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云暮正在走神没有反应过来,而岁聿正在看着她走神,也不着急提醒。
刚好路上霍谨洲开着他那辆越野车经过,看到这一幕将车窗落下,摁了摁喇叭。
“哟,光天化日之下,你俩真的有辱斯文了。”男人戴着墨镜,一只胳膊打在窗户上,一只手握着方向盘。
云暮被声音拉回思绪,看了一眼看热闹的霍谨洲,直到他是将自己早上说的话全数还给了自己。
一旁的岁聿倒是没有说话,低头看向云暮。
她也不气,反而悠哉游哉的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嘲笑。
“哟,霍少将真是有闲工夫,中午这么一会儿的空闲时间也不忘回家,啧啧啧,可惜了,见不得人,不像我们光明正大的站在门口亲亲我我也不怕被拍。”
“.”
意料之中的男人无情的将车窗抬上去,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云暮甚是得意,刚一转过头就看到男人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顿时感觉一下子就不自在了。
“我确实没想到,原来我们是在,亲亲我我。”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云暮突然get到了网上常说的耳朵怀孕是什么感觉。
还没等她思考该怎么会,听到男人说的下一句话,她再也忍不住红着脸往屋里跑。
“如果这种程度对云小姐来说就害羞,那我怕以后更害羞的事情你会承受不住。”
云暮捂住微红的耳垂,想要将身后男人的笑声阻绝在耳外,可脑中却不断回荡着男人说的一字一句。
哼,她才没有害羞,她不过就是不像他一样轻浮,对!就是轻浮。
云暮一路跑到卧室的洗漱间,透过墙上的镜子,白净细嫩的脸颊醺红,眼色潋滟,耳垂带着淡淡的粉嫩。
她弯腰用冷水拍了拍脸,接着又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小而挺直的鼻尖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脸上的红气随着冷水铺面而慢慢淡去。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男人还会面不改色的说这样暗示性的话。
男色误人啊,男色误人。
等她再次下楼,客厅里没有男人的身影,反而是厨房里传来声响。她半信半疑的走过去。
厨房是半开式的,白色大理石的桌面形成u型流理台,台前站着的男人围着一件粉嫩的围裙,指节分明的手中拿着两根胡萝卜,透明的水流穿过男人青筋凸起的大手,淅淅沥沥的水声就是从这儿发出的。
她一时间盯着那双修长冷白的手,关节处带着粉色,她想起之前在某书看过的一个帖子,如果一个男人的手指关节处粉粉嫩嫩的那就说明他.器大活好
想到这个,脸上刚消下去的两朵红晕又浮了上来,她急忙抬起手摸了摸脸颊,发烫。
岁聿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抬头就看到女人两个手在脸前呼扇着,脸上还带着可以的红晕。
他清楚的了解到,云暮时不时走神的习惯,内心活动丰富到思维一个接着一个的跳跃。
稳定好心绪的云暮走过去,蓝色青瓷的盘子里摆着擦好的黄瓜丝和胡萝卜丝,她看向旁边煮好的手擀面上面舀了一大勺肉酱。
“这些都是你做的嘛?”
岁聿用抹布擦干净台上的水渍,点了点头,“不像?”
云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在接触到岁聿的目光时,紧接着又摇了摇头。
“就是,很意外。”
岁聿止住她想要端碗的手,随后一手端着一个带着烫意的碗,离开厨房。云暮左看右看,数出两双金筷子,端起盘子跟在岁聿身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