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赌,看他能不能拿下巴巴托斯,如果输了,他就要把他引以为傲的宝贝全部送给我,而如果他赢了,我就要送给他一件珍贵的兵器嗷,他输了,最后是他被巴巴托斯给拿下了。”
黑暗中,艾利欧格向前走了几步,但刚好脚步触碰到了地面上倾倒的一个玻璃瓶子,让它在地面上滚动起来发出声响。
费舍尔吞咽了一口唾沫,没回艾利欧格这嘲讽意味拉满的话。
艾利欧格抱着手点了点头,顺带说道,
“.都有,还有刚才我说的话。”
“.不是刚刚嗷,连过去多久了都没有概念吗?看来你不仅仅是在阶位上有所进步,在那方面也是这样.啧,真有点后悔将这次机会让给这个鲸人种了。”
不,费舍尔觉得要是让赫莱尔发现自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咦,不对啊,她不是经常会偷偷观察自己吗,难不成现在她就已经知道了?
那这可咋整,自己将死亡卿遥遥地从卡度叫过来,然后现在好不容易进来却要告诉他实在是没法让他死?
这就算了,可关键在于,现在自己没办法读完生命补完手册,要是没有死亡补完手册,他撑死了也就是十六阶位,就算有艾利欧格帮忙恐怕也难以对抗两位魔神。
“.传闻中他和巴巴托斯的事情是真的?”
“你的身上已经有了超过一本的补完手册了吧,你应该知道不能阅读超过一本的,否则其中排斥的混乱会让你变成怪物的,你不会想”
但形势紧迫,他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了,
“.你毕竟是我的老师,寻求老师的帮助并不算丢人。”
费舍尔微微一愣,问道,
“掌管爱欲的魔神西迪的秘药,先前我与他打赌,他输了便将他的这个宝贝送给了我。”
艾利欧格转过头来看向费舍尔,脸上的笑容慵懒又邪恶,宛如一个真正的恶魔那样,看得费舍尔内心中凭空生出了一抹不详的预感来,
“但是?”
“你对恶魔王朝并不了解,其实从本质来说,恶魔王朝的存在只是为了压制藏在其下方的死亡权柄。而那十扇门也并非是供我们进出的通道,实际上就算是我们要通过那里也非常麻烦,不然我们也就不会去修建这么多对外的传送门来用了.那十扇门其实就是对死亡符文的【封印】,是在我们诞生之前的【混乱之海】形成的实质,是混乱本源的力量。”
“看我干什么,都说了是惩罚了嗷,你这家伙爽了就算了,现在还想着后怕呢?不过当时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也幸好她没在,不过要是她在的话,你们能不能进来这里还犹未可知呢”
“嗯,帮你也不是不行嗷,毕竟本身我就很中意你,而且这件事从本质上而言也是因为拜蒙那个家伙,但是.”
“嗯,但我不知道她拿去干什么了,应该是用掉去杀死什么存在了”
“我是从好胜门进来的”
“.所以,这个药到底有什么作用?”
“没有别的办法,除非让他直面死亡权柄,否则他就无法死去,但这是不可能的。”
她低头看去,打量了一眼之后说道,
“这个家伙还给你用了这个嗷?”
“我已经读了两本了。”
“除了对付厄尔温德的那一把,她先前还做过另外一把死亡符文?”
“没干嘛嗷,继续。”
感受到她打量的视线,饶是以费舍尔也觉得有些不自然起来,尤其是现在他身上还躺着一位茉莉。
极其明显的沉默之后,她却突然打了一个哈欠,转而换了一个话题,
“.这个小鲸人种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惩罚,还把这种药与你喝下,反倒让你和她痛快了嗷,现在就我一个人不爽了。”
“.”
“.”
费舍尔松了一口气,先示意她帮自己手上的绳子给取下来,她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怎么,都已经神话阶位了,还需要我帮忙嗷?”
“嗷,那这就方便了。”
艾利欧格坐在了床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然后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他的脸颊,好像爱抚那样揉了揉,好像这样会很让她开心那样,随后她才说道,
“.还没有,怎么了?”
“.”
艾利欧格皱起了眉头,有一些头疼地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叹道,
“那两个家伙也是病急乱投医,竟然敢相信拜蒙那个全天下最狡猾的狐狸,不被骗个精光我都不信。刚刚我也跑到了【求知门】附近去晃悠了一圈,拜蒙的宫殿都快已经荒废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让我找了个空,为她准备的惊喜都没送出去,不然还想请她过来看现场直播的。”
“是他自己想死,而且,我也的确需要他死亡才能获得他身上的补完手册。”
“.你是说她给我喝的那个药,那是什么?”
“有一个条件,答应了我就帮你,而且是无条件帮你你知道的嗷,我对你最宽容和喜爱了。”
费舍尔将怀中睡得正香的茉莉轻柔地从自己的身上放到了身边,随后坐起身子来,一边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些伤痕,都是茉莉“惩罚”自己留下的痕迹,还有一点酸痛。
她的肚子里传来一声舒舒服服的轻响声,随后便将束缚他的绳子给取了下来,
“说罢。”
“嗷,刚刚出去的时候在很外面的地方看到的,他在好胜门的边缘处,都快跑到【爱欲门】去了。他身上的死亡被窃走了,和那个人类的君王很类似,都被阿加雷斯用来做【死亡符文】了”
或者,他能提前在两位魔神之前找到赫莱尔安放的基座?
费舍尔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余光之中他看向艾利欧格,他当然还没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费舍尔闻言身体一僵,额间也不由得冒出了冷汗。
“抱什么歉?是要对拜蒙的事还是这位小鲸人种和其他女性的事情?”
“.所以,条件是?”
费舍尔内心中的不详预感越来越深,而艾利欧格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深邃,她扫了一眼费舍尔胸口处的印记,随后说道,
“嘿嘿,我要你现在说,我是艾利欧格的人,不是拜蒙哦,不对,要用你们更亲密的话来说”
“要说:‘我是艾利欧格的人,不是赫莱尔的人’。”
四周的黑暗突然变得幽深,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存在与面前微笑着注视费舍尔的艾利欧格一起,等待着费舍尔的答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