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炜回到了家里,把书包一扔就直嚷着∶「哇,好香啊!今天又炒什麽好菜
了?」
湄方在厨房里一边把热菜起锅,一边笑着回应儿子∶「真会拍马屁,只不过
是你很久没吃到的金针炒豆腐罢了,还 心到拍马屁到这样。」
章炜慢慢踱步到厨房里,一手脱下脚下的袜子,一手就在母亲丰腴的臀部上
捏了一把∶「这里哪是马屁啊,明明是香屁嘛!」
湄方白了嬉皮笑脸的儿子一眼,正色说道∶「还不快去洗把脸,脏死了,待
会儿就吃饭了。」
吃完饭後,湄方坐进舒服的沙发里,儿子马上依偎了过来。她没说话,解开
胸前的扣子,让自己高挺的乳房开始哺喂饥渴的儿子。
都已经高一了,儿子还是像以前婴儿时一样用力吸吮着自己的乳头。她把儿
子搂在怀里,轻轻梳弄着他短刺的头发,十几年来,这个姿势从来没换过,唯一
不同的是,当年抱在怀里的小婴儿已经慢慢蜕变成一个英俊挺拔的少年郎了。
「今天在学校还好吧?」湄方打开了话匣子,满足了儿子对母乳的渴望後,
就是两人聊天对话的开始。
话说章湄方十九岁那年认识了在餐厅驻唱的稽勤,几个月疯狂的爱恋之後,
让纯情少女又惊又喜的是,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知道消息後的稽勤只是冷冷的说∶「把孩子拿掉!」然後甩头就走。
哭红了眼的湄方,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回到家里,接着就是在市场做生意的
父亲带了几个兄弟把稽勤抓来狠狠揍了一顿。第二天,稽勤和湄方被押着在法院
办了公证结婚,没有新婚的喜悦,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无奈。
稽勤突然开始走红,从一个没没无闻的餐厅小歌手,摇身一变成为炙手可热
的偶像巨星。他不再留在湄方的身边,金钱与名利堆起的高墙逐渐矗立在两人之
间,那道坚不可破的铜墙铁壁,让两人几乎无法再顺利交谈。
儿子出生那天,稽勤意外的在医院守候了一天,湄方看着爱人欣喜地抱着新
生的婴儿,心中也有一阵难以形容的喜悦。
「孩子可不可以先从母姓?」
稽勤的这句话却让湄方兴奋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她知道稽勤的用意,
正要跨足亚洲华人圈的偶像巨星,如果被发现不但已婚,而且还有了小孩,恐怕
那重重的一跌会让他再也爬不起来。
她已不再爱恋着眼前这个自私的男人,但是为了自己心爱的骨肉,她可以忍
受任何的屈辱。
一咬牙,她点了点头∶「那好,孩子,就叫章炜吧。」
男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开始愉快地逗弄着怀中的宝贝儿子。
虽然衣食无虞,湄方却几乎像是寡母在独自扶养儿子。
稽勤越来越走红,也越来越难得一见,只有在起初几年儿子生日当天,才会
悄悄回到豪华空荡的家中,为章炜庆祝生日。
湄方一开始就坚持要喂儿子母乳,也只有在为儿子哺乳时,那种双乳肿胀充
实的感觉和儿子乳齿咬啮吸吮乳头的微微刺痛,让她忘却了世上一切的烦恼。到
了章炜该断奶的时候,她几乎有点舍不得。
又拖了好长一段时间,实在不行了,她想要狠心拒绝儿子,可是湄方完全无
法抗拒宝贝儿子那企盼的眼神,就这麽一拖再拖,在章炜上小学的前一天,他只
好叮咛儿子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免得成为班上同学的笑柄。
章炜念小学三年级时,湄方觉得实在不应该这样无止境的纵容儿子,於是带
着他找进妇产科医师。
「这孩子缺乏安全感,就像许多小孩子习惯尿床或是吸手指头一样。」医师
安慰湄方∶「唯一的方法还是要靠你帮他断奶啦!」
湄方没有照医生的话做,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清冷家中,没有安全感的不仅
是自己儿子而已。回到家中,她扯开衣襟,让儿子满足地吸吮了好久。
从此之後,在家中只要儿子嚷着要吃香奶,湄方随时都会毫不犹豫地解开上
衣,将心疼的宝贝儿子搂入怀里。
不过逐渐长大中的章炜毕竟也会有男孩子长成的矜持,五、六年级时的章炜
就只敢在就寝後躺在母亲身旁时,才会摸黑着拉开湄方的睡衣,在母亲细腻光滑
的胸脯上肆无忌惮地吸吮着。而如果是在白天不小心窥见春光外泄的母亲胸衣或
