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表态,魏行之也带了悲壮之色,恳求道:“谢同志、小许同志,给您添麻烦了,我和家父孤注一掷,将会面对更加凶险的环境,他们能绑小儿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希望二位同志再救助小儿一段时间,只要能活命,可以……给他改名换姓!”
魏行之笑着指指自己的脸说:“小许真是个神奇的同志,就咱们这张脸,只怕站在那帮人跟前,他们也认不出来。”
“平时你们人身安全应该有保障,对方想害你们也没那么容易,但是千万要警惕对方示弱、求和,以退为进。”许子杉说,“很多变化都是看似尘埃落定,或者对方示弱的时候,反而很危险。”
孟家方家鸡飞狗跳的时候,孟佳佳已经把许子杉在洪堂县红枣山的事告诉了韩谓。
“兹委托许子杉同志代为照顾小儿葛磊,若发生不测,实属天意,与许子杉同志无关,如侥幸存活,永生感激许子杉同志的护佑之恩——葛佑辉。”
韩尽已经去过韩家,对方根本不给接近。
韩谓哪里知道许子杉已经被救出来,他听了孟佳佳的话,大吃一惊:“你的意思,许老师同一群家属被抓去山里关着?”
许子杉把两张纸条都装入信封,塞进自己挎包里,实际转入空间。
这些文件,足以能把敌人一网打尽,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韩谓愁得脸皱着,他上面没人,老三要是在家就好了!
韩谓再次给韩家拨电话,依旧打不通。
韩谓看着孟佳佳,说:“既然知道她在红枣山,不管能不能救出来她,我们都应该去看看,哪怕给她送点东西。”
“好,谢谢小许同志的提醒。”
许子杉没托大,说:“我很喜欢小孩子,别说一段时间,就算跟着我长大,也没问题,只是你们知道,养孩子,责任巨大……”
“小许同志是听到什么了吗?”
偷偷把人参果吞下几颗,努力回忆前世里葛佑辉、魏行之还有另外两名工作人员被害的信息。
孟佳佳也是这个想法:“那我去供销社给杉杉买点东西。”
魏鸿博就完全不一样了,扑在魏行之的怀里哇哇大哭,说:“我想爷爷了,我想妈妈了,我想奶奶了,我想……”
但是这个只是她在网上看到的资料,不是考点,所以她也没有刻意记是哪一天。
“无论发生什么情况,我们绝不会埋怨小许同志。”
“你在姐姐这里要乖,不要给姐姐惹麻烦,爸爸过一段时间就来接你。”
想了好久,才忽然记起来,他们几个都是在一次谈判会议结束后,回家的路上被害的。
葛佑辉点点头,看着眼里含着泪却硬憋着的儿子,蹲下,展开双臂。
许子杉看看谢师父,狡黠地笑着,说了一句:“谢师父,这里面是什么文件我可没动过哦!”
韩谓立即召开干部会议。
王小碗说:“韩老三十年如一日扶危济困,仗义疏财,小许才来了几个月,出谋划策,精明强干,盐仓镇眼看着蒸蒸日上,今非昔比。这是我们盐仓镇的大才,是我们盐仓镇的宝。我的意思,带上家伙,带上民兵,去要人。”
“若不给呢?”
“先礼后兵,如果对方执意不放,那我们盐仓镇的男人也不是泥捏的。”王小碗冷笑一声,“君子抱仁义,不惧天地倾,大不了一个死,头掉了,碗大个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