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之中,这些弟子的心性显露无遗。曾经做过的邪恶之事,全都被清净莲引发了出来。
五瘟大阵早就被许恪从底层控制住了,五瘟老祖想要用这根法杖作为阵法枢纽操纵大阵,哪里办得到?
一手握着五瘟幡,一手提着五瘟神杖,身边站着五瘟神将,许恪已经彻底把五瘟教掌控在手。
然后……十多万人少了一半,地上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这也正常了,五瘟教是邪派呢!
除了底层弟子之外,其他人只要有机会作恶,都会去作恶,就算一开始不想作恶,在邪恶氛围之下,也会跟着作恶。不选择同流合污的,都活不长。
“五瘟大教正本清源,拨乱反正,宗门律令重新修订。暂令:安心修行,各自其职,各行其事,不得肆意妄为,不得伤人作恶。”
之所以还能有一半弟子没有恶行,主要是因为底层弟子的人数更多,他们入门不久,实力不强,还没资格作恶。
“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人通得过考验。”
五瘟大阵都启动了,不回山就是死路一条。
“嗡”的一声颤鸣。
等这些弟子回山之后,把清净莲、天罗伞连接进五瘟大阵之中,释放一个幻梦之术,分辨这些弟子的心性善恶。
“各处代理坛主,重新整理名册,报本座审定。”
五瘟教主许子敬,虽然“心善”了些,但是,他真的是五瘟正统,他真的在正本清源,拨乱反正。
“别喊了,没用的!”
“自从五瘟真君被五瘟老祖偷袭暗害,黯然殒落之后,时隔八百年了,五瘟大阵的霞光,又重新亮了起来。”
这必然是曾经的五瘟正教,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全力打造的一座巨型大阵了。
说着,几人驾起遁光,一路破空飞掠,匆匆离去。
下一刻,五瘟神将纵身而起,五道剑光对着五瘟老祖狠狠的劈了下去。
“刑止五瘟,消毒祛疫,摄!”
这股收摄之力,从瘟部疆域,逐渐向南疆各地蔓延,不断收摄着南疆各处的五瘟之气,消弭瘟疫之灾。
“许恪的信?用玉简传送回来的?”
汇集八件灵宝的威能,许恪驱动灵力,一一炼化每一座分坛的阵法节点,贯通这座上千年不曾运转过的大阵。
举步走到五瘟大殿的台阶上,许恪伸手拔出了插进香坛中的五瘟神杖。
尸神教的青面僵尸。
这就是五瘟老祖的底牌,也是五瘟教在南疆横行霸道的依仗。虽然只能护山,不能外出,却也足够强横了。
为南疆亿万民众消弭瘟疫之灾,这自然是好事。五瘟教行事手段改变,这同样是好事。
什么“五瘟教主”,什么“正统”,当然是扯淡了。
“咔咔咔……”
五毒教的干瘦锥脸。
无数人惊讶的冲出洞府,远远看向了南疆瘟部的方向,只看到那边五色云光飘忽流转,灿若云霞。
瘴教的黑袍大巫师。
掏出一枚玉简,留下一道信息,通过传送阵传了过去。
邪恶之辈,超过了一半。
“轰隆!”
随即,许恪把炼化之后的五瘟神杖,插入法坛,汇合长幡、神杖和太初神符,三件灵宝之威,鼓荡磅礴浩瀚的力量,又把五瘟神将彻底炼化。
五瘟教主“心善”,喜好扬灰,果然真实不虚,亲眼目睹了。
启动完五瘟大阵之后,许恪直接通过大阵,震荡五瘟灵力,向所有五瘟教弟子下令,“所有人立即返回瘟神山”。
“恭贺道友正本清源,执掌五瘟大教。”
五名元婴真君凌空而立,显出了身形。
三天之后,所有人全都到齐。
“咔”的一声,五尊雕像一齐扭头看向了五瘟老祖。
至此……五瘟邪教彻底灭门。
掌教真人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一片呆滞。
凡是作恶的,通通一把赤瘟毒火,直接烧成灰烬。
受创不轻的五瘟老祖,哪里抵挡得住五尊元婴级的机关傀儡联手攻击?
几轮攻击之下,五瘟老祖就被“五瘟神将”生生的劈死了。
“五瘟神将,起!”
灵宝“混元一气太初神符”悬在脑后,一股庞大的五瘟之气涌出,许恪借助这股力量,很快就炼化了五瘟神杖,又一件灵宝到手。
瘟神山的五瘟大阵,只是整座五瘟大阵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也只是整座五瘟大阵的枢纽节点。
一声大喝,许恪手中的五瘟长幡朝地上一顿,一股五瘟灵力荡漾而出。
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矗立在广场上的五尊雕像,周身闪烁着五瘟灵光,从地上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阵法殿主看到许恪的标记,又马上启动传送阵,把玉简传送到了昊阳大殿。
斩五瘟老祖,灭十五名金丹修士,屠八百筑基和数千练气修士,而且还特么全都扬了灰。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出现“扬灰真君”,“灰烬真君”之类的名号了。
——
看戏的人走了,许恪的事情还多着呢!
五瘟教的高层虽然全都灭了,但是……还有不少分坛没来得及灭,瘟神山里也有很多低阶弟子没来得及处理。
“而后,宗门律令重订,再行颁布,尔等遵照执行。”
回山的命令传遍了整个瘟部疆域,遍及各处分坛。
收回清净莲和天罗伞,许恪坐在五瘟大殿的台阶上,看着眼前的这片天地,心头有些愕然。
“果真是五瘟正统!”
一声大喝,许恪鼓荡灵力,灌入大阵枢纽五瘟神杖之中,启动了这座囊括万里的五瘟大阵。
练气初期的新入门弟子,绝大多数都没有作恶。练气中期的弟子,没有作恶的差不多一小半左右。
嘴里嘀咕着,掌教真人放出一道神识,探入了玉简之中。
一路覆灭各处分坛的时候,许恪就已经发现,每一座分坛都是一处大阵节点。
十多万五瘟教弟子,汇集在瘟神山脚下,如同漫山遍野的人潮。
“诸弟子听命!”
伸手一抓,五瘟老祖残留的元婴,被许恪丢进了五瘟幡,禁锢了起来,以后再来处理。
然后……
“灭掉了一个宗门?占据了南疆万里之地?”
“这就离谱!”
“你不是去红尘炼心的吗?你告诉我,这叫红尘炼心??”
“灭一家宗门,这叫红尘炼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