是短裙下的三角裤时,甚至会羞赧地将眼神避开。
念国中後的章炜,身材逐渐高大成熟起来,湄方也几度犹豫着是不是该和儿
子分房而睡。可是她实在舍不得离开儿子,更何况,儿子也只有每天在睡前才和
自己温存一下而已。
「应该不会怎样吧。」看着快要国中毕业的儿子,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所以即使儿子已经比她高壮许多,她还是依旧在漆黑的夜里内将儿子抱进怀
里。尤其在她心中,更无法抵挡儿子在自己胸前蠕动时造成的奇妙感觉。
毕竟,她也才三十出头而已,娇美少妇熊熊烈火燃烧起的寂寞情欲只有在儿
子吸吮完自己坚挺高耸的乳房之後,才能稍稍获得纾解。
一个深夜,她从沉睡中醒来,只见儿子狼狈忙乱地坐起身来,她扭开灯看了
一眼,明白了一切。在睡梦中,男童长成时第一次分泌的黏稠精液,无法抑制地
射在男孩自身的内裤上。
她没作声,有点想要嘲笑的感觉,湄方起身拿了条乾净内裤要儿子到浴室换
掉。
回来後的儿子,尴尬地默不作声。
有点捉狎,她调侃笑着问儿子∶「怎麽了,刚才梦见哪个美女呀?」
这下可把自己的儿子给讥讽到了,章炜嗫嗫嚅嚅了好一阵子,从来没骗过母
亲的他,吞吞吐吐的说∶「刚才梦见和妈妈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你要我快点吸
奶,吸着吸着,妈你突然抱住我,我就射出来了。」
湄方没想到儿子竟然这麽回答,面红耳赤地接不下话,却又有点心跳加速,
只好假装生气说∶「你这个小鬼,没大没小的,还敢在梦里对妈妈胡思乱想不尊
敬,明天开始你给我搬到客房去睡!」
章炜其实还只是个被宠坏的小孩,一听要被母亲赶出房,急得没了分寸,脱
口就说∶「妈,我以後不敢梦见你了啦,你不要赶我出去好不好?拜托啦!」
听得湄方「噗嗤」笑了出来∶「你不想梦见妈妈啦?好呀,原来我养了个不
肖子,疼你这麽久都白疼了。」
章炜也觉得自己讲话有语病,忍不住开始大笑,湄方看儿子笑这麽开心,心
头一热,忍不住一伸手,将儿子搂了过来∶「来,乖炜炜,让妈妈抱抱。」
章炜滚进湄方怀里,撒娇的说∶「妈,我要吃香奶。」
湄方只觉得全身滚烫,解开睡衣,就把儿子按进深邃的乳沟里。
章炜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边在母亲胸前吸舔着,一边竟然伸手开始扯开湄
方身上的睡衣,湄方有点不安,却不晓得为什麽竟没有反抗儿子的举动。
这也是多年来第一次,湄方在明亮的灯光下,全身仅剩下一件性感三角裤赤
裸在儿子眼前。
吸吮了好一会,章炜突然把灯关掉,然後不安分地将手探进湄方下身的内裤
里。湄方几乎要晕眩了,可是她也不听使唤地,缓缓将手伸进儿子早已撑起的内
裤里面。
就在她的手指碰触到那再也熟悉不过、却是自己第一次这样握住的儿子阴茎
时,章炜也将手指摸索进母亲幽密草丛中的深处,两人几乎是同时「啊!」的轻
喊出来。
湄方轻轻的开始套弄那初初成熟的玉笋,儿子则是热情大胆的不断探索着母
亲下身神秘柔嫩的细缝。两人互相拉下对方的内裤,像要继续着刚才遐梦中的景
像,湄方开始和章炜炽热狂野地抚摸对方赤裸的身躯。宛如在玩游戏般,母子两
人交叠扭滚在一起,又放肆地调戏着对方光滑的身躯。
她心中没有任何淫荡的邪念,只是愉快地享受和儿子肌肤相亲的快感。
章炜也是,长这麽大,吸吮过这麽久,也是第一次如此捧住母亲高挺的乳房
用力揉捏着。
在昏暗朦胧之中,湄方挺起丰满的胸部让儿子尽情舔吻,又翘起圆浑的双臀
任由儿子大胆把玩,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噫哦的满足声。
当章炜轻佻地在她全身上下到处乱摸时,湄方也老实不客气地伸手在儿子身
上勾引挑动着。不管儿子的双手抚摸玩弄到哪里,湄方也依样摸索挑逗到儿子身
上。甚至当章炜夸张地跨坐在湄方头上,猥亵地用下体不住磨蹭着湄方脸颊时,
她只是笑着将儿子推倒在床上。
厮磨笑闹到将近天明,两人还是一点倦意也没有。
湄方心疼儿子,趁着章炜又想爬到她身上,一个翻身把儿子扑倒,然後开始
轻巧的帮儿子打起手枪。章炜没想到母亲这麽突然开始动作,舒服的瘫在床上任
凭母亲摆布。
湄方双手不住套弄着儿子硬挺的阴茎,章炜哪禁得起如此逗弄,就在湄方熟
练的引导之下,喷泉般的白色乳浆毫不迟疑地洒射在湄方细嫩的大腿内侧和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