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办公大楼。
裴岩坐在办公桌上，晃悠着两条腿，吊儿郎当，没个正形。而在办公桌之后，厉湛清正在低头翻阅资料，眼见这人就这么坐在自己桌子上，眯了眯眼睛。
“下去。”他开口，声色冷淡，倒是没带什么怒气。
相处这么多年，裴岩哪里听不出来，他撇撇嘴：“这里坐着舒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我不听我不听！”
他已经劳心劳累了那么久，现在动一根手指头都不愿意。
厉湛清挑眉，到底还是没再说这件事，只是转移话题道：“还是没把人抓出来？”
“没，那人太滑头了，而且也果断到吓人。”裴岩啧啧两声：“这样的对手，也挺有趣。”
现在的唐氏已经不过是强弩之末，随便下个手就能直接摧毁。之所以留到现在，为的就是引出国外势力的背后始作俑者。
谁知道，在他们收线的时候，那人察觉到后竟然直接把所有的国外接触业务全部断掉了。也就是说，他宁愿拱手把苦心经营多年的事业拱手相让给厉氏，也不让厉氏借着这个机会把他抓到。
还真是……
裴岩好笑又好奇：“起码，我们的战果不错。”
那人在国外经营的这些事业，对于厉氏开拓y国的业务，简直就是神来之笔。有了这些，他们在y国彻底站稳脚跟。
厉湛清想想，便也点了点头。
虽然这次没抓到人，但是对方显然对他们的恶意挺满，以后自然也不会消停，那么抓到人机一水早晚的事情。倒是那些国外的产业，他还算是满意。
从对方手里夺下来这些，也是狠狠地剐了对方一层皮，算是给了人教训。
“对了，唐氏那边是不是……”裴岩做出个凶狠的表情，然后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厉湛清勾唇，黑沉的眼底不见一丝光亮：“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觉得这惩罚够了？”
裴岩看着那眼睛，夸张地抖了抖，举起双手：“得，我知道了。厉总你要玩，那就尽管玩，小弟我不掺和了。”
在心里，他对唐以皓那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嗯……”厉湛清应着，却是有些出神。很明显，他的神思并不在讨论的话题之上。
裴岩看着他这模样，倒是感觉颇为新奇。要知道，厉总做事倾向是认真，专注力简直就恐怖的不像是人。
现在这幅深思不在的模样，在裴岩的眼里，简直是比母猪上树，天上下红雨还要稀奇。
原本不愿动弹的他，这下子也从桌子上跳了下来，围着厉湛清转悠悠，摸着下巴一副贱兮兮又欠揍的模样。
“做什么？”厉湛清被他转得头晕，不耐烦了。
裴岩这才停下来，只是依旧凑到他面前，不敢靠太近，就歪着身子在那里瞅着：“你问我？我还问你在做什么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厉总如此苦恼？
小弟表示愿意肝脑涂地。
厉湛清抿了抿唇，又抿了抿唇。想着自己可能当局者迷，还是需要旁观者清的参考。
“是关于小欣的……”他不太习惯说这种私人感情的话题，所以语气相当生硬。
但是，这语气丝毫不妨碍裴岩的理解。在听完厉湛清干巴巴说了昨晚上关明欣的异常之后，他一拍大腿：“厉总，这事情问我就对了！”
“嗯？”厉湛清其实颇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