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秦冕结婚三年,她自以为是的恩爱,到最后发现人家可能压根没爱过她。
圈子里乱七八糟的的利益关系盘踞在一起,哪有网友的说的那么简单,都是要权衡,把损失减到最少才不算亏本。
不抛掉真心付出,这桩婚姻对她来说是满盘皆输。
还差点给别人做嫁衣。
偏偏荆天月的个□□憎分明,到现在还没捋清楚那俩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具体什么情况,不然早就算账了。
“楚妍算什么,她年纪小,做三儿确实有问题,但是秦冕呢,他才是最大的问题。”
肖绒抽着烟,荆天月看她仰着头,那根烟叼着,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台前那个偶像完全不一样。
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对偶像狂热了。
台上完美无缺,完全可以长在别人的审美。但那时条条框框一一列出来的针对性喜欢。
这种私下的肖绒,放松,颓里带着点清冽,独一无二,让人移不开眼。
肖绒拿起烟,夹在手上,烟味遮了她身上的香水味,荆天月听到她说:“一直都是这样的,男人出轨,基本上毫发无损。”
“对楚妍那么好心。”
肖绒转过身,突然抱住了荆天月,“可你自己呢,那么多人还骂你
。”
烟味的确盖过了肖绒的香水味,可是仅仅拥抱的时候荆天月依然能闻到气味深处原本的味道。
肖绒的香水味叫迷狂,好像前面还有个人名,像什么雕塑还是油画的名字。之前荆天月觉得挺好闻,随口问了一句。
问肖绒为什么会选这个,她说好闻。
和名字相反,清冽得像酒,又像雪,拥抱的时候有种迷途被救的宿命感。
那支烟丢到了地上,肖绒闻着荆天月头发的香气,声音都带着不忿,“你明明才是最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