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一位庶出小姐传信，段家近日有大额钱财进出，七皇子到了段家，恐有异。”
一漫歪了歪脑袋，段家的庶出小姐，怎么会跟周玉有联系？
电光火石之间，一漫想到了她进京后，周玉的所作所为，顿时通体生寒。
难道这样的方法，他不止用了一次？
或救，或帮，不止一人，两人，而是处处都有？
整个京城到底有多少像他的埋线？
那他真正的图谋是什么？
一漫脑海中越来越多的印证和猜测思绪冒出来，面上的微笑僵住，后退一步，看向白溢，“时候不早了，本宫得回宫了。白溢，走吧。”
白溢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只是突然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
白溢上前对着一漫拱了拱手，拦住她的腰，飞身离开。
身后的周玉，眼睛轻飘飘的落在白溢的手上，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回宫的路上，白溢发觉一漫的呼吸有些不稳，微微蹙眉，“大公主，可是哪里受伤了？”
一漫面色发白，微微摇头，“白溢，你是暗卫？”
白溢疑惑的点点头，“是。”
“那你知道前朝有一种养暗探和死士的办法吗？”
白溢想了一圈，“暗卫死士不都是从小养成的吗？”
一漫冷笑一声，“假如你只是一个穷困潦倒泼皮，虽然空有一身筋骨，却只能插科打诨，每日坑蒙拐骗维持生计。这个时候要豢养死士的人找到了你，每个月给你一千两银子，只是为了资助你，帮你开个店铺，做生意，过得更好，你会不会答应？”
白溢犹豫的点点头，“会，属下还会将此人当做恩人。”
“没错，你虽然心存疑惑，还是会答应。如此相处几年，你必然会对这个‘恩人’掏心掏肺，上刀山下火海。”
“理应如此。”
“可要是在未来的某一天，那个‘恩人’，突然传信与你，要你帮他一起起兵谋事，甚至逼宫，共享荣华富贵，你会不会做？”
白溢眼睛骤然睁大，惊恐的看着一漫。
一漫冷哼一声，“没错，你的所有一切都是这个‘恩人’给你的，成功了你也可以一起荣华富贵，封侯拜相，自然会心动。就算你当时拒绝了，你就不怕一旦他谋事成功，倒是他便是当权者，难道不怕他事后报复你不听话？”
白溢愣怔的开口，“周家想造反？”
一漫微微摇头，“会不会造反不知道，但这便是前朝叛将豢养死士的办法。这便是他对我，或者说对段家那个庶出小姐的做法。只不过，对我的牵制作用不大，所以他对我才一直采取合作交换的态度。”
“为何对公主没用？”
“因为我已经是嫡长公主，就算他日，他封王进殿，也不能给我更高的位置了，除非——让我做皇帝——”
“公主——”
一漫微微摇头，“我也只是猜想。还有养暗探的法子也可以如法炮制，都是挟恩报恩，攻心为上，便可死心塌地。”
“那公主——是不是该报予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