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没有。”
“确实没有,承蒙公子关照,我们在这里过得很好呢!”
洛宓也是开口:“不过,有一件事,要告知公子:从前,我们未出阁时,也会见一些客人——当然,那都是远远隔开,仅仅聊天,宓从未被男人触碰过一丝一毫。”
“我也是!”
“还有我!”
夏雨、夏荷姐妹,也是连忙开口。
“嗯,我自是信你们的……宓丫头,你继续说。”
被苏木亲昵地称作‘宓丫头’。
洛宓微微羞涩,用手撩了一下眉梢的秀发,继续开口:“而这两天,也有客人来,h妈妈来问我的意见……我不愿见他们,就用您的名号,给拒绝了。”
“h妈妈也没有勉强,只是说:半月之後的诗会,要好好排练舞蹈,争取一鸣惊人。”
“我说起此事,是为贸然借用您的名号,告罪一声。”
“何错之有?”
苏木摇头:“你做得很好!h妈妈……也很有自知之明。”
说话间。
他已经将一个‘福禄梨’削好,刀光一闪,梨子被分成几瓣,那晶莹雪白的果r0U,以及清新淡雅的果香,让人食指大动。
“喏。”
苏木没吃,很自然地,先将梨子分给了洛宓,以及夏雨、夏荷姐妹。
“啊?”
夏雨、夏荷姐妹,都是有些受宠若惊。
而洛宓心细,更是注意到了一些细节:苏木分梨子动作的自然,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尊重——不是讨好,仅仅只是尊重。
换一句话说:是把她们当人看了,与平常nV子、大家闺秀,甚至他自己,放在了一个同等的位置。
这种平等视人的态度,让洛宓心中,隐隐有些触动,有暖意、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情愫在流转。
——这种触动,甚至b前日,观看【墨宝·美人歌】的诞生,还要大得多。
苏木只是正常地待人接物,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处世观,给洛宓带来的复杂心绪。
“与我之间,不必讲究那麽多繁文缛节,舒心即可。”
他笑着摆摆手,拒绝了三nV送回来的梨子。
“那好吧,谢谢公子。”夏雨眼睛弯弯的,像新月的月牙。
“公子,好甜呢!”
夏荷咔嚓一小口,脸颊微微鼓起,露出两个小酒窝。
“真好,能遇到公子。”
洛宓心想着,掩着小嘴,很是优雅地咬了一小口果r0U。
清甜的汁水在味蕾上逸散,与心中的微甜一起流淌。
让她很自然地,清清浅浅的笑了起来,好像三月春风里,湛蓝的天空飘着棉花糖一般的白云,温煦的yAn光照落在青草地上,微醺、浅醉,又恰如其分。
天可怜见。
苏木望着洛宓的笑容,长这麽大,竟然第一次有了一种心动、恋Ai的感觉,心跳都不自觉加快了数分。
“宓丫头,我给你画一幅画吧!”他突然这般说道。
“好呀,我很期待呢!”
洛宓为了表示重视,身子稍稍後移,坐正了下,顿时,一瀑青丝散落,在照进窗子的暮sE中闪着光,发丝间清雅的香气也随之逸散开。
“公子,我去拿宣纸。”
“我去拿笔墨砚台……”
“哎,拿纸可以,笔墨砚台,就不用了。”
苏木笑道:“我这画,却是不用毛笔,而是炭笔。”
“啊,炭笔?”夏荷停住脚步,微歪着脑袋,小脸一副迷惑的样子。
“就是木炭……”
苏木说着,手心一闪,出现了一段黑乎乎的木炭。
——这是合成配方的基础材料之一,他自然也储存了些许。
很快。
夏雨将宣纸拿来,苏木用炭笔,开始作画。
在地球上,读大学时,他被想去撩学妹的舍友,拉去听过美术系的‘素描选修课’,点亮了这个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