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走向不对啊。
怎么就问这个了?
而且,你不是知道我是nV子了吗。
所以,秦笙弱弱地缩了缩脖子,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
一个说字,让秦笙又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她,她怂。
但是不敢沉默,只低着头,“我,我是nV子。”
萧泠蕴眯着眼看向她,“你夺我身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想的。”
秦笙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既然不是普通nV子,有男子那器物,缘何就不能相信自己有让nV子孕育子嗣的能力?”萧泠蕴又不是寻常nV子,即使当着他人的面,照样说得出寻常nV儿家不敢提及之事。
把秦笙给怼的,嘴上都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反驳。
可,可我是YyAn人,没孩子的呀。
只是,萧泠蕴并没有理会她回不回,只继续问,“当日在破庙外,你闻到了那人的气息了对不对?”
秦笙低着头。
“说!”
“是,”秦笙弱弱地回了声。
“那进了破庙你有闻到吗?在我身上有闻到吗?”
“我…”
“说话!”
“没,没有。”
“你进来之后不足一个时辰,就要了我的身子,那一个时辰前我的身子究竟有没有被人碰过,你感受不出来吗?你究竟是感受不出来,还是心里已经认定了我是不洁的,所以连回想当初的勇气都没有,啊,秦笙,回答我!”
这次,萧泠蕴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因为,在他人面前问出这些话,对于一个nV子而言,可谓是极大的羞辱了。
而被质问的人,也是哑口无言。
低头沉默良久,似是鼓起勇气将那日的事情回忆了一边,秦笙才小心翼翼地抬头,“萧,萧萧…”
萧泠蕴凑近了她,“别叫我!你就给我一句话,我那时有没有被人碰过,有没有。”
“我…”
“很难分辨吗?”
秦笙眨了眨眼睛,尽量忽略眼中的模糊,“我,萧萧,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回答我的问题。”
“没,没有,”秦笙低下了头,泪水从眼角滑落。
萧泠蕴却仍是步步紧b,“那我肚子里的孩子又是那个狗杂种的?”
秦笙的眼睛一红,“萧萧。”
“不是那时,那又是什么时候,是我趁着你做苦力的时候,拼着身子的不适,也要与他人有染,非要给你戴绿帽吗?”
“我若如此Y1NgdAng,还能将处子之身保留到那时吗?”
“我…”
“若真那样,我早就被你这个狗杂种得手了,还用得着回京吗?”
“萧萧,”秦笙终于崩溃了,直抱住萧泠蕴的身子,“萧萧,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我不应该骗你的,萧萧,我,对不起…”
“放开!”
刚刚还在证明自己清白的nV子,却又不让这人抱了,仿佛已经对这人失望透顶一般。
而秦笙,也不敢不听,赶紧松了手。
这一家三口,再次被萧泠蕴方才那一番话给惊到了,似都没了吃饭的心思,而是在思考她的话。
倒是抛出一个个惊雷的nV子,又施施然地吃起了饭。
所以,努力证明自己清白的nV子,其实是像向他们示弱吗?
不。
“既然我男人是个nV人,那奉劝各位最好别惹我,否者别怪我鱼Si网破,反正在所有人眼里,我肚子里的就是个杂种,你们儿子的身份没被拆穿,我是你们秦家的媳妇儿,拆穿了,与我而言,也是换个男人,成为别家媳妇的事,没有任何区别,倒是你们秦家…”
萧泠蕴只言尽于此,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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