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凌睿画出来那么整齐，我画出来就看着乱糟糟的啊？”宋程不解道。
“要分清明暗关系，这里需要加重……”方致弯腰帮他修画。
他过来后，舒凌睿就又默不作声扭了回去。
方致指导完宋程后，又看向舒凌睿:“你呢？有问题吗？”
“没有。”男生硬邦邦道。
没有？
方致瞥了一眼他那明显是新手画出来的烂东西，难得无语了一次。
上周还挺谦虚好学，怎么这周又就变回这种臭德行了。
“那有问题叫我哦。”面上方致还是笑盈盈的，但手不动声色地放到舒凌睿肩膀上，掐了他一把。
男生痛得嘶了一声，抬头瞪他，方致朝他微扬下巴，晃了晃手腕，而后走出教室。
没多久，他就在走廊转角等到看到短信后，随之出来的舒凌睿。
“干什么？”男生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冷冷问。
方致拽住他手腕，把他扯进旁边的杂物间。关上门，光线被遮挡，狭窄的空间霎时暗下来，两人在外人面前“师友弟恭”的形象也顿时荡然无存。
方致背靠在门上，柔柔问:“宝贝，你今天带来的那个男生是谁啊？”
这么黑的地方，舒凌睿很不适应，有点不耐烦回:“不是说了，同学。”
方致继续问:“真的只是同学吗？那宝贝你为什么牵他的手？宝贝都没有主动牵过我的手。”
像是受了委屈似的，男人的语气可怜巴巴的，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前走了一步，用手握住他的手，纤细的手指缓慢地穿进他的指缝，想要与他十指相扣。
这本该是十分暧昧的动作，但无奈身处黑暗的舒凌睿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被触碰，敏感的他一下就把男人的手给甩开了。
“宝贝……”方致又低低叫了他一声。
舒凌睿垂下眸，对上男人一直望着他的黑眼睛。
这么暗的地方，男人那双黑眼珠却仍是亮亮的，小狗似地眼巴巴望着他，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委屈:“你很讨厌我碰你吗？”
“嗯。”
听到这个回答后，男人的眼尾就立马耷拉下来，那双亮亮的眼珠子也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特别可怜。
只要单独跟他相处，男人的表情和语气就总是这样委屈和可怜，好像被欺负了一样。可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是他一次次故意来招惹他。
即使已经被男人戏弄好几回，知道他这次多半也是装的，舒凌睿到底是个好孩子，不习惯别人用这种受伤的眼神看自己，说道:“没其他事的话，我要走了。”
说罢就要越过方致去开门。
“不行！”男人忽然紧紧抱住他，“你说谎。你讨厌我的话，为什么还要一直回我消息。刚才我看你同学，你还故意挡住他，宝贝，你是不是吃醋了才这样说的？”
舒凌睿:“……”
他一时无言。
这不是男人总拿去学校找他做威胁，他才不得不回的吗？
而且男人刚才看宋程的眼神，简直恨不得把宋程身上的衣服都给扒光了，他实在看不下去才迈步挡了挡。
他以为自己拒绝的意图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现在看来，竟然还能这样理解。
“你误会了……”舒凌睿正要解释，却不想男人突然跟发了疯一样，手上忽然用力，一下把他推到杂物间深处，而后在他面前跪下来。
“你干什么？”舒凌睿吓了一跳，下意识弯腰要去拉他，方致却趁这个时机一把搂住他。
一双温热的手灵巧迅敏地从校服底下探进他衣内，攀上他的裤腰。男生上半身穿着校服，下半身自然也是松紧带腰的宽松校服裤，十分轻松就被方致勾下来。
这下舒凌睿彻底吓到了，忙不迭又去推方致，想要扯上自己裤子。可惜为时已晚，那双手扒掉他的校服裤后，就迫不及待摸上他的内裤，握住他的阴茎。
方致随便捏了捏，就感受到小兔崽子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
全身最脆弱的地方掌握在别人手里，男生清冷的声线终于不再似平常那般镇定平静，而是溢着紧张，恐慌，还有一丝情欲的沙哑:“你疯了？快放开！”
“宝贝，你不是说讨厌我碰你……”方致当然不会听他的话，隔着柔软的布料熟稔挑逗手下的性器，语气无辜道，“可是你怎么硬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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