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吃的发出‘咕噜噜’愉悦的声音，南星趁机摸它。
她的楚楚，是一只麻狸猫咪，绝育之后发腮了，腹部通体雪白，柔软的不可思议。
吃完之后，拖着尾巴快速跑掉了。
南星意犹未尽，一次爽怎么会够呢？
总有一天，她的大闺女会和以前一样亲近她的。
洗漱之后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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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灯火通明。
大弟子和其他人都跪在钱正面前，等着他挥下悬顶的屠刀。
今天输了比赛，他们谁都知道惩罚不会轻。
钱正神色阴沉，他一直没有说话，这种无形的压力足够让弟子们心防崩溃。
夜色已经过半。
弟子们已经有人扛不住歪倒了，他们本就是带一些残疾，腿上手上或者身上各种，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本就是一种折磨。
“你们好的很呐，一个新人几句话，就让你们怀疑我了是吗？”
钱正终于开口。
大弟子和三弟子头都垂下去，颤声开口：“弟子不敢。”
“哼。”
钱正冷哼一声。
随后他叹了口气：“玄部有这样一个新人，若是任其发展，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伸手对付我们了，你们之中，跟我最久的是伟成，你今年有六十了吧，为师这辈子几乎所有的事情，你都看见了是吗？”
“你几个师弟，无一不是疾苦之人，我收下你们赎清罪孽下辈子就不再苦难了，如今离大成也要不了几年了，你们却开始动摇，难道这些年你们自己做的事情你们自己不清楚吗？还是因为时间久了，你们对他们的爱都消散了呢？不再愿意为他们承受罪孽？想要自己偷过一生？是这样吗？”
钱正说到最后，语气饱是叹息。
七个弟子纷纷摇头：“弟子没有。”
他们失去的亲人是他们最大的痛楚，他们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人真的有轮回来世，这一世还不清下辈子就要继续还，他们独活于世就是上天给的惩罚，心中的愧疚自责让他们恨不得死去。
但死不能解决问题，他们苟活就是为了还清。
而陷入太深了，南星那一句话让他们本就怀疑的种子疯狂滋长。
“就算有也没什么，人活一辈子，谁不想为自己活着呢，你们上辈子的罪孽那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你们怀疑也是正常的，谁想通了，若是想离开了来和我说一声，你们跟了我一辈子，我给不了你们健全的身体，但一些安稳之财还是能给你们的。”
钱正闭上眼，抬起苍老的手挥了挥。
弟子们抬头看他，纷纷磕头：“师父，弟子只是一时被蒙蔽，请师父不要赶弟子走。”
原本的怀疑在钱正这般坦诚之下纷纷消散了。
他们这样的人，能去哪儿呢？
离开了钱正，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好了。
“你们就跟我的儿子似的，我哪儿舍得赶你们走，今日不是师徒，我们都是父子交心罢了，我们都是些苦难人，上辈子也多数做的这一行，罪孽世世增长，想要做个普通人并不容易，但为师向你们保证，这一世就是结束。”
钱正满是皱纹的脸露出仁慈，他眼神有着泪，让每一个看见的弟子纷纷动容。
“多谢师父，弟子心志不坚，请师父责罚。”大弟子满脸愧疚的看着钱正求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