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徐雁行的这番话,崔云词心如死水。本以为他真的明白她想要和离的原因,没成想这男人居然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她在心里暗暗想,他不该去当将军,当将军都是屈才了,他应该去茶馆里当讲话本的先生,他一开口,还有谁能插.得上嘴?
“阿词,你说我说得对吗?”话落,男人又问她。
这下,崔云词也不知该如何与他解释了,她怕自己说得越多,他理解的就越偏离事实真相。
无奈之下,她只好胡乱点了点头:“对……吧。”
“……”
那日之后,徐雁行果真说到做到,当即就安排好了丽姨娘的去处。
临走前,丽娘还哭天喊地的,在她和徐雁行面前上演了好一出大戏。不仅如此,她还言语辱骂崔云词,认为徐雁行都是受了她的蛊惑,所以才会将她赶走。
后来徐雁行没了耐性,直接命令云开将她打发走,连同她包袱里偷的珠宝首饰也一并让人收下了。
丽娘见自己捞不到好处了,只能收起性子,拿起徐雁行给她的那张银票就逃命似的跑了。
至于被她杀了做成全鸡宴的那十几只鸡,也是徐雁行亲自到市场上去挑选的。
听云开说,他本来劝徐雁行只让他买十几只的,结果不知为何,男人压根不听他的,愣是买了一百只回来。
据说市场上卖鸡的小摊贩当时高兴极了,手里的鸡全都卖了出去,但还是没能凑到一百只。
最后,崔云词又听云开说,徐雁行没凑够一百只鸡,只好找卖鸭的摊贩买了二十只,这才凑够一百只。
回来之后,他还给每只鸡鸭身上都绑了一根红绳,和云开带着一群侍卫将那一百只鸡鸭带到崔云词的屋里,想给她一个惊喜。
望着在屋里飞来飞去嘎嘎乱叫的百来只鸡鸭,崔云词彻底傻眼了。
不一会儿,那群鸡鸭便在她的屋里打了起来,一时间,鸡毛鸭毛到处飞,整个屋子里乱成一团。
徐雁行见状,似乎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只见他铁青着脸命人将那群鸡鸭又抓了出去,让人专门找了块空地围起来,将它们放进去养着。
这场闹剧结束后,崔云词一时有些哭笑不得。空气中到处散落着鸡毛鸭毛,有几根还落在了她的头上,下一秒,她没忍住,对着面前的男人打了个喷嚏。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她忍不住问道。
男人脸色很黑,声音闷闷的,看上去不大高兴,“我只是想把你之前没了的那十几只鸡给补上。”
“十几只鸡而已,你怎么买了一百只?”
“我心想,只买十几只未免太寒酸了些,便取了个吉利的数字,买了一百只,寓意着我们能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听了徐雁行的解释,崔云词这次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见过给人送钱送人的,这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居然还有人给她送鸡鸭的。
最离谱的是,还是一百只鸡鸭。
对于男人给出的解释,她觉得既牵强又好笑。
见她在自己面前笑得前仰后伏的,徐雁行的脸色逐渐黑了下去,他眉头紧拧,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不喜欢?”
“怎么可能?”崔云词反应神速,急忙答道:“你送的我哪敢不喜欢。”
闻言,徐雁行满意地勾勾唇:“既然喜欢,那日后我去上朝了,你要在家好好照顾它们,喂食喂水,切不可懈怠。”
崔云词:“……”
我就不该多那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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