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辉嗷一声,像只兔子一样跑了。
肖弈上前,“是我报的警。”
“那我们的伤怎么说?医药费你们要赔吧?”张丽琼咬着受伤不松口,怎么也得敲诈一笔。
宋时微仰头看肖弈,他的双眸漆黑深邃,里面满是心疼和关心,心头倏的像被熨烫了一下,暖暖的。
“父母?”宋时微眼神税利地看向宋建仁,“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父亲?你们擅自闯到我家来,我还没有告你们。”
等他们一走,宋时微顿时觉得身心俱疲,肖弈心疼地把她抱进怀里。
“那、那不是还有这些邻居,还有王国庆,他不也认识我吗?他可以给我做证!”宋建仁忙说道。
宋时微点头,折腾了一上午,真的有点累了。
“这段时间我住在这里,万一他们还找上门来,我来对付。”
肖弈抿了一下嘴,柔声说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宋时微呵一声,“我五岁的时候我爸就不见了,我早就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爸?今天来个人说是我爸,明天又来个人说是我爸,我都得让他们住进来不成?”
肖弈挑眉,“你去验,随便验,还有你儿子,只不过是鼻黏膜破裂,等会儿就好了。你们尽管验,验出是轻伤都算我输!”
如果要认定就要去做亲子鉴定,她坚决不去做的话,宋建仁也拿她没办法。
张丽琼急忙上前,“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他们打人。你看我的胳膊,还有我儿子,都被他们打出血来了!”
警察顿时火了,“你还敢袭警?”
“还不快滚,要我动手是不是?”宋时微冷眼瞪过去。
“他们过来敲门,没等我反应他们就把我推开闯进来,他们这是擅闯民宅,我可以告他们吧?”宋时微也说道。
她回来没有房产没地方落户,只能上集体户口,根本看不出来她父亲是谁。
“你说好了就好了?我要验伤!”张丽琼不甘心地叫道。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
警察噗嗤一下笑出声,在法律上几乎快残疾才是轻伤,他们这一点伤都不用验也看得出来。
当年他和孩子母亲闹离婚吵得不可开交,口不择言时就说过她和别人有一腿,后来才大打出手。
肖弈紧紧搂住她,心疼地要命,“别怕,还有我呢。”
“谢谢王叔!”宋时微勉强笑了笑,把王国庆送出门。
拿出手拷把人拷上,宋建仁大惊失色,“放开我老婆!”
宋时微冷笑,还恶人先告状?
宋时辉哪里见过这阵势,吓得根本不敢吭声,站在那一动不动。
回到房间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肖弈做好饭到宋时微房间,走到她床边。
宋时微侧躺着,手里抱着一只绒布大白鹅,眼角似乎还有泪。
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肖弈心疼不已,轻轻为她擦拭眼角的泪,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