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却大喝了一句:“人家因为你这个不孝媳身陷危险,你还不让人家晓得是为什么?现在知道怕了!我死了呢?谁帮你解释?人家救的,是你的命!”
老子是在教你们呢!伱们这些败家玩意儿!
有一些,是成本问题,比如无齿锯(金属切割机)和双轮异向切割机,无齿锯切割能力弱一些,但锯片消耗成本更低,一些低强度的金属切割,使用无齿锯更划算。
老头讲述情况的时候,年轻夫妻看着孟强手机的相机,生怕被录像,连连求爹别说了。
作为新兵们的“师父”,张洋,漆小辉,孟强,都有点害怕方淮。
老伯姓郑,老婆死得早,爱喝酒,喝了酒就爱训斥儿媳妇几句。
资本家方总简直恨不得拿个鞭子把3个同年兵和4个上等兵抽起来进步!
而且方淮能从这个任务完成度上,感受到新兵和上等兵们的进步情况。
大家都愣了一下,刚拿着相机下楼的孟强也有点尬住了,不知道该不该拍。
那女人扑通就跪下了。
方便携带,砍伐树木,精细切割,安全保障,都是它独有的优势。
他也终于知道了这个任务完成度是啥意思:完成度到达10点,就视为完成一次任务。
可以说,一个中队要是没有装备技师,一半以上的装备,大多数人都是抓瞎的。
方淮刚走近,老伯呵斥了一声:“跪下!”
老伯一番长谈,方淮也知道了那天的始末。
完成度超过10时,他获得了一次任务完成提示。
方淮也很欣慰。
下午训练时分。
老伯听到那声“老班长”,甚为满意,转头对着那两个男女哼了一声:
“走!”
张洋蹲在那里,有些无助。
一年下来警是挺多,但大部分是小警,而且不听安排就往前冲,还得挨骂。
赵金成竟有了几分羞涩,连连摆手,指着方淮道:“老伯!不是我下的水,他救的你!”
因为破拆方面有液压破拆工具组,切割有无齿锯,双轮异向切割机。
那个更结实,力度也更大。
尼玛,老答不上来,很丢人啊。
这可是谋杀啊!竟然也能原谅!
事后儿媳妇被抓了,得知情况的儿子赶忙跑到医院,等老伯醒来,哭求老伯,让他说明是自己要去游泳的。
一次是火警,农村草垛子烧了,结果他们还没到,被附近的乡民提了十几桶水给浇熄了,给了个保底的0.1军功值。
到门口,果然是那天被救的老伯和那个女人,还有个男人。
孟强赶紧又开始记录。
曹指导说了,这个周,就是轮胎训练周,式还多得很,轮胎训练的样,够相声演员写个贯口的。
素材啊!好活当赏!
老头子当过兵,急性子,儿子一个人在外开小卖部奔忙,儿媳妇又懒得出奇,很少去帮忙,经常挨训。
空调24度,绿茶热腾腾。
教导员和老伯握了手,并得知了老伯是74年的老兵,还亲切地叫了两声“老班长”。
“老伯,快上去坐!这里冷!让他们也快起来吧!”方淮赶紧招呼道。
尤其是张洋和漆小辉,很想打人,但想到那个护犊子的郝排长,都不敢因为方淮的“求知精神”发火。
也就是说,每达到30点,他就能获得一次奖励!
加上新兵团下队的那次三公里任务,他现在已经等于完成两次任务了,就差一次任务,就能兑换奖励!
一次是抓蛇。半米来长的小乌梢蛇,方淮奋勇当先,还没等班长把捕蛇钳拿出来,就戴着个抢险救援手套冲上去把蛇给抓了。
方淮甚至想10点军功值兑换一个“面点制作”,教教常明做白案。
儿媳妇在公安局被吓了个半死,回家以后,啥都交代了,跟自家男人和老伯保证以后一定改,一定好好孝敬公公。
尤其是义务兵。
中队里的干部和方淮,赵金成一干人听着,都感觉有些发麻。
方淮也懂,点了点头。
每当完成度进展缓慢,他就要拿着各种偏门装备去“请教”上等兵,然后拉着新兵们学习。
消防的装备,普遍存在一个问题:设计者都是博士后,使用者普遍是初中生。
方淮重生以来,开始以一个职业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自然也开始以一个深究的心态去了解这些装备,了解设计者为什么要设计如此多具有重复可替代功能的装备。
大家在后院操场上搞翻轮胎训练。
尼玛,一个车几十万的装备,你们就知道咋启动,怎么全面应用都不知道!
两位?
中队部。
熟练得像条加工生产线。
装备技师陈班长这两天遭到了上等兵们无数次的询问,都有些懵b。
就像方淮退伍之前,觉得机动链条锯就是用来修草坪和绿化带用的,中队的人其实也有这个惯性,大家常这么用,就经常就把它丢到绿化带旁边。
供货方和使用方的灵魂,根本呼应不上。
大家都震惊了,这还是个老班长。
教导员和方淮拿着锦旗照了相,和老伯握了手,并表达了一番对老兵的亲切慰问。
老伯也表示了一句“现在的部队,好啊!条件比以前好多了!”
当然,大队随同来的文员,把这短短几个字扩展成了100多字的“被救老兵对于部队新时代发展的赞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