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孩子的父亲,你接下来的举动将直接决定你女儿的命运。你是想让她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还是想让她重操她母亲的旧业,去接待数以千计的不同男人?”宋熠继续问。
宋熠嘲讽地笑了笑,“100万美元就想要我的命,我的命还真不值钱。他如果联系我,不是可以赚的更多吗?”
根据法律,一旦总统不能履行职务,韩国总理会成为代总统,然后再重新举行国会选举,决定是否要重新举行总统大选。
宋熠对金成国说:“金院长,能不能让我和他单独待会儿?你放心,有泰植陪着我,安全可以保证。”
金成国没有立刻答应,宋熠的眼睛眯了起来,如同鹰隼一样盯着金成国,“怎么?金院长,我的要求让你很为难吗?”
“要不要我把她接过来,然后培养一下,等你女儿长大以后,我再把她送到疯马秀,成为一名当红的脱衣舞娘。我们华国人有句古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妈妈是脱衣舞娘,女儿继承妈妈的职业也很正常吧?”宋熠在金圣元耳朵旁轻声说道。
宋熠可怜地看着金圣元,“这只是你这种穷人才有的想法,在资本主义国家里,没有什么是钱买不到的。金风英用100万美元来买我一条命,你猜我了多少钱买下你个人账户的交易记录?”
“这个主要是郑金慧的竞选团队在造势,我只是将这个话题放大一下。”
“不多,就一千万美元而已。对于身家几十亿美金的我来说,真的只是一笔小钱。一个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有亲人。本来已经金盘洗手,不愿意继续从事杀手业务,结果为了一百万美元的报酬,愿意孤身来到韩国谋杀我。”
宋熠叹了口气,“宋叔叔,你现在不表态没有关系,我可以帮您去联络支持你的议员们。如果开放国民会议成为国会第一大党,那您到时候务必要加入开放国民会议,让开放国民会议成为执政党。我不希望再出现朝小野大的格局。”
“宋熠,我这段时间不太方便露面,就麻烦你居中联络一下,东浩和美爱都是我信得过的人,你们三个人一起多商量一下。”宋宇锡吩咐下来。
宋熠对宋宇锡说:“宋叔叔,虽然是代总统,不过好歹也是总统,这也是高设距离总统宝座最近的一次。”
金圣元脸色一直在变化,显然十分纠结,他最后想通了,对宋熠说:“有没有烟,我想抽口烟考虑一下。”
2005年2月3日,韩国国会举行选举,郑金慧领导的在野党并没有赢得多数席位。
宋熠回答,“因为你别无选择,你只能赌我信守承诺。说实话,如果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我也不愿意去打扰他们母女的生活。你要感谢你现在还活着,不然她们母女俩已经被我卖到东南亚的夜场去接客了!”
“宋熠,你要是敢碰她们,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金圣元双眼已经变红,脸色极其难看。
宋熠态度无所谓,“这个随你,我不在乎你是活着还是死了,毕竟精神病院虽然防护措施很严密,不过医生和护工们也拦不住一心要寻死的病人啊。”
“她是汉城市一家宠物店主,是一位非常有爱心和慈祥的老人。在她的葬礼上,我已经发誓,不管枪击案的凶手跑到哪里,我都会一定会为她报仇,让他们也尝试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是个孤儿,也没有任何亲人,所以你也不怕任何人的报复,是不是这样?”
“金院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宋熠开口问道。
金成国脸上讪讪然,“宋会长,你这话从何说起。现在我们国家情报院还没有将嫌疑人金圣元交给汉城警方,因为还需要固定一部分犯罪证据。这样吧,我带你去见金圣元。”
金圣元说:“就算我杀了李光学,难道你会让我活下去吗?你们这些大人物为了保守秘密,最后还不是要杀了我灭口。”
正当韩国媒体追问李光学被害的案件细节时,韩国最高法院宣布重新审理了华城连环杀人案,决定对案犯李春宰判处死刑。
“不过金圣元,你真的没有亲人吗?你之前在法国当雇佣兵的时候,就认识过一位疯马秀的脱衣舞娘,她是一个泰国人。你觉得她很漂亮,和她发生过几次关系,然后她意外怀孕了。”
如果夏美爱在07年时代表执政党开放国民会议参选韩国总统,郑金慧代表大国家党参加总统候选人。那么韩国历史上将第一次出现两个主要党派的总统候选人为女性,这意味着韩国将可能迎来她们的第一位女总统
宋熠这时正在夏美爱家里做客,夏美爱拿着报纸对宋熠说:“这两天经常看到韩国将迎来一位女总统的新闻报道,是不是有你在后面推波助澜?”
