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入京争位,各地灾荒,北平无恙,朱棣狂喜!
赈灾,杨朱棣的美名。
那么赈灾必然是用燕王府的人。
现在燕王府也没别的人了。
于是赈灾的任务,燕王妃便安排给了李逍的头上。
再者说,任务安排给李逍,也不会有中饱私囊的情况。
李逍穿盔带甲,领着燕军一卫从粮仓取了粮食,浩浩荡荡的护送粮食来到了宛平县城。
“我的天, 竟然有这么多灾民么.”
李逍站在宛平县城墙之上,放眼望去,城墙之下已经聚集了数千灾民,远方还有密密麻麻的人群往这边涌来。
这是李逍第一次,亲眼见证逃荒的场面,很是震撼。不是迫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离开扎根的家园, 踏上逃荒的道路。
他回想自己的来到这个世界的经历, 优渥的生活差点让他忘记自己还身处古代。
东宫某一处房间,朱允炆之子,吕氏拱手:
因此晋王朱棡现在看到朱棣也是客客气气,万一这个弟弟以后当上了皇帝,还是要仰仗。
而太子朱标就是领着朱棣,朱棣则是领着湘王朱柏。
队伍中,一名年迈的老者跌跌撞撞地前行, 他顶着白发,手扶着拐杖,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裹,步履阑珊。
当然,这种站队,也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利益,扶持一人当上储君、皇帝的功劳,那可是升官发财的大好机会。
“求两位大人,助我儿一臂之力。”
听到这个消息后,蓝玉顿感不妙。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大哥,一直陪着大哥。”
与此同时。
常升说道:“先让允熥先回去休息吧,别伤心过度,哭坏了身体。”
朱棣走得最前面,其他皇子见状也没有争抢,慢了半步。
闻言,众官员露出喜色。
后来经过一番调查,没有查出造反的迹象,再加上太子朱标求情,朱元璋很快就将其放走了,并恢复爵位。
这些侄子辈就跟朱标没什么太多感情。
朱棣这绝对是提前演练过的,哭的死去活来,哭的捶腿顿足,而且看起来,没有一丝作态,完全是真情实意。
不过,晋王虽然和燕王实力相当,且丝毫不惧燕王,但他却没有想当皇帝的心思,原因同秦王有类似。
朱棣露出喜色,急忙问道:“有何喜事?”
齐泰道:“虽然不能拉拢,但却可以利用不过,即便加上铁铉,依旧难以成事啊.我们几人人微言轻.”
要不是太子朱标曾经给秦王求情,现在秦王可能就被朱元璋一直软禁在皇宫,不允许就藩。
无奈,秦王朱樉和晋王朱棡拉着朱棣,安慰道:
“大哥!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啊。”
官员们纷纷回府,去掉丧服换上不显眼的衣服,在夜色之中穿插
原本朝堂上只有一党,那就是太子党。
大多数侄子在封地出生,甚至都没见过朱标这个大伯。
朱允熥只好抽着鼻子,朝着殿外走去。
朱凝云看着眼前无数灾民,心情十分沉重,她眼眶微微泛红,看向李逍轻声说道。
接着,夜不归就将这个蓝玉的策略消息带给了燕王
明争暗斗,无所不用其极。
谈论了一个时辰后,这时,户部侍郎夏原吉匆忙从外面进来,“燕王,喜事!”
吕氏一喜,问道。
一旁的朱允熥暗道不妙。
朱棣没想那么多,还是眼前的事情最为重要,他看向众人,哈哈一笑道:“几日后上朝,该如何以此事做文章,大家再作商议.”
进大殿之前,朱高煦偷偷从口袋拿出来一个紫色、球状的东西,掰开。
有个五岁的小孩这时候居然哈哈笑了出来。
朱元璋立刻不高兴了,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向朱高炽三人,就觉得这三人挺不错的,重感情。
接着,一众人开始商议,如何在早朝上提及储君之事。
眼下朝中运作的,与大臣们联络的也只有两拨人了。
户部关系到百姓民生,夏原吉此人是个心系百姓的官员。
蓝玉露出笑意,道:“快说,为我等出谋划策,待我侄儿上位,你就是户部尚书。”
但他们可不能随便站队,不站队,就没事情。
因为上次立功,擢升为吏部侍郎吕震说道:“铁铉这个人顽古不化,不来也罢,以免坏了王爷的大事。”
定下每年“九大祭,一素祭”这个规格。
孩子一边哭泣,一边用她的小手抹去母亲脸上的泪水。母亲则用微弱的声音哄着孩子
这一幕幕,看着令人揪心不已。
等进了殿,那刺激的感觉还有后劲,眼泪滚得跟快了。
特别是朱允炆,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毕竟嚎嚎大哭半个时辰,那可是相当费体力的,没点体力还真办不成这事儿。
今天是大明太子朱标入棺的日子。
朱棣说的那些也都是实话!
