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谁呢?
怕是他自己都不信吧。
她才不去做那么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晏平澜略一思忖,很快也想到了上次二人去山上庙里的事情。
“记得上次平阳说想让我替你还愿。”紧随他动作十分迅速的抓住了宋卿昭放在桌面上的时候。
男人的手很大很暖,指腹微微粗粝,摩擦着她娇嫩的手背,莫名的舒服,他始终都在笑,“如今我已经实现了你的愿望,所以我信平阳的话,平阳为我亲手做一个平安福吧。”
送到大理寺的那些手套他看过了,感觉得出来宋卿昭是个手巧的人,他想着,她做的荷包一定很漂亮。
宋卿昭呵呵了,看着桌上被他握着的手,觉得那手一点都不暖了,“晏平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晏平澜不解的抬眸,“误会,没有啊。”
“我哪里会做什么平安福,你纯粹是想故意讽刺我是不是?”宋卿昭努力的抽了抽手,抽不动,气的涨红了脸。
晏平澜捏着手里没骨头一样的小手,那指腹的确是和自己不一样,光滑柔软的摸不出半分瑕疵。
可他有点不甘心,“那你不是做了那些手套?”
“春朝做的。”宋卿昭翻个白眼,没好气道。
晏平澜信了,也失望了。
早些时候京城里人人就都说平阳郡主不学无术,琴艺书画样样不行,虽然之前宋卿昭的确是惊艳众人,可他到底是不该对她有太多的期待。
这精美的绣活不是谁都能做的。
晏平澜十六就要启程了,京城中很多事情需要安排,今夜只和宋卿昭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宋卿昭明日记得去祈福,“明晚我再来看你。”
宋卿昭装作低头看书没理他,棉布帘子晃了晃,人走了,春江和花朝提着心走了进来。
春朝一脸的担心,“小姐,晏先生老师半夜过来,这是不是不太好?”
宋卿昭嗯了一声,“花朝说的对。”
花朝,“……”
“所以下次你们要守好了门,绝对不能让她再进来。”宋卿昭一脸认真的叮嘱,可眉眼间是掩不住的打趣。
花朝小可怜一样的摇头,“小姐明知道我们拦不住晏少卿。”
也不知那看上去文弱书生一样的人怎么就能飞檐走壁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嗯,乖,以后不用管他,就当他不存在。”宋卿昭知道阻止不了,便也不费那劲。
毕竟说不定哪天那罪恶的系统就又会给她指派什么奇怪的任务,让她去找晏平澜去做点什么。
俗话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反正她躲也躲不了,倒不如就这样既来之则安之。
主人你能有这样的想法简直是太好了。突然那脑海中传来小可爱兴奋的声音。
宋卿昭愣了一下,神识里呵呵一声,“我这叫破罐子破摔好不好了?”
亲过了,抱过了,还做过更过分的,要她真是个古代女子,跳河的心都该有了。
主人不要这么说嘛,毕竟你明天也是要去祈福去求平安福的一天呢。小可爱声音兴奋的说道。
宋卿昭问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