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棠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映射出的光晕，顶在花穴里的肉棒正在做最后的冲刺，视野随着身体晃动不定，缺氧的大脑一片眩晕。
麻木的小穴只觉被猛烈一撞，男人闷哼一声，暖呼呼的液体填满宫腔，两道低沉轰鸣的心跳声在耳膜上交错鼓动。
片刻后，男人握着肩上的长腿搭在自己腰间，托起丰盈的臀肉将人抱进怀里。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脖颈间都是潮湿的气息。
厚实温暖的手掌在纤柔的脊背上磨挲，忽然指下摸到一处湿涩的皮肤，随之怀中人身体绷紧，他伸头垂眸一看，纤细的后背上有两处暗红。
是血。
昏沉的大脑骤然清明。
他按下开关，亮堂的灯光照耀在屋内，赵棠不适地眯着眼，笨重的脑袋埋在他肩上。
两扇白净的肩胛骨上有四五厘米的破口，皮层翻皱，血渍从中间晕开，与墙面上的两团殷红对应，刺红他的双眼。
他沉默地抱着赵棠走进客厅，将人放在沙发上，抽身离去，随手收拢裤头，任由交合处浑浊的液体各自洒落四处。
沉闷的气场终于让赵棠意识到他不对劲。
他已经出戏了，并且心情非常非常非常差。
见他蹲在电视柜前翻找，赵棠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你要找什么？”
她踌躇着要不要上前帮忙，林子晏已经折返回来。
是碘伏和药品。
刚才迷迷糊糊间发生的事她还没来得及过脑，现在见他这架势，她恍惚想起缠绵间电光火石般的疼痛。
林子晏一言不发地拧开药瓶，裹着碘伏的棉签轻轻擦蘸在肩胛上，冰凉的触感让肌肤战栗。
他动作很轻柔，没有勾起一丝疼痛，若不是他浑身气压低得冻人，赵棠真想若无其事地糊弄过去。
消毒后涂上药膏，最后贴了两张医用敷贴，林子晏又抱着她进了浴室，熟练地脱掉她松垮的吊带裙。
她坐在浴缸里，混合着沐浴露的温水没过腰身，林子晏无言地制止了她动手的想法。先用湿毛巾细细擦拭她上半身，而后揉捏着她的双腿，力道适中，酸痛的肌肉得到放松。
放掉浴缸的水，他拿着花洒冲洗着腰线之下，等泡沫消散后，手指伸入红润的花穴，扣弄出残留在内的白浊。
赵棠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太过熟悉，敏感的花穴开始酥软，暖洋洋的穴肉不由地蠕动，若是平日她顺理成章地拥住他求欢，可眼下男人面无表情，裤裆波澜不惊，她心里不禁凉飕飕的，像四处漏风的茅草屋，吹灭了胸口那盏烛火。
柔软的毛巾擦干身体，林子晏给她穿上睡衣，带她来到洗漱池旁，递给她挤好牙膏的牙刷，而后脱掉湿了一大片的衣衫，赤裸着走进淋浴间。
赵棠心不在焉地刷着牙，盘算着怎么哄人。其实她不太清楚林子晏生气的脑回路，但肯定跟她后背蹭出血有关，而这出戏又是她策划的，总而言之，都是她的错。
林子晏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她还在刷牙，见状她急忙端着水杯漱口，忽然觉得不对劲，淋浴间的玻璃没有水雾。
吐掉嘴里的水，赵棠凑到他跟前，抓住他手臂，伸手在他胸膛一摸，冰冷得可怕。
“你是不是疯了！”她又惊又怒，“寒冬腊月洗什么凉水澡！”
虽然家里有暖气不觉寒冷，但管道里的凉水跟着天气变化，最近气温下降得厉害，夜里只有四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