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规模的队伍却没有传来多少声音。
在官员的眼中,新皇穿着一身金黄色的衮服,原本龙袍上绣的九条五爪金龙改为了一只欲震翅腾飞的凤,她的步伐均匀,每一步都极其镇定,没有露出属于女儿家的怯懦。
龙飞凤舞,凤一直是伴随在龙的周围,纵使尊贵但与女儿家头上戴的饰品并无不同。
是陪衬品,是垫脚石,是点缀物。
但现在却完全翻转过来了。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们,接下来还有一场巨变。
阶下三鸣鞭,待鞭声完。
于公公站在一侧,高呼:“拜。”
不少人都跪了下去叩首。
唯有几人十分显眼,冷眼瞧着苏颜:“女子登基何其荒谬,更何况是中毒已深,不久将死的人,何以坐上龙位。”
众人大惊,纷纷看向坐在上面的苏颜。
她眼锋凌厉:“殿下何人?”
那人胸口深深的呕了口气,有种费心对付的人到最后还不知晓你名号的感觉。
“我乃敦亲王之子,大皇子亲兄,我幼弟惨死于你手,我今日便要为他讨回公道。”他眼神沉痛而狠厉像是非要为他死去的弟弟讨回个公道。
胭脂都掩不住她脸上的苍白,口脂下是青紫的唇色,她捏着龙椅:”本宫是正统,他是乱臣贼子,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纵使她强撑着,但底下的谁不是人精,已然瞧出了她的力不从心,甚至掩盖下的死气。
跪着人悄悄起来。
站在一侧。
不动声色。
虽说枪打出头鸟,但底下的人却突然统一了战线,只要弄死苏颜,他们再争也不迟。
“殿下何不诏太医,已示自身清白?”
苏颜眼尾透着深深的红色,白腻的指尖紧紧的扣着龙椅:“寡人凭什么证明给你看?”
瞧着她这副模样就是纸老虎,越发肯定她早就中毒已深:“就凭你要死了。”
想不到那周不疑还真有两把刷子,他动用了那么多暗哨都没成功的事,被他做成了。
一介女子,心中只有情情爱爱,好生可笑。
他拍了拍手,殿内顿时冲进来了不少的侍卫。
苏颜目呲欲裂:“你想谋反?”
他笑了笑:“算什么谋反,你可登基自然我也可登基。”
这话说来朝堂震惊,这不就是明晃晃的谋反吗?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笑得有几分嚣张:“就看大人们是否识相了。”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少人站在一侧不愿屈服,就被剥去官袍扔在一边。
但还有一些人已然跪了下去。
他仰头大笑。
其实元安帝在时,他远不敢如此嚣张。
但先帝逝去,再加上女子登基史无前例,朝堂中人心涣散,以及他的那个好弟弟在朝堂中有了不少的势力。
说上来他还真要谢谢那个低贱的婢生子,若非是他谋划多年,他又怎能靠着报仇的名义,收纳了他所有的势力。
朝堂中大所属被他所掌控。
他甚至大摇大摆的走上去,手指掐上她的下颚:“你这副相貌生的不错,倒是可以犒劳犒劳朕的下属。”
“当然多是你愿意臣服朕,朕还可以留你一条命。”
他说的话恶心又腌臜人。
站在一边的于公公怒红了眼,却苦于脖颈有刀。
苏颜抬起双眸,眼尾上扬对他一笑,但眸子却寒而冷:“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碰寡人。”
“啊!!!!”
他的手应声而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