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舒凌睿下半身问题，方致还陪他去看过医生。可男生的病是心病，吃药没什么用，只能靠自我排解。可舒凌睿这人，平时除了必要的话，基本沉默得像个哑巴，方致有心和他交流，却无从下手。
说出来不怕笑话，从夏天交往到现在，方致和舒凌睿都没做过爱。
亲亲抱抱是有，互相摸摸也有，但一到真刀实枪，男生就说累，躲去浴室冲个澡，回来之后便直接睡觉了。
简直是讽刺，他们两个曾经因为打炮才走到一起，到现在终于正式交往，却没了性生活。
要知道在以前，无论炮友长得多帅，只要下半身硬件不行，方致就绝不会多看对方一眼。他理想对象标准的第一条就是活要好，结果挑了这么多年，居然挑了个阳痿，而且这个对象还是他死皮赖脸求来的，能怎么办。
本来方致都做好和舒凌睿过一辈子柏拉图式的生活了，却没想男生冷不丁给他整这个。
舒凌睿也换上房间里的道具装，样式老成的黑色燕尾服将男生的身材修饰得高而挺拔，造型怪诞的狐狸面具完完全全遮住舒凌睿漂亮冷淡的脸，令男生看起来一下成熟了几十岁，黑红色的狐唇裂到耳根，撑出诡异的微笑。
方致无法看清舒凌睿的脸，心头开始不安，强挤出笑：“你还在和我开玩笑，舒凌睿，亏你还是演员呢，演技可真差……咱们回家吧，舒凌睿，我想吃提拉米苏了，回去的时候记得买。”
“闭嘴，换衣服。”
男生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来，却和平日年轻清冷的声线半点沾不上边，这声音低沉嘶哑，粗粝得像是嗓子被石头磨过一样，简直像个四五十岁的壮汉在说话。
要不是方致亲眼看见舒凌睿在他面前戴上面具，现在可能已经被吓破胆，大喊救命了。
舒凌睿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漂亮漆黑的瞳仁透过细长的狐狸眼眶冷冰冰盯着他，表示这件事没得商量。
方致没得办法，只得磨磨蹭蹭换上了兔子装。
即使和宋绍阳在一起时，方致都没玩过现场线上直播这么刺激的。宋绍阳玩得花，也要脸面，不会接受自己和性伴侣的视频放在网上任一堆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观看评价。舒凌睿不同，他的工作虽然和这个性质不一样，却也是始终生活在摄像头下的，哪怕先开始不适应，久而久之也免疫了。
而且这并不是舒凌睿第一次带人来这里。
在这之前，楚意承也来过。
虽然那时他并没有动他，只是坐在摄像机后观赏那人被众多男人围压在身下的惊恐和耻辱表情。
真好笑，即使会感到被羞辱，当初为什么还要对他做那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