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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锤40k:碎裂钢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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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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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图拉博依言躺回他的床铺,许多疑问在他心上缭绕,接替交次地上浮又下沉。

“我半天时间没能让你看见,你便疑神疑鬼?”莫尔斯睁开眼睛,瞳眸转动,隔着散乱隆起的头发丝看佩图拉博的模样。

男孩更在乎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他的兄弟死在去接你和我的路上,记得那三个士兵吗?”

“实际上呢?”

另外他还指望以后王女愿替他照看佩图拉博,他已开始嫌累;真难想象这世上的父母都是如何将一个乃至多个小孩养到成熟。

莫尔斯将木块反扣在椅子边的桌面上,连同小刀一起扔过去,眼中不见则心里平静。他将藤椅转了转,面对佩图拉博。

他想着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想着哈尔孔、安多斯与卡丽丰,想着莫尔斯是何时到了现场又伪装成平凡的公民,上到台上来亲自为他的表现送了收尾。

“你故事的另一半,是从卡丽丰口中道出的。”他说,“你什么时候跟她通的信息!为何不能直接与我亲口讲呢?”

“找上我的是一名洛科斯士兵的兄弟,台上找你的是另一国家的间谍。”

他又放正了脑袋,像乳酪化在太阳下一般,化进藤椅里,与椅子呈现出不可分割的亲近。

他让两颗嘴里略尖的牙齿碰撞,摩挲出只有他自己能通过骨头听见的动静。

“快些讲真心话。”莫尔斯合着眼皮抛出一句命令。他不想忍佩图拉博的老毛病。

莫尔斯嘴里发出了带着气声的笑。

他的怒气更多地向着自己去,因为他自己轻信不察,很轻易地中了计策,又在别人的眼前,倒进莫尔斯怀里去。

“因为我要你听他人来讲,我要你耳中不只有我的声音,还有他人的声音。”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找到更惬意的角度。

他们各有无法生出哀悼之情的理由,也不愿在彼此面前伪装,作出各自道德如何崇高、心理如何多情的假象。

“有人在水里动手脚。”佩图拉博恼怒地咬牙切齿。

“可我不愿总与你动那么多口舌。”莫尔斯闭上眼,后脑轻靠在椅背的上缘。

“是这样吗?”佩图拉博怀疑地看他。

他自己吃了一颗,将另一颗扔向佩图拉博;佩图拉博接住了它,坐直了些,靠着床头吃掉补充分的水果。

“我允许他们的死亡快捷。”

“有洛科斯人参与?”

可佩图拉博仍然有些不解。

“你知道是谁要投下毒药吗,莫尔斯?”佩图拉博侧过头问。

他将水果咽下,才抱着被子,侧过头,尽可能以更多的平静,低沉地说:“我以为你又要离开,莫尔斯。我以为你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莫尔斯在木块的雕刻上犯了些难处,按着合理性他该在徽章正面画个极其复古的鹰像,但他一贯讨厌罗马;若是刻个双线交叉的十字架,又有些讥讽意味过大。

莫尔斯向桌上摸了摸,指头勾住镶着金丝的果盘,让盛着一盘水灵灵葡萄的盘子滑到触手可及的椅子扶手旁边。

“宏大的道理我也不再重复,毕竟你是聪明孩子,而我是懒惰的具象化。我暂且没什么要说的,你若困倦,那就躺下。别吵我。”

那股温暖又从佩图拉博的头顶退到了脚底跟。

“道理就是我永远不能因为你的表现而感动。”佩图拉博用力躺回枕头上。

莫尔斯喃喃两句:“也对,也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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