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多久,巴德洛便命兰尼将达l带了下去。
虽说兰尼并未将达lT1aN到ga0cHa0,但在之后的交尾中,它与巴德洛配合得不错,所以它还是得到了蝶王巴德洛的夸奖,甚至被奖励了两桶上好的花蜜。
毕竟在这蝶族,花蜜一向是最为宝贵的物品,但凡被奖励花蜜的,都是被蝶王万分青睐的,下一步或许就是加薪升职了。
兰尼自然是心情愉悦,不仅享受到了JiNg灵王的身T,还有奖励可拿,怎么都是美差一件。
因着这一次,达l被折腾的时间不算太久,所以他的身T完全吃得消,下T双x都没有半点不适感,反而是一阵阵的满足感,当然,他还是忍不住庆幸,还好蝶王身边的雌蝶足够多,不然自己真的担心会被蝶王生生CSi。
回到房中后,达l更换了一身正常的衣服,不多时,就有伺候丫鬟送来午饭,可这饭食依旧的粗劣,达l有些难以下咽。
而达l吃不下这饭菜的场景正好被守卫在他门外不远处的兰尼看到了,所以到了半下午,兰尼借着帮蝶王送口信的空档,给达l送来了一小碟上好的花蜜,说是给他补补身T。
这蝶族的花蜜不仅宝贵而且美味,营养价值更是丰富,有了这花蜜的补充,达l才不至于真的饿肚子,对此,他自是感谢。
不知怎么,达l总觉得,这个兰尼似乎对他格外的在意,甚至在兰尼离去前,它还对达l道了一句:“这蝶族的丫鬟一向欺生,你的餐食大T是被替换了的,这种事蝶王是不会理会的,以后我每天会给你送些花蜜过来,不会真的让你饿肚子。”
达l愣了愣,对上兰尼那双蝶族特有的复眼,看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份缱绻的柔情却是若隐若现,心里一热,达l笑着点头,“谢谢你。”
这一笑,便是倾城。
兰尼直接看呆了去,“不、不用客气。”
话落,兰尼就有些狼狈地离去了,他一个侍卫罢了,怎么可以对自家王专有的X1inG有非分之想,被奖励与他有过一次肌肤之亲,就该是满足了才是。
可……真的是满足了吗?只有兰尼自己知道。
这之后的一连三天,达l都是每日一早被请去主殿伺候,好在每一次那里都有别的雌蝶在,所以达l每每都能承受住蝶王的雄姿。
当然,达l总是那个被内S的,旁的雌蝶半点恩露都得不到,这自然是引来了嫉妒。
所以这一晚的临睡前,有一只妖媚无b的雌蝶悄悄去了蝶王父亲巴德蒙的房间,与它碎碎念并yuNyU一番后,才满意地离去。
这只雌蝶唤作伊芙琳,是蝶王身边的红人,可一年多下来,却连个侍妾的位分都没拿到,甚至从来没有被内S过,如今达l才来了几天,就每每都被内S,她看在眼里自然是嫉妒的,所以她便不想让达l再去伺候蝶王了,如果能让他犯点错并被蝶王知晓,那是最好不过。
所以伊芙琳想到了蝶王父亲,g脆让蝶王父亲毁了达l,让他在蝶王那里再也抬不起头。
当然,伊芙琳能付出的,只有她的身T,所以这天临睡前,她根本是被巴德蒙好好玩弄了一番才离去。
达l自然是不知道他已经被盯上了,这晚他只是照例地ShAnG入睡。
到了这蝶族以来,蝶王巴德洛从未与达l同床而眠。
巴德洛每晚都有各sE的雌蝶陪着入睡,它喜欢交尾,更喜欢尝试各sE美人儿,或者说它身边的雌蝶过于多,以致于它没有过多的JiNg力去理会达l,虽然它很清楚达l的滋味不错,可那种未知的美味却也是致命的诱惑,一直都在g引着它,毕竟它一个Pa0王,最喜欢做的便是开bA0。
巴德洛甚至不记得它破了多少雌X的身子了,不管是蝶族的也好,别族的也罢,每每有新鲜的,它都会好好尝试一番。
时间悠悠过,明月挂枝头,那边蝶王还在房里与一只今日新寻到的雌蝶交尾,这边达l的房里则是一个黑sE的身影跃入。
睡梦中的达l,眼睛突然被蒙住,身T也被钳制住,赶在他惊醒并发出惊呼前,嘴巴也被堵了个严实。
达l心里一沉,难不成这蝶族里还有强盗?可自己一个X1inG而已,这家伙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达l慌张不已,嘴中唔唔着,那来人也就是巴德洛的父亲巴德蒙低声警告道:“要是不想Si,就给我安分点,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达l的身子抖了抖,没敢再发出声音,想到这里是蝶族的王室,就算是有歹人,自己也该是很快就能被搭救。
有了这种认知后,达l心内稍安。
却不想,下一刻,达l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空,那来人竟是直接将他抱了起来,也就是此时,达l可以确定,这个所谓的歹人是蝶族的成员。
再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抱着飞了起来,毕竟那微凉的夜风还不时从他面颊上拂过。
约莫被带着飞了十几分钟,达l听到了树林间簌簌的声响,所以自己这是被带到一个树林中来了?
一个闷哼之后,达l分明意识到自己被放到了一个粗壮的树杈上。
达l早已慌了,嘴上的束缚没了,他便抖着嗓子问道:“你、你是谁?要、要g什么?”
巴德蒙没有回答。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一个X1inG啊,我也没做过坏事,你不可以……!”达l害怕至极,身T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毕竟当下他被蒙着眼,对周遭的一切都不了解,未知的东西越多,他越是心里没底。
那人讥诮地笑了一声,“就因为你是个X1inG,我才偏要尝尝你的滋味。”
那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听起来中气十足。达l吓坏了,“不可以,不可以的,我是蝶王的人。”他想躲,但他知道他或许稍稍一个侧身就会从这树上掉下去,所以他根本不敢乱动。
巴德蒙压了上来,伸手m0着他baiNENg的脸颊,笑得愉悦,“你是蝶王的怎么了,在这个部族,我想碰谁便碰谁。”
达l吓得脑子都混乱了,“你我无冤无仇,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蝶王现在正忙着办事,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巴德蒙笑得愉悦,陌生的声音让达l惊恐地要窒息,对方靠过来的时候,那GU从未闻到过的奇香呛得他想咳嗽。
巴德蒙伸出舌头过来T1aN他的脸,Sh滑黏腻的感觉让达l恶心不已,他拼命躲着,却被巴德蒙攫住了下巴,陌生的唇舌完全地覆了上来。
“唔……不……”达l恐惧不已,拼命地抵抗着对方的袭击,但那双嘴唇却还是牢牢的x1ShUn住他的唇瓣。
巴德蒙的手指一用力,捏开他的齿关,那根舌头就滑了进来,T1aN邸着他的口腔,x1ShUn着他的软舌,那卷曲的口器甚至还卷起他的舌狠狠用力,几番下来,达l的舌头都有些发麻。
要被陌生的家伙JW了。
这个念头一冒上脑海中,达l的眼泪就扑簌扑簌的往下掉,把眼前的黑布浸Sh了,可是还是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