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从头顶淋下,沿着少年健硕的胸膛,精悍的肩背肌肉沿路下滑,蜜色的肌肤浸润了一层水光,袁棠舟烦躁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他修长双腿间的硬物高高翘起,冷水也浇不灭那惊人的灼烫欲望。
他的唇齿间仿佛还含着omega软滑的舌尖,连每一寸呼吸都带着绵绵的香气。
处男Alpha也是昨晚才知道omega到底有多嫩,单是两根手指就能让他受不住要叫疼,
微蹙着眉就哭出声来。
如果是更硬的东西塞进去,可能连哭都来不及,袁棠舟单手握着那根消不下去的东西上下撸动,恶劣地想。
“唔…”
酥软的腰被两只大掌狠狠钳制着,宋言蹊快要被吻断气,李鞘远的舌尖霸道舔过他口腔的每一寸,连一滴汁水都不放过。
怯生生的舌尖从下刮蹭Alpha的舌根,津液上的浓郁微微带点草木香苦味的信息素让他头脑发晕,甚至想要央求Alpha给的更多。
“少…少爷…”,纤细的指尖轻颤,白如玉根的手指虔诚地捧着李鞘远线条分明的下颌。
两人鼻尖相抵,李鞘远垂眸就能看到omega瞳仁汪着泪,睫毛上的水珠摇摇欲坠。
“不对。”
李鞘远也要佩服自己的定力,双颊绯红的小美人主动开口求欢,他还能有心思去纠正一个称谓。
有那么重要吗?
就算是上过很次床,依然只会疏离又冷冰冰的会长和少爷。
他绝不满足于此,他想要挤开赵越陵的位置,他想要占据omega的内心,他也想要一句满盛着少年依赖和羞怯的哥哥。
omega惊慌无措,完全不知道如何直面这汹涌的,浪潮一般涌上来的深情浓欲,他只能纤软的身体紧紧贴在Alpha的胸膛上,以求得一点点的慰藉。
臀缝里早已湿成了一片,现在这一刻,他的羞耻心,还有身体上的疼痛,比起想要的欲望根本算不了什么。
“少…少爷…”
omega咬着舌尖,羞臊和欲望撕裂着他,可记忆里那声冷漠的嗤笑还未完全被忘却,甚至快要将他的好不容易生出的胆量盖住。
他胆怯,他懦弱,不敢再一次试图触碰那条高压线。
宋言蹊只能软着嗓音,放低了姿态,寻另一种安全的方式求饶。
可李鞘远真的坏死了!!
微圆的一双眸微微睁大。
宋言蹊忍不住哼叫出来,湿烫的唇舌碾上后颈上的软肉,那一块的软肉敏感又红肿,根本禁不起这样的刺激。
“不…不要…不要舔那里…”
泪珠滚落腮边,从背脊到指尖,每一处都酥痒难耐,修长的双腿细微打着颤,宋言蹊双手紧紧抓着李鞘远的手臂,才不至于当即跌到床上去。
李鞘远顾及到宋言蹊的膝盖还伤着,便把他打横抱在腿上圈着。
Alpha的身材高大,体型比纤细的omega宽出不少,这样的姿势可以完全将宋言蹊桎梏在怀里,任他随意搓磨。
“你混蛋…呜…不许磨…”,两只手腕被李鞘远单手抓在手掌里,细窄的腰也被Alpha宽厚有力的手掌掐住。
他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在这沸腾的欲望里被牵制,拉扯,沉沦。
混蛋…李鞘远的心情开始变好。
除了他,性格温软的宋言蹊还这样骂过谁。
没有!
“言言乖,标记了就不会这么难受了,是不是。”刻意压低的嗓音性感撩人,他是少有的极具耐心的捕猎者,一旦认定某个目的,便是一起煎熬又如何。
屁股底下压着的巨物又粗又烫,不时便会兴奋地抽动。
腿根越来越湿,本是半软不硬的肉茎逐渐起身,身体的空虚感被无限放大,只想要被狠狠贯穿的感觉让他泣不成声。
“求求你,会长…少爷…李鞘远…”
滚烫的呼吸在他最受不住痒的地方游走,连耳根快要烧起来,那人的舌尖仿佛都淬了药,舔舐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浸入酥,麻,痒的感觉。
“乖言言…”
冰山融成水,将宋言蹊漾在期间。
“哥哥…呜…”,宋言蹊终于落败,甘愿在情欲之下妥协。
或许也藏着一点他不愿承认的隐晦心思。
幼时是李鞘远的冷嘲热讽。
再长大一点是宋言蹊避他如洪水猛兽。
到现在却是诱他,甘愿低声下气,也要将他哄得开口叫一声。
“乖…”,沙哑的嗓音带着紧促的笑,他只恨不能将宋言蹊揉进骨血里。
“时间会很长,可能会疼,忍一忍好不好。”湿红的舌尖将雪白的耳垂卷进唇里,李鞘远小心安抚着omega的情绪。
什么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