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一腔热血罩观音
洛轻灵对于观音殿的滤镜在她进入观音殿……划掉，在她进入季长生家后彻底破碎了。
“这些药竟然真的是在齐国栽种出来的，观音殿实在是吃相太难看了。”
作为医药学方面的大师，她一眼就看出来季长生家里栽种的就是观音泪的核心药物组成部分。
但是观音泪之所以卖出天价，就是因为观音殿宣称这些核心药物组成部分都来自于观音殿掌握的秘境，消耗海量的天材地宝才能炼制而成，所以成本极高。
基于观音殿的名声和公信力，很多人其实都是相信的。
洛轻灵也信。
对此，季长生表示世人还是太有良心了。
82年的拉菲一直喝不完。
一个道理。
“观音泪能售价这么高，每一个愿意相信观音殿的人都是有责任的。傻子太多了，骗子就会觉得自己不骗他们自己就会变成傻子。”
洛轻灵人是傻的。
“什么样的天材地宝能经得起量产观音泪这么大的消耗。”季长生摇头道：“观音泪要是真的有那么珍贵，就做不到量产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物以稀为贵。”
相比之下，季长生强悍的心理素质和处变不惊的反应让洛轻灵只能膜拜。
洛轻灵：“……大概是今年国库收入的一半吧。”
一个女弟子越众而出，对洛轻灵行了一个弟子礼，然后道：“陛下，请跟我来。”
“废话。”
还没等她理解清楚季长生的话，就看到观音殿有不少弟子急匆匆的走了出来，而且一边奔走呼号一边还在喊：“不好了，观主的命魂灯熄灭了。”
季长生果断道：“用玉色，将娲皇泪打造出美玉般的感觉。”
季长生微微挑眉：“就算没有华聘珍，瑶少主还能对她亲弟弟动手不成？”
季长生再次捏了下洛轻灵的小手。
洛轻灵并没有被季长生pua，她是个老实孩子，向来实话实说：“少主，你恼羞成怒了。”
相比之下，观音殿这个副本难度还要低于天魔教和玄都观。
洛轻灵咬牙道：“普通人的泪液医疗效用极小，这有何意义？”
齐国这群人，虽然看起来不是东西，听起来不是东西，实际上也确实不是东西，但他们在不做人方面看的出来还真挺有天赋的。
洛轻灵先让自己放弃思考道德问题，转而思考可行性。
季长生保持了镇定：“并没有，只不过她的态度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华聘珍她侄儿的事情到现在总殿都没给出处理结果，已经说明即便在总殿，我们这一派的声势也已经彻底占据上风。我姓施，施相也姓施，齐国四百八十殿都姓施。瑶少主又不傻，还能站在我们对立面不成？那岂不是自断臂膀？”
“还行吧，反正我上辈子被手机商这样割过好几回。”
她们看到的是殿主和皇帝。
外观颜色方面，当然要夹带私货。
这姑娘一看就没见过人心险恶，听到女弟子这信息里极大的几句话，已经身体开始摇摇欲坠了。
季长生也直接好家伙。
季长生当然听懂的更多。
“少主，我们直接抢吗？”
确实不是他杀的，杀人的是玉青青。
除了在玉玲珑面前露过馅，其他时候瑶光罗幻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他最多是处理了一下施殿主的魂魄、血液、骨骼、皮肤而已。
一个大老婆一个正妻，不偏不倚。
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她是齐国第一神医，本身就是齐国人，对齐国的国运自然更加担心。
洛轻灵深刻反省：“少主你说的对，我有罪，我不该相信观音殿的这种鬼话。”
自己把白家给灭了，看来施家也要提上日程了。
对于皇帝拜入观音殿这种事情，观音殿弟子都习惯了。
女弟子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不过他也不苛责齐国人。
这些内幕洛轻灵才刚刚知道。
人事一点不干，但不是人的事情干的比谁都溜。
季长生耸肩。
观音殿是当世最强仙门之一。
看洛轻灵神色茫然，季长生意识到这姑娘的智商天赋全点在了学医上，还理解不了pro和普通版本的区别。
遇到有心人，这就是操作的契机。
“殿主放心，我们都很小心。”
季长生皱眉道：“这叫什么话？轻灵，你跟着我干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
洛轻灵的神色愈发茫然：“上辈子……不好，少主，观音殿有人来了。”
这次是实话。
再加上盘根错觉的利益关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深度结合……
女弟子感慨道：“陛下，您真是一个天才。第一滴观音泪据说真的来自于菩萨落泪，但真正的菩萨泪都是稀世珍品，即便是修士的眼泪也很难收集。但普通人的眼泪，每天都能搜集很多，大大提升了观音泪的制造时间。”
带着洛轻灵向殿内深处走的女弟子甚至笑着问道：“陛下，这次朝廷准备多少灵石来赎您？”
“帮助观音泪塑形啊，反正也不要灵石。等等，这不是陛下你的主意吗？你怎么不知道？”
“少主，怎么回事？”
他们看到了上千个面黄肌瘦的普通人，全都面带神秘的微笑，但泪如雨下，奄奄一息。
季长生看着脚下死不瞑目的人头，无奈的对洛轻灵道：“轻灵，你相信我，我真的不轻易杀人。”
噗通。
观音泪这种能够大规模量产的东西，本质上就是快消品。
还真就是这么厉害。
“我都说了，这是我家。”
季长生：“……”
洛轻灵面色逐渐苍白，拉住了季长生的手。
“啊……殿主？鬼啊。”
“玉色娲皇泪薄利多销，面向绝大多数顾客。月色娲皇泪控制产量，走高端奢侈路线，只卖给有钱人，打造成观音泪那样的奢侈品。”
闭关狂人吗？
还是观音殿殿主送子观音和她的亲信被下面人彻底架空了？
“不，不要黑色。”
洛轻灵弱弱的提醒道：“少主，我才跟着你干了一天。”
看到观音泪的生产过程后，季长生就知道不需要再搜集情报了。
女弟子听到国库一半收入，不满的摇了摇头：“陛下，一半太少了，我们至少要九成。”
准确的说，是季长生懒得维持幻术了。
杀人对于季长生来说还是有心理压力的，他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大老婆不一定在意，但是季长生作为一个好男人，对于老婆的忠诚是刻在灵魂当中的。
洛轻灵的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
“轻灵，你把这些药物都收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