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笔，就想离开。
没想到，黄毛见状，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
啪！
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赵小凤脸上。
“你不签？拿什么还钱，不还钱，不怕我把你***发到网上吗？”
赵小凤被打懵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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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妍推了黄毛一把：
“你怎么这么粗鲁呢！”
说着还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然后，她走到场中央，对着所有女生说道：
“你们想清楚了，就算是钱塘大学毕业的，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去ktv卖酒怎么了？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每个月少则入账三四万，多则二十多万。干个一年，别说还钱了，就是一套房子都能攒下。”
“反正我肯定想要留下工作的，我可不想让我爸妈成天骂我是废物！”
高妍说话的时候，虽然面对的众人，但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赵小凤。
等到时机差不多了，她又拿着合同蹲下身，柔声道：
“小凤，你寒窗十年，总不是为了身败名裂吧？”
赵小凤脸颊刺痛，眼里含泪。
但内心明显已经动摇。
这样的威逼利诱，哪里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能应付的
她缓缓接过合同，拿起笔就要签字。
嘭！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了。
“赵小凤，别签合同！”
司歌率先冲了进来，抢下了赵小凤手里的合同，并将其当场撕碎。
原来，早些时候，莫问天和司歌在白又大整形医院下回合。
但却来迟一步。
莫问天便依靠神识了找到了众人的所在，并了解了屋内发生的动态。
于是他们一路小跑赶了过来。
抵达小屋后，莫问天一脚踹开门。
“司歌老师！”
赵小凤再也忍不住了，扑进司歌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
“你谁啊！”
黄毛刚才被吓得一激灵，现在回过神来，立马逞凶道。
“我是他老师！”
司歌怒视黄毛，吓得他不禁后退一步。
随后，她又转头苦口婆心对着一众女大学生说道：
“你们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吗？签了这个字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黄毛皱着眉喝道：
“不是。我们正规招工，有你们什么事！？”
司歌冷笑一声：
“你们借高利贷还有理了？”
黄毛拍了拍胸脯：
“我们是正规金融机构，有牌的！”
“况且他们是民间借贷行为，心甘情愿，你管得着吗？”
司歌懒得和黄毛废话，扭头继续劝道：
“你们屈服于虚荣心，透支未来借了本不属于你们的钱，已经铸成大错了。如果再闭着眼寻求赚快钱的方式，那就是错上加错了！”
说罢，她又对着怀里的赵小凤说道：
“钱的事，我会替你再想办法的，我们走。”
赵小凤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