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回到房间,他被蓝曦臣按在自己的书桌旁,又在房间设下结界。
蓝忘机在一旁欲言又止。
蓝曦臣从书架上拿了一本道德经。魏无羡书架上的书籍笔记不少,唯独经书一栏从未碰过,都是蓝曦臣强行加进去的。
这次见蓝曦臣将他讨厌的经书摆在自己面前,魏无羡不开心的扁着嘴巴。
“阿羡右手写不了字,便用左手抄写,反正你以前也用过左手。此次正好静静心。”
魏无羡撇撇嘴,认命的问道:“那我要抄多少遍啊?”
“不多,一个月之内,三十遍。”
这已经是蓝曦臣经过计算好的,鉴于左手抄写确实不便,便一天一遍,一个月之后,阿羡的伤也就好了。
蓝忘机开口了:“兄长,魏婴的伤还是好好修养为好。”
魏无羡一听有戏,双目放光,忙不迭的点头认可:“是呀是呀~我要好好修养!”
蓝曦臣抬手弹了一次魏无羡的额头,魏无羡脑袋一疼,左手捂着脑袋往后一缩。
哼~
蓝曦臣道:“抄书已经是权衡利弊下最简单的惩罚了。阿羡,千外别想着偷懒。这次你私自离家出走,还和来历不明的人同行,确实有错,理应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若不是顾及魏无羡右手有伤,又岂是抄书这么简单。
蓝曦臣严厉的话说完了还不忘发一颗糖:“阿羡乖乖抄书,午时给你做好吃的。”
蓝曦臣的嘴,哄人的鬼~
魏无羡在蓝曦臣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一个鬼脸,等蓝曦臣看过来又将表情收了回去。
这一切都被蓝忘机看在眼里,顽皮之余带着几分可爱,他便也没忍心挑明。
蓝曦臣走的时候,抬手摸了摸魏无羡的脑袋,手掌覆在魏无羡的发顶,暖暖的温度从发顶传至全身。
魏无羡突然想起昨晚这只手也是这般温暖,握住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魏无羡连忙止住脑袋的回忆,整个人都顺毛安静下来,耳垂可疑的粉红透露着他此刻的心情。
蓝曦臣又哄了几句便离开了房间。
蓝忘机上前替魏无羡摆好经书和笔墨纸砚,黝黑的墨块将蓝忘机的手衬托的白皙无暇。
他一面磨墨一面宽慰:“你此次离家出走的确过分了些,惩罚自是理所当然。不过等你伤好了,你想去哪儿,我们都可以带你去,总比来历不明的人好。”
“薛洋其实除了有点痞,但其实还好……”
蓝忘机停下动作,平静的朝魏无羡望过来,波澜不惊的眼眸背后是波涛汹涌的暗潮。
魏无羡识趣的闭上嘴,不提薛洋。
他摸了摸后脖子,等着蓝忘机帮自己把墨磨好。手指触碰到耳垂后,心里又是一片涟漪。
这里,是蓝湛亲过的地方……
魏无羡不自觉的摸了摸耳垂,恍若还能感受到昨日蓝湛是如何将自己的耳垂含住,舔舐,吸吮……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