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戚悄悄地用手指碰了碰，却正好被他抓住。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迅速转移话题：““我现在要怎么做啊？”
闻弋钦没有拆穿她，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我先给你示范一下，然后把步骤告诉你，你按照我的步骤练习就好了。”
林戚却突然有点害怕，“我一个人练习吗？”
闻弋钦摇摇头：“不用怕，我会拉着你的手的。”
林戚这才放心。
在闻弋钦做完示范又将游泳的几个步骤讲了一遍之后，他拉着林戚的双手，让林戚漂浮在水面上。
“身体放松，不要用力，如果没有气了试着换气，憋气的时候向收拢双腿，然后再蹬出去，记得双脚要勾起。”
林戚向来都很聪明，根据闻弋钦的步骤试了几次，就可以向前游一小段，不过前提是闻弋钦一直拉着她的双手。
闻弋钦看着林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悄悄松开手。
而林戚突然没有支撑点瞬间慌了，下意识双手环住闻弋钦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药，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一个小考拉一样。
闻弋钦本来只想松开手让她试着游一下，却没想到她的动作这么快。
他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又想抱富了？”
林戚刚才在挣扎的时候有些呛到了谁，连咳嗽了几声，这才抬起头，一双琥珀色的杏眼瞪得大大的，用力锤了一下闻弋钦的肩膀。
“你突然松手做什么！”
闻弋钦看着林戚真的生气了，连连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歉，只是眼中还带着笑意。
两人的互动让旁边录视频的cp粉差点激动得把手机扔到了水里。
她简单编辑了一下视频，就把刚才的哪一段互动发到了皇钦国戚cp超话中。
@今天皇钦国戚官宣了吗：姐妹们必须看这一段啊啊啊！我人已经没了！！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小情侣的互动啊！两人的默契真的好强啊！
——只有我发现戚姐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吗？我当时好像学了一周：）
——啊…戚姐跳到闻哥身上的那一刻，我的心脏都要停了，这一幕真的绝了，皇钦国戚yyds！！
——@今天皇钦国戚官宣了吗：补充一句，戚姐跳到闻哥身上之后，闻哥还问戚姐是不是又想暴富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
——我有种预感，戚姐应该很快就会被拐走了。
——不用预感，只要闻哥一天不破产，戚姐一定会被拐走的（bushi）
*
太阳下山之后，那四个女孩子的鬼魂找到林戚。
“我们这次真的要走了吧？”
林戚点点头：“秦逸之后会收到法律的制裁，证据确凿，他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了，你们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三个女孩子都摇摇头，唯独那个高中的女孩子低着头，双手搅着衣角，像是想说什么。
林戚低头看着她，轻声道：“还有什么心愿可以说出来，我会尽量帮你完成的。”
女孩子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怯怯的，“我，想问一下，她真的恨我吗？”
说完不等林戚回答，她又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要问了，如果她真的恨我，再提起我可能让她又想起不好的回忆，还是，还是算了吧。”
林戚又问了一遍：“真的算了吗？”
女孩子沉默了几分种，林戚也没有催促她，最后她仰起头，眼中带着坚定：“我还是想问一下。”
林戚点点头，她拿出手机在上面画了一道符，突然把手机递给她。
“你输入她以前的手机号码就可以了。”
女孩子的颤抖着手结果手机，输入了另一个女孩子五年前的号码。
对面迅速接通了，她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喂？”
虽然对面的女孩子声音成熟了，但是她还是瞬间听了出来，她的眼泪瞬间砸了下来，她捂住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可是对面的女孩子像是知道什么一样，焦急的问道：“是小安吗？我知道是你。”
“我看了直播的，知道你想问什么，都是姓秦的骗你的，我从没有说过恨你的话，我也从来没有恨过你，我甚至一直在自责，如果不是我坚持要走那条路，你也不会遭遇这种事情……”
对面的女孩子说着也哭了出来：“你，恨我吗？”
听到这句话，女孩子连忙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没有，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只是恨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躲起来，你也不会……好在你被救回来了，那就够了。”
两个在电话中哭了几分钟，最后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这一次她的脸上终于扬起了笑容，她对着林戚鞠了一躬：“真的太谢谢你了，我的心愿已经了了，可以离开了。”
林戚点点头，她单手掐诀，口中念着咒语。
四个女孩子慢慢变回生前漂亮的样子，然后慢慢消失。
看着她们完全消失，林戚却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