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和你们台长汇报吧,我这走廊里有人过来了,估计是药检结果出来了,我先挂了。”
“别挂!我想听听。”田蕊语气很迫切。
“好好好,那你别出声。”
“啪啪啪”敲门声响起。
“请进。”
不用他们说,看表情就知道了。
田蕊那边还在听呢,“恭喜你,吴校长,尿检,血检全部都合格,但是从现在起啊,您的饮食必须严格控制。
吃的东西,喝的水都必须是从我们手里接过去的。
所有的饮用水,不管是瓶装的还是散装的,开封喝过之后,只要放下了就不能再喝第二口!”
“那我回家怎么办?”
“您是不能离开……”旁边的工作人员附耳上去,“刚刚吴校长和李主席,孙主任他们都争论了老半天了,吴校长是社会名人还是大公司的董事,绝对不能接受封闭训练……”
这位田管中心的主任沉吟了一下,“那我们研究一个可行的方案,就这样,如果您能保证不吃饭,不喝水您就可以自由活动,如果是居家,我们有特供的食品专用的厨师,而且您必须定期接受检查……”
吴东长叹一声,博尔特一年200多次的飞行药检,几乎是一天一次啊!
这就是顶级运动员无奈的地方,团锦簇其实很不自由。
但是话说回来明星也就是表面光鲜,在大佬、富婆面前不过也是待宰的羔羊。
运动员苦点累点,起码尊严能保证。
……
一夜无话。
2004年3月26号,早上8:20分,吴刚和叶芬收拾妥当,拉着两个大拉杆箱坐上了李雨晴叫来的出租车。
“叔叔阿姨,到了那边经常来电话,我会想你们的。”李雨晴是真的有点舍不得他们。
“回去吧,回去吧。你这还得上班呢。”
车发动了,叶芬回头看着还在挥手的李雨晴,还有那奋斗了20年,几乎耗尽了夫妻所有青春的小超市,泪水潸然而下……
“你瞅瞅你!哭的是啥呢?咱们是去儿子那,再说了咱们还没老到走不动爬不动的时候呢,咱们还得创业呢!来别哭了啊!”
“嘿嘿,你们两口子这是要去哪啊?”北方的司机都很健谈。
“去儿子那,儿子结婚了。让我们两口子过去。”
“孩子在那边过的挺好呗?”
“嗯,在南方一个学校当副校长。”吴刚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自豪。
“哎呀,那么列害呢。那还哭啥啊,我还以为你儿子过的不好呢,这大姐,你这么样不对啊……”
出租车出了市区就直奔了高速!
“咋回事,这么大阵势呢?这是又有犯人越狱了,看看这家伙的武警一大批……”
司机,吴刚,叶芬都是良民自然是不怕警察的。
一个警察探头往里看,三个人都笑呵呵的回望。
“找着了,就在这辆车里呢,快跟领导汇报。”
……
“卧槽,什么玩意!”司机瞎屁了,连滚带爬的弃车而逃!
他一下车,立马双手抱住头,大喊:“冤枉啊!冤枉啊!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是前郭村的李毅,我爸叫李国刚,我爷爷是老村长李黑子啊!!!”
……
这个架势,把吴刚都吓蒙了。
吴刚张着大嘴,目光呆滞的转头看着叶芬,“你抢银行啦???”
“滚一边啦去!废物,肯定是认错银了呗!”
几个警察陪着几个领导匆匆忙忙走了过来。
“就是这了!”
司机李毅哭喊的更大声了,“政府饶命啊,我坦白,我开的是套牌车!”
“抓起来!”明显是警队领导的人吩咐了一声,两个警察过来架走了李毅。
……
吴刚松了一口气,“哎,我说啥呢?我早就看这司机不是好东西了,问东问西的,就是套咱俩的话!”
高洪亮快步走到车前,“是吴东校长的爸爸妈妈吧?我是县委副书记高洪亮啊!”
电视里看见过,公山县的新闻连播里,每天都是高书记今天去哪了,高书记又情切接见了谁谁谁……
夫妻两个不敢坐在车里了。
“领导,您找我们两个,……是不是,是不是……我儿子犯啥错误了?”
旁边那个是张县长,他插话道:“你们这是?”
“我们想去金陵,去我儿子那!”
“哈哈哈,现在你们哪也去不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