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在那场车祸里死去的人是真正的顾南溪,而不是颜笑。
“我知道这样的事情听起来非常的不可思议,不过它就是真的。”
一字一句,顾南溪的话在屋子中回响,不仅将阮云笙给吓到了,就连黑衣男子脸上也不由得露出诧异的表情。
那天如此打那个电话,为的不过是将顾南溪给引出来而已,却不料想还能听到一个如此惊天的秘密。
小屋中,众人的呼吸混合在一起,混乱繁杂,顾南溪和阮云笙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因此谁也没有发现,一直呆在屋子里做隐形人的黑衣男子却蓦地转头看向了小屋中的某个方向。
“是你。”那天在厉思恒门外听到的话再次在脑海里浮现,阮云笙颤抖的伸出手指着顾南溪:“原来竟然还是你。”
若是厉思恒真的确认了顾南溪便是颜笑,那么怕是死也不会放手了吧。
想到这里,一股杀意自阮云笙的身上迸发出来,手从衣服的包包里拿出一把小刀瞬间就朝着顾南溪冲了过去。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她活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过瞬间,顾南溪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匕首朝着自己冲过来,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心里叫嚣着躲开躲开,可身子却不能移动一分。
眼看着小刀就要插到自己身上了,一只大手横空而来,一拉一折,便将冲过来的阮云笙给推倒在了地上。
“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身子被推倒在地,被擦伤的手瞬间便流出了血液,剧痛在掌心蔓延,阮云笙嘴里忍不住发出哀嚎:“别忘记了你可是我花钱请过来的。”
居高临下,黑衣男子朝着大叫的阮云笙投去淡淡的一瞥,犹如对待地上的蝼蚁一般,丝毫不将对方放在那里。
黑衣男子身上的气息诡异阴冷,宛若地狱里爬出的勾魂使者,阮云笙这才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是自己就可以指挥的动的,很有颜色的闭上嘴巴不再开口了。
顾南溪奋力的扭动身子,虽然没能彻底的将自己移出阮云笙的攻击范围内,不过也使得原本的位置偏转不少,不过脑袋却也因此撞在了一旁的石壁上。
头痛的厉害,脑海中两个人的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碎片,不断的翻涌着,随着记忆的碎片逐渐的排列成功,顾南溪脑海中关于从前的记忆也逐渐的整合完毕。
顾南溪窥见的记忆中的一角,头却瞬间的抬起,刷刷的朝着黑衣男子望去,再也不离开。
“你……”
只是顾南溪的话并没有说完,黑衣男子的身体便移动了,脸上勾勒出一个绚烂的微笑,朝着一旁的窗子急速冲去,几个起落间,瞬间便消失在了阮云笙和顾南溪的眼前。
两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说不出话来,久久都未能回神。
而等到她们回神的时候这个小屋的门已经被人给踢开了,陆庭宥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阮云笙的心瞬间漏掉一拍,拿着小刀全身僵直着,却在见到陆庭宥身影的瞬间忙不送的将它给丢掉。
“啪嗒……”
小刀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将进门的陆庭宥的心神给吸引了过去。
冷冷的睨看着坐在地上的阮云笙,以及她身边的那把刀,心中大致明白为什么会出现今天的状况了。
“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陆庭宥顾不得躺在那里的,疾步朝着顾南溪走去,很快便将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等到顾南溪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她脸上那个红红的巴掌印,只一瞬目光便朝着瘫软在地上的阮云笙看过来。
“是你打的。”
其实这句话不用都已经知道结果了,这里就两个女人,被绑着的那个脸上有着巴掌印,那么自然便是另一个人打了的,虽然之前还有一个黑衣男子,不过这个时候的阮云笙哪里还想得起这个。
嘴巴张了张想要出些声音,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我曾经在心中说过,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包括我,都不能在伤害南溪分毫,可你却还敢打她。”
陆庭宥说着,转过身子,一步一步朝着阮云笙的方向走过来。
陆庭宥每踏出一步,脚下踩着一些杂物,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如同踩在阮云笙的心上一般,让她心里怕的不行,嘴里哆嗦着:“我是女人,你……你……”
“可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陆庭宥冷笑着为阮云笙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