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了一些村镇的散兵游勇。战力估计也没啥。
“还有你嘉善的工厂,公路,甚至还造了铁路,矿务。这些。”
“军政,铁路,矿务,工厂,臣全愿意交出来。”
实在想不通,朝廷就这么穷了,一个嘉善都想着收回去。
大不了反了。
闰土现在是这么说着,等回到嘉善自然不会交出。
朝廷现在没两年了。
按照日子,太后今年就得驾鹤西去。
闰土从皇宫离去。
到了京城的一个庄子。
这是早就买下来的。
京城还有着闰土的产业。
大药房现在已经是京城比较有名气的一个药房了。
回到了庄子里,张二狗看了下闰土:“大人,感觉您的脸色不是很好。”
闰土:“太后要我交出兵权,归内阁陆军部统管,还有工厂,铁路,水运,矿务等等。”
嘉善没矿。
但是整个嘉新有矿。
“全交出去?这不是欺负人吗。”
“自然不交。”
嘉善发展了这么多年了。
从戊戌年考上进士开始,到如今已经十年了。
发展了十年才有着现如今的模样。
岂能说交就交了。
闰土也没太当回事。
枪打出头鸟,袁大头目前比他的实力可大的多。
刚聊着呢。
庄子外边有人急匆匆的过来。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
“王五在街道上拦下了一个调戏妇女的洋人士兵,现在争执了起来。”
闰土和张二狗到了那边去。
果然看到了两拨人,都举着枪互相对着。
这时候的京城还有着不少的洋人。京城就有着很大范围的使馆区。
语言不通。
闰土是懂俄语的。
过去交流了下。
这个俄人非常的生气。
要和闰土这边的人赌命。
玩那个非常经典的俄罗斯左轮转盘游戏。
世界上最发疯的赌博,一颗子弹赌一条命。
但是语言不通,新军压根不知道这几个俄军想干嘛。
闰土能听得懂。
当即走上前去,用俄语说道:“我跟你赌。”
赌具很简单:一把左轮手枪。玩法也很简单:将一颗子弹放进一个弹巢,旋转弹巢,赌博者轮流用手枪抵住自己的脑袋或对方的脑袋,扣动扳机,直到一方倒下或者胆怯退出为止。
与其说是赌博,不如说是作死,亡命之徒的疯子游戏。
有两种玩法,比较传统的玩法,即每次开枪前旋转弹巢,那么先开枪后开枪概率是一样的,死亡率都是16%,存活率都是83%。玩法非常残酷刺激。
死亡轮盘赌,即不再旋转弹巢,第一枪的死亡概率是16.6%,第二枪是20%,第三枪是25%,第四枪是33.3%,第五枪是50%,第六枪则是致命的,百分之一百。第一个开枪和第二个开枪没啥区别,毫无技巧,一切看命。
在好几十年前,俄国就有了这个游戏。左轮手枪在那时候就已经比较流行了。
俄国还是比较猛。
听到闰土答应了,并且还会有俄语。他们来了兴趣。
玩的就是第一种玩法。
百分之十六死亡率的那种。
丢了一把左轮枪给闰土。
二人都装了一颗子弹进去。
开始转动弹巢。
现在已经不知道子弹的位置了。
俄人先开了一枪。
没响。
闰土也开了一枪没响。
他其实已经把子弹放进了空间中。
等游戏结束后再把子弹装进去就行了。
继续进行着游戏。
三枪。
二人都没死。
一次六分之一的几率。
没那么容易死。
这下子张二狗算是看明白了。
闰土竟然跟他们玩着这么刺激的游戏。
当即走上前去,“大人,我替你吧。”
闰土推开了他。
这个游戏对于他来说已经是不会输了。
到了第五枪的时候。
俄人的枪响了,死在了这个游戏中。
其他的俄人觉着稍微有些悲凄,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反而对于闰土没事感到好奇。
要求看一下他的枪。
闰土把子弹又放了进去。
他们看了一下枪支,没什么毛病。只能说运气不好了。
还不服,想着再来一把。
这时候要四个人参加。其中一个人就是那个出手拦住俄人调戏妇女的新军。
一把左轮枪,能装六颗子弹,但是只随机装进去一颗。
轮着来,每个人朝着自己的脑袋开一枪。
谁扣动扳机响了,那就说明倒霉。赌输了,命也没了。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
地上有一把左轮。
是俄人提供的。
闰土先来第一枪。空间能力察觉到,这颗子弹就在第一枪的位置上。
自己扣动扳机直接就没了。
这个运气逆天了,还好有着空间能力。
利用空间,把子弹放到了第六个位置上。
非常淡定的开了第一枪。
没响,递给了俄人。
俄人也开了一枪,递给了闰土旁边的人。
已经开了两枪。
中弹的概率越来越大了。
只有闰土丝毫不慌,已经知道了结局。
又递给了俄人,接过了枪,俄人咬牙切齿的朝着自己的头来了一枪,没响,松了口气,把枪再传了过来。
接下来闰土,第五发了。中弹的概率到了二分之一来。
不是闰土死,就是俄人死。
“大人。”
新军紧张的很,毕竟一半的概率。
最终的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没响。
只剩下最后一发了,而枪声没响。
很明显,子弹就是这一发里头。
这下子俄人彻底慌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