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愿冽崔大人恢复健康,其二望绦风大人平安回来,大家都写。
有一年临近水灯节时作了天灾,Si了无数的人,我为了处理灾民的事情没赶上大家一起放灯的时间,急匆匆跑到水边时人cHa0早已散去,昏暗的夜sE里有一人跟我一样姗姗来迟,我认出那是穿着私服的冽崔大人,可没敢回头。
他却向我搭话了:「你也错过了时辰?」想是没有发现我是附魂使。
我道是啊,今年不太平安。
他道:「你也来悼念亡者吗?」
我摇摇头:「不是,我是、是来许愿的」
「是吗…」月光里冽崔大人侧脸的轮廓变得柔和,他蹲下身,我发现──他的水灯里,没有放纸条。
然後他将水灯轻轻一推,就目送着它漂远。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灯变成远方的一点,心里着急得不行:「你怎麽什麽都没写呢,这样可送不到想见的人那里的!」
冽崔大人许是有些惊讶我激动的反应,半晌後他摇摇头发出如叹息一般的低喃:「你们拿它来许愿,但我不是,我只是看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远」
我想起这几年来渐渐连信都不回的霁雨夫人,不由得有点想哭,我道:「不行,你有想见的人还是想说的话,就要写上去,我的灯还没放,给你,就算是抱怨也可以,求你写出来吧」
冽崔大人沉默地盯着我,我保持着将灯递给他的动作,最後冽崔大人没有接过──
他只说「不要把你的思念让给我,不值得」
其实他还说了另一句话,但那时我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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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之後,水灯我们每年照常放着,只是我会故意留得晚一些,然後年复一年看着什麽也没写的水灯被放入水中。
後来……在朱砂成为近侍後没多久,幻世派了人来到洄沙,霁雨夫人意外寻回自己的儿子。
这个外甥名叫恩格莱尔,甫一见面就与冽崔大人大打出手,打斗途中听闻冽崔大人身上有伤竟然替他治,说是不想占这种便宜,但最後还是没打赢。
可人就这样留下了,虽然恩格莱尔是个有点难相处的孩子,但从他来了以後大家都觉得冽崔大人有生气多了。
幻世来的人似乎都带着某种命运的转机──
那个叫做范统的人出现後,有关绦风大人的消息更是突然出现了一线曙光,虽然因为神器匠师祭霜兴风作浪的关系过程中有些伤亡,但是最後跟着范统一同出现的人踏上洄沙土地之时──
那句话再度回荡耳畔
我知晓有一群人在为我许愿,有些话,待到相见时,我会直接对着他本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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