,他向来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那个草包儿子。他一定会亲眼来看看的,不然他绝对睡不好觉。”
听辰帝这么说,李瑞图马上闭嘴,眼前的皇帝显然已经做足了准备,将所有步骤都计算清楚,他让自己来只是让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并不打算听从他的建议。
李瑞图跪在那里,心想:“纵然是刚愎自用,只怕皇上比那诚王更甚。”
就在辰帝打算让李瑞图离去时,原先伺候辰帝的大太监又一次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辰帝不悦道:“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没瞧见首辅还在这里吗?”
那大太监赶忙拜倒:“皇上息怒!并非小人不懂规矩,只是军情紧急,方才又有密信从固州送来,奴才生怕耽误了大事,这才闯了进来!”
辰帝脸色稍稍缓和道:“将密信呈上来!”
那大太监小心翼翼的将密信送了上来,辰帝将那密信拆开,脸上顿时露出惊异、震撼、欣喜等好几种表情。
李瑞图见辰帝脸上没有多少气愤之色,便大着胆子问道:“皇上,可是固州又发生了什么事?”
只听辰帝哈哈大笑,随手抛来那封密信道:“你读读看。”
李瑞图接过密信,将那密信捧在手心读道:“磬王陈锡三十六计……”
他将那信上内容一个字一个字仔仔细细读了两遍,脸上震惊的神色始终没有褪去。
“这……这……”李瑞图双手颤抖道:“这真是王爷写的?”
辰帝哈哈大笑,欣慰道:“想不到那小子竟然还有这番军事才干,早知道就该让他直接跟着宋安邦大军,何须还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