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蓦然轻笑了起来,“小萌,你放心吧,我不会问的,我没那么傻。”说完,他嘴角扯出几分笑容,那么脆弱,又令人心疼。
叶小萌的心酸酸涩涩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他有些不忍心再看了,于是别开了视线,
秦瑞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图的人,他应该也知道,就算问了,她的回答也不会是他心里想要的答案。
薄靳霆没有错过叶小萌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疼惜,凤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站在几米外的那个年轻男人,唇角的弧度凛冽而富有气势。
秦瑞也转移视线,看向了他,“薄总,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穿着西装的男人面无表情,他没说话,只是一点一点轻轻拂过她的头发,然后牵着她从秦瑞的眼前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都只会让叶小萌对这个男人更加的怜惜和歉疚,对他更加的厌恶。
手上的牌明明已经好了起来,他又何必舍近求远,去做些无谓的口舌之争呢?
秦瑞目光清冷地看着薄靳霆和叶小萌离开,脸上的冷意瞬间凝结成霜,眼眶里有温热的液体不停地往上翻涌,叫嚣着要落下来。
黑色的劳斯莱斯,从地下车库里稳稳地开出去,叶小萌转头看向窗外,那个单薄的身影还站在原地,像生了根一样,目光幽深地送着这辆车渐渐远去。
毕竟是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人,秦瑞这个样子,让她心里难受的很。
直到人已经看不见了,她才转回了头,可没想到直接对上了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
“你做的是对的。”薄靳霆的声音寡淡的响起。
叶小萌现在心情非常不好,听他这么说,火气噌的一声就冒了上来,“我哪里做对了?”
这个男人自己心里高兴了,就觉得她做的是对的吗?
“长痛不如短痛。”
叶小萌愣了,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精准的说出了他心里的心思,叶小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反正她无法回应秦瑞的感情,那倒不如趁此机会直接跟他说清楚,也省得他还抱着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过薄靳霆说这句话,她心里莫名就有些不愿意,总觉得这个男人就跟蛔虫似的,一眼就能看透她。
到底是她太笨,还是他太聪明了?叶小萌歪着头,抱着胸,脸色冷漠。虽然她不愿意和秦瑞有那种关系,但她更不想和薄靳霆再有任何纠葛。
就是不知道薄靳霆能不能继续发挥蛔虫的本领看出她心里的所思所想。
车厢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宁静而寂寥,只有嘀嘀的钢琴声在车厢里轻轻响起,叶小萌听得耳朵一热,这个音乐和男人的手机铃声是一样的。
她胸前猛然一凉,叶小萌垂下头就看见了那枚黑色的木戒,又回到了她的脖子上,跟那根银色的链子铐在一起,一黑一白,色彩对比鲜明,却又意外的和谐。
她抬手飞快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根红绳,上面一点缺口都没有,她又低头仔细查看了一番那枚木戒,也没有任何的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