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凝视着她秀致的侧脸，“真这么狠心，连扶我一把都不肯？”
慕兰从包里拿出手机，径自的拨弄，“你可以按护士铃，或者把外面等你开会的部属叫进来，他们会更愿意帮助你。”
“没有比慕副总跟我更合拍的部属了。”
“……”
他意有所指，她充耳不闻。
慕兰盯着手机屏幕，“所以，你答应娶我，不仅仅是因为老爷子逼你，更多的还是欣赏我这个人才？”
霍经年不否认，“你的能力很出色，这点我得承认，娶了你是双赢，我现阶段的确很需要一个有能力有手段的太太。”
男人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某种浅薄的欣赏。
他身边围绕着的女人，或娇媚，或温柔，形形色色，像她这样有能力又足够冷静的，少见。
但是，他的欣赏，就跟欣赏一个能力出色的员工没有任何区别。
更谈不上男人对女人的欣赏。
慕兰眼底的那点温度一下子就降到了冰点以下。
他大概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有多伤人。
心头的窒息被她沉下去。
她掀起微微的笑，声音温凉，“诚然霍总娶一个工作人员内心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但是，你要怪……就怪华翩翩不够爱你，没有为了你拼命走到我这个位置上。”
她蛰伏五年，汲汲营营，一步步从小助理爬到副总的位置，成为霍氏总裁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靠得是努力，是五年不间断的拼搏。
霍经年蓦的敛了笑意，俊脸牵扯出淡淡的冷漠，“我答应娶你的时候，她就注定只能成为过去式，慕兰，别盯着过去死缠着不放，有失格局。”
慕兰，“……”
有失格局。
心脏蓦的被尖刺扎了那么一下，浅浅的痛感像是水面的涟漪，一层层的晕开。
他对待感情的态度凉薄到不近人情。
慕兰忽然转过头看向他，言辞犀利，“霍总这样虚伪无情的，配我这样没格局的，刚好是天作之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