2月11日,宋宇锡宣布加入开放国民会议,开放国民会议成为执政党和国会第一大党。
“在这个监狱里,你会碰到一个老熟人,就是我一直很关心的李光学议员。你在监狱放风时间会遇到他,他也一定会认出你。”
宋宇锡这次爽快答应下来了,他当然相信宋熠的能力。宋熠能够让他坐上总统宝座,自然有能力帮他安稳度过这次弹劾案的危机。
金圣元心里十分痛苦,他还想和宋熠讨价还价,“如果我告诉你驻韩美军的情报,你能不能放她们一条生路。”
宋熠直接击碎了金圣元的幻想,“我只和你说最后一遍,我不是国家情报院的,对你所谓的情报不感兴趣,你也不指望奇货可居。”
“如果成功了,那他就是大权在握。即使失败了,他也可以告别政坛。他不是已经表态过了嘛,他会在下一届总统大选前退休嘛。”宋熠分析。
“这个脱衣舞娘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后来她又再次联系到你。你通过瑞士银行账户给她转了一笔抚养费。要不要我告诉她们母女俩现在生活在英国哪里?”
金圣元恶狠狠地说道,“说得那么好听,你还不是想通过我女儿继续勒索我,让我给你保守秘密。如果被关进精神病院,我还不如死掉呢。”
宋熠不屑地拍了拍自己的西服,“劳资是无神论者,你活着都翻不了天,还指望死了以后能兴风作浪!”
他睁开双眼,看到宋熠,一脸的桀骜不驯,“宋会长,好久不见。去年算你运气好,让你逃过一劫。”
“虽然关在监狱里,我们的李议员还是有不少人来探望他。到时候你被抓的消息就会被传到美国人耳朵里。不管你有没有泄密,美国人都不会放过你。”
宋熠说:“你说得对,不过你运气就比较背了,你不是已经跑到国外去了吗?怎么兜兜转转,又落到我手上了呢?这叫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
宋熠有些无语,别人郑金慧都准备将你赶出青瓦台了,你还在担心你的声誉。韩国总统地位超然,不太方便表达出强烈支持某个政党,以免影响选举结果。
“我现在还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参加后年的总统大选,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探我的口风。按理说朴市长比我年长,他这三年在汉城市长任上也做了不少事情,就算真的要在党内选出一位候选人来参加大选,他的胜率也比我高得多。”夏美爱说。
十分钟结束,金成国回来了,他见金圣元完整无恙,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宋熠在这里杀了金圣元。
2月14日,在京畿道安养监狱里发生了一起恶性案件。同监狱的犯人金某用塑料袋套住出来放风的李光学,结果等狱警赶到时,李光学已经窒息身亡
京畿道安养监狱经过调查后发现,该案犯金某有精神分裂症和严重的暴力倾向,将金某送往精神病院进行治疗,该病人在精神病院治疗期间,意外身亡。
宋熠看出金成国的顾虑,“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结果他,这样太便宜这小子了,我还得让他帮我做件事呢。”
“韩国现在基本上没有死刑,就算犯了杀人罪,最重的刑罚也只不过是终身监禁。所以金圣元这个家伙是不是有恃无恐,觉得我们奈何不了他?”宋熠没好气地说道。
宋熠拍了拍金成国的肩膀,金成国转身看了金圣元一眼,先离开了房间。
夏美爱或者朴东浩,究竟让谁来对阵郑金慧,宋熠也不确定。不管是夏美爱还是朴东浩,他们对阵郑金慧的胜算都不高。
归根究底,夏美爱和朴东浩都没有宋宇锡这种一呼百应的号召力。可惜韩国总统不能连任,目前执政党里面对阵郑金慧能稳赢的只有宋宇锡一人而已,夏美爱和朴东浩的个人威望和资历都稍逊一筹。
“如果郑金慧能成为韩国历史第一位女总统,你当然也可以。你本身就出生于大邱,天然就能赢得岭南地区的选票,分走郑金慧的票房。如果韩国真的迎来一位女总统,为什么不能是你呢?”宋熠反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