朱棣就是朱标给带大的,教导大的。
因此这三人还没进殿,眼泪就滚落下来了。
果然是喜事,正在这节骨眼的关头,任何一件事情都能改变圣上的心意,跟别提这关系民生的大事!
朱允炆急忙问道:“这是是谁?”
李逍能看出来,这些人已经差不多极限了,若是北平若是放着不管,大部分都会饿死。
朱元璋将陵墓定在明孝陵的东面,一座“帝陵”,为明东陵。
在他们看来,朱允熥作为太子朱标的嫡子,是最有机会的。
在封建时代,祭祀是与军事并列的头等大事。
朱允炆微微皱眉:“铁铉不是跟我四叔燕王交好吗?”
一众皇子将朱棣拉出了大殿,喊太监送回了去歇息去了。
良久,朱棣颔首:“不来就算了,能来这里的,都是本王的心腹,本王定然不会亏待尔等。”
“我真没想到,失去亲人,失去哥哥是这么一件痛苦的事情啊.我晚上做梦都在想你啊大哥”
与此同时。
朱棣问道:“铁铉怎没来?”
夏原吉笑着开口道:“去年各地干旱,庄家欠收,各地灾荒之地赈灾不力,现在爆发了,多处百姓无米下锅集体逃荒”
然后就是晋王朱棡。
兄终弟及,秦王、晋王、燕王几人都有机会。
朱棣跪地嚎啕大哭,悲伤至极,捶胸顿足。
很快,门外来一侍卫,走进来附耳对蓝玉说一些什么。
拉车的牲口也早就饿死在路上,分而食之。
众官员喜上眉梢,开始纷纷议论,如何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讨得圣上欢喜。
朱棣微微皱眉,铁铉不来也就罢了。
夏原吉面露悲痛,叹了口气,“对百姓来说的确不是喜事”
随后,常遇春之子邓国公常升也走了过来,安抚了一下朱允熥的情绪。
同时,朱元璋还将祭祀标准定到了最高。
但他却大步就走到朱棣前面,将朱允熥拥入怀中。
却没有人关注到一个人叫朱允炆的庶长子
“众皇子前来吊唁”
“嗯。”朱允熥点了点头。
回封地后,性子立刻就变了,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王爷。
因为朱元璋为了促进兄弟之间的感情,年长的皇子领着年幼的皇子学习。
终于有一次,朱元璋忍不住了让人把晋王废为庶人,押到南京城来审问,原因是有人举报他私藏兵马意图造反。
“傻孩子!”
他跟随燕王并不是祈求得荣华富贵。
但在现在这一时刻,这些名声就显得格外重要。
洪武二十三年,徐增寿奉命跟从朱棣出征胡寇乃儿不,立下功劳,因此跟朱棣十分亲近。
户部主薄点点头,接着道:“各地灾民逃荒唯有北平平安,还接济了其他地方的灾民”
其他皇子都没什么动静,安分守己,纷纷保持中立。
在场的官员都是一惊,随后大喜。
那眼泪可是真的啊。
“四哥,我来搀扶你,大哥看到你如此为他伤心,也会难过的”
对于这个最爱的儿子, 朱元璋也给朱标定下了最高级的祭祀规格。
“二哥,这是什么啊,辣眼睛。”
齐泰回答:“铁铉。此人性子及直,连圣上偶尔都会私下传召他,询问朝中之事。”
正在如何商议对付朱棣一党,推朱允熥上台。
兼翰林学士兼朱允炆的老师黄子澄和兵部主事齐泰,一同拱手道。
于是乎,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还有一大众侄子纷纷进了殿。
这时,站在殿外的蓝玉招了招手。
李逍点点头,挥手:“开仓,放粮!”
南京城,皇宫。
这些都是与他熟络的,拉拢过来的官员,他目光扫视全场,发现人都来的差不多了,不过少了一个好友。
晋王的原本的性子也是极为暴躁,在封地多次纵人行凶。
而是觉得太子朱标薨逝,从所有人当中看,燕王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于国于家有利。
朝堂之上就是抓住对方的破绽,任何一点破绽,都能成为攻击对方的武器!
而这时,一名夜不归也在暗中得到了蓝玉的讨论。
有了这个经历,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这份包裹里装着一家人仅剩的粮食和财物, 老人紧紧地抱着它, 生怕在途中将它丢失。
无论是谁当上了皇帝,他们王爷还是照做。
这晚上,才是重头戏。
周围的一众藩王都不言语,脑子清楚的人都知道,朱棣此番来,不停在朝中运作,不只是来吊唁,也是来争储君之位的。
于是一众弟弟也纷纷拉着朱棣。
“又是这个李逍,他奶奶的,等死吧!”
“四弟,好了,大哥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悲伤过度伤了身子,回去歇息吧。”
“爹啊,您走的这么早,没了你,儿子怎么活啊”
但在明朝却没有这个现象,太子党如何势大,朱元璋都不会管,恐怕朱标想要继位,朱元璋都会立马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