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冰眯了眯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变了？”
“是，变得更好了。”
“我倒觉得你话中有话。”
“阿冰，如果我今天的答案让你不满意，你会如何？”
“杰克，我知道你有让我满意的答案，只是你会不会跟我说而已。”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隐瞒你，只是我觉得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方式。”
“这我是自己的事情，不必你操心，”慕如冰又是轻呵一声，“看来我这次找你回来，你变得真是多呀，你别忘了，我们有可能是同一个仇人。”
“阿冰，如果你要找的人，是我，你也会对付我吗？”
慕如冰打量杰克，“你不可能会是我要找的那个人，你不过是比我大几岁，当年你有什么能力抓我。”
“我说如果我是，你会不会念旧情。”
“如果？如果真的是你，我一样会对付，杰克，我肯本就没有旧情可念，你比我幸运很多，我承受过的，你也不会懂，不过，你今天给我做的是什么假设。”
杰克跟慕如冰是有过生死之交，他们之间可以谈论任何话题，但是他也揭不开慕如冰的伤疤，其实他知道，慕如冰伤疤下面已经开始腐烂，他的恨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慕如冰承受的，确实也是他不能感同身受的。
“我只是觉得，或许你的方式不是唯一的选择……”
“别在说这些有的没的，”慕如冰直接打断杰克的话，他叫杰克过来是回答他的问题的，而不是让杰克过来给他做思想工作的，“你今天的话有点多。”慕如冰有点不耐烦了，这件事他早就决定了，甚至可以说是他曾经活着的动力，当初杰克也是支持他的，他当时叫杰克回来的时候，杰克可是立马就回来的，难道说这里有杰克舍不得的人？慕如冰又是轻呵一声，那这就有意思了。
“我今天是话算是比较少的了，只是没有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