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在前面刀尖舔血,你在后面捅我一刀?
云霄娘娘气的三尸神跳动,可她也知太极图厉害,愣是不愿出阵。
碧霄娘娘本来就是暴脾气,此刻气的脑袋都快冒烟了。
琼霄娘娘从袖中取了笔墨纸砚,她鼓着腮帮子,在纸上画了个白袍道士,又用朱砂在其脑袋上画了个叉。
这…也许…大概就是三仙岛的独门巫蛊之术吧……也许。
云中子开始犯难了,他入阵他要遭,三霄出阵三霄要遭,谁都不愿意主动。
这么僵持下去,事儿就难办了。
如今通天教主尚未出世,阐教二圣都是师兄,总不能先破坏规矩吧。
元始天尊并不打算亲自至此,只欲遥遥出手将黄河阵破了便是。
可九曲黄河阵乃三霄娘娘所布,这三人在圣人面前都是小辈,若是对她们出手,多少有些不讲究。
当日阐教二代弟子离开玉虚宫,元始天尊曾暗中传音某人,让他设法将阵中截教之仙逼出,这才好破此阵。
这便是云中子言辞“谦逊”的原因,奈何三霄她不上钩啊!
云中子静静地立在祥云之上,他思忖片刻,素问剑再度穿梭。
此剑以开天神铁与不周山石为主材,既有杀伐之力,又含天道功德,辅材是五岳山石、先天灵木、东海海水、道门真火,炼成之后五行俱全。
如此仙剑,虽尚未完全开锋,已有无上神威,倾力施展自然不俗。
只见素问剑对着黄河阵不断划线,或横或纵,不多时便刻出一座棋盘。
赤精子双眼微眯,颇为不解。
“师弟似是要将三霄逼出阵,可黄河阵玄妙,她们怎愿舍弃?”
“师兄莫忧,他或许有特殊的破阵技巧……”
玉鼎真人伸出手掌,遮住眉眼,眺望远方。
云中子也不刻意御剑,反正仙剑有灵,瞎斩就完事了。
可三霄娘娘却愈发愤怒了,憋屈、太憋屈了,只能守不能攻,这谁顶得住啊!
你有圣人至宝,了不起啊?
呜呜呜,还真是了不起。
好在黄河阵上也有碧玉荷叶护持,若非如此,没准真要被素问剑磨掉两层皮。
“这恶贼数千年前就曾欺辱我等,如今怎愈发变本加厉了?”
琼霄娘娘继续在帛纸上创作,这一次,她画了四片云朵,嗯,又用朱砂x了其中一片。
“此人素来奸滑,多宝道人都曾遭其毒手,我等断不可上了他的恶当。
只要黄河阵存在一日,阐教便要低我截教一头,西岐永无一统天下之机!”
云霄娘娘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地望向那把仙剑。
“莫要让本仙子将他拿住了,否则定要将他折磨千载,让他生不如死!”
碧霄娘娘攥紧太阿剑,气的不要不要的。
“嚯,这么能忍?”
云中子摩挲着下巴,有些烦恼。
“如此看来,贫道真不是嚣张跋扈之人啊!”
云中子无奈一叹,随即加快了素问剑穿梭的频率。
“贫道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场的诸位俱是土鸡瓦狗!”
云中子眼神温和,笑意很浅,让人如沐冬风。
“奸贼,你怎敢辱我!”
“好贼子,你…”
“孽畜敢尔……”
“真当我截教无人不成……”
嗯,这次的效果很好,出奇的好。
云中子一步迈出,瞬息至数十里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