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就算是南城一中美女，可她家也太穷了！白朝可是让乔老大都低头的人。”
“估计白老大只是玩玩吧！毕竟夕凝确实漂亮，我要是南城一中扛把子，也要玩夕凝。玩完也不怕惹人。”
众多低声的议论，使学校食堂显得嘈嘈杂杂的；也格外的显耳。
啪嗒！
一直低头的夕凝、碗中突然落下一滴泪滴；打进粥里，溅起极小的涟漪。依旧默不作声的喝着，也不知这粥是甜还是咸的。泪滴越来越多，粥也越喝越多。
抖动的身子，是强忍自己不要哭出声。
白朝默默的看着，突然放下勺子；缓缓站起身来，扫视一圈满食堂的学生，“都他吗给老子闭嘴！”
食堂顿时安静了，静得掉根针怕是都能听到。
同学们都急忙低头吃饭，不敢再去看夕凝和白朝。不远处却传来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呦，真当自己是老大啊！还能管住全校学生的嘴啊？厉害了！”
不是别人，正是邀请白朝一起吃饭的冯朵朵。
本来被白朝拒绝在朋友面前就失了颜面，听同学们议论夕凝才有点儿安慰；现在看白朝为夕凝出头却又不爽了。
白朝看向冯朵朵那桌，“红孩儿，如果你不想好好吃饭，请你去收服妖怪去。别来这儿烦人。”
食堂同学忍不住笑了。
“你叫谁红孩儿！”冯朵朵愤怒的摔下碗筷。白朝又让她在朋友面前丢人了。
“难道这食堂还有第二个红头发的？”白朝淡笑问道。
“你！”冯朵朵气急指着白朝，“你这辈子也就能和夕凝这种穷女孩在一起！你算什么东西！真以为自己很受美女欢迎？臭吊丝！”
夕凝将头埋在手臂里。
她想要跑出去，却感觉浑身没有力气；她想要站起来反驳，她和白朝没有关系，却很力不从心。
白朝邪笑了一下，端起夕凝那碗只剩下眼泪的粥、走到冯朵朵面前。
冯朵朵有些慌张的后退两步，但朋友们都还看着；她不想在朋友面前丢人，努力挺了挺，“你要干什么？告诉你，本美女可不好惹！”声音却有些颤抖。
哗啦！
一碗满是眼泪的粥，径直从冯朵朵头上浇过。冯朵朵呆木的站在原地。食堂的同学们都震惊了！
敢动冯朵朵？不想活了？
冯朵朵家的背景，就连乔盛都不敢胡来。白朝疯了吗？
“这碗带泪粥，是教你做人；让你明白、每个人都有尊严。不要拿别人的尊严，当作自己玩乐的资本。”白朝将碗放在冯朵朵饭桌上。回到夕凝身边，牵起她的手。
夕凝依旧默默的低着头，但从手上传来的力道，白朝知道她很害怕。
“我不希望在学校里再听到有关夕凝的声音。”白朝扫视食堂学生们，“如果你们想试试，可以试试。但我劝你们，不要触碰我的底线。”帝王般的威严。
那眼睛，不是在象牙塔中可以养成的眼睛。
是手上经历过多少尸体、才有的血一样的眼睛。
食堂静悄悄的，就算是刁蛮任性的冯朵朵也害怕的不敢说话；那双眼，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
白朝将夕凝紧紧揽在怀中，擦过冯朵朵径直离去。
“白朝！我冯朵朵不会放过你的！”冯朵朵这才回过神来，恶狠狠的盯着白朝背影，“本美女搭理你，是你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