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南枝,原谅我……主人,我Ai您!”
菲斯Sh着眼睛,声音撒娇似的软,隐在衣服下的宽阔脊背压出好看的弧度,肌r0U流畅,骨骼坚y。
男人的大腿笔直,膝盖曲下,臣服地跪伏在地上,没有一点野兽的天X带出来的野蛮和侵略——
本能的强势,向地位挑战,向威吓僭越,在利爪的撕扯和牙齿的咬合中,用滚烫的血Ye和Si亡的斗争,确定自己的位置。
他臣服于你,顺从地,忠诚地,驯服地,献给你,他所能拥有的,一切的信仰和Ai意。
你突然有些想哭,主动去承担,托付起一条生命的重量。在路边捡到的野犬,把忠诚的锁链牢牢扣在自己的脖子上,如同驯服一匹野马,把牵制他的鞭子和缰绳,亲自递到你的手上。
由你主宰他的命运。
心甘情愿,献上自己。
连同身T和灵魂。
只有一把的,可以打开锁关的钥匙,
你喃喃说着,泪水就这么流下来,“菲斯,你很讨厌……下次不要这样对我,我不喜欢……菲斯,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
热烫的泪水似乎灼伤了男人,美丽又柔弱的恋人,纤长的睫毛沾着cHa0Sh的水雾,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此刻盛着悲伤的sE泽,细碎的哽咽声让他的心都快碎了,一声声仿佛泣音的诘问,痛到他几乎崩溃。
菲斯胡乱吻着你的手背,气息滚烫凌乱,“对不起,南枝,不要哭……不要哭,对不起,主人,我Ai您……我Ai您,原谅我好不好……”
高大的身T颤抖着,男人卑微地膝行到你的面前,把自己的脸埋在你的怀里,黑sE的脑袋垂下去,下颌绷紧,露出后颈,刚毅锋利的眉,深深敛下去,声音喑哑,就像从火里烙了一遍。
他在祈求你的原谅,用尽所有的力气。
你m0了m0德牧的头发,又r0u了r0u他的耳朵,小声cH0U泣着,“下此不许这样了!”
一枚温软的吻,轻轻地,柔柔地,落在德牧的头上。
“谢谢南枝,谢谢主人,我Ai您,我Ai您!”
男人像是不敢置信,情绪激动地抬起头来,你看到他cHa0红的眼睛,仿佛受了很大的委屈和难过,还以为自己会被主人抛弃,浑身都在颤抖,微微战栗的眼神满是惊惧和不安。
毫无血sE的嘴唇,喃喃重复着一句话,“不要丢下我,求求南枝,我Ai您,主人,不要,不要抛弃我……”
你抱住他,手指缓缓抚m0他的后背,顺着凸出来的骨骼,一下又一下,认真而郑重,安抚的力度一点点渡过去,温暖亲切的气息让他逐渐安静下来。
“我不会抛弃你,菲斯,我Ai你……我Ai你。”
像是确认内心的情感,你又一次重复了一遍,很简单的词语,却有着不可b拟的重量。
男人笑着轻叹,眼中的泪就这么落下来了,“南枝,南枝,南枝……我的主人……”
温度灼烫,落在你的手心,积成小小的一堆,晶莹闪烁。
你亲亲他的嘴唇,不带sE情的味道,只是一个抚慰的轻吻,却让激动难宁的德牧落泪更加汹涌。
在你的印象里,菲斯从没哭过,即使是在最艰难的境遇下,街头漂泊,黑暗的长夜,冬天来临,雪落满城市,刺骨的寒风,冷到T内的血Ye几乎冻僵。
没有食物,没有住所,流浪的野犬只能躲在角落,忍受火烧火燎,空瘪的胃囊,难熬的,漫长的饥饿。
可是他哭了,哭得很狼狈。
没有一点T面,不顾形象,失声痛哭。
浓重的喜悦,像是长久漂泊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所,原本以为无望的感情,得到了Ai人的回应。
太过浓烈的情绪,在心里翻搅着,理智快要脱离,战栗的心魂,快把他摧毁了,他想不到任何应对的办法,去发泄那GU,已经到达顶点的感情。
即使此刻Si去,也像圆满的皈依,他别无所求了。
男人颤动着嘴唇,努力了好多次,最后向你露出一个b哭还要难看的笑,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着,“我Ai您……”
你把手指放在菲斯的眼角,Sh的,热的,透明的泪水流过温热的脸颊,长长的睫毛眨动,扫过柔软的手心,cHa0Sh的痕迹,像一条清澈的河。
“别哭了,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