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吗?与其等你把我送上那些男人的床,我直接去找不好?跳过你而已,反正结果都一样!”
“周越!!”
时倾果然因为他的话更加狂怒,掐在他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周越已经痛苦到眉头紧蹙,却依旧扯起嘴角笑出声,嫌事情闹得不够大般继续挖苦他。
“我说的不对吗?齐晗……齐晗不就是你给我找的姘头吗?是你把我送给他的,我出去和他睡一觉怎么了?你就算发疯也要找个合适的借口吧?”
周越依旧没忘记和齐晗昨晚被时倾惩罚的那天,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发情勾引了齐晗,直到今天才明白那都是时倾一手策划的圈套。
听见周越翻出旧账,时倾面上有些挂不住,加之一旁的电脑还在不断传出齐晗与周越的声音,讽刺他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像是疯了一样挥手将电脑砸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够了!”他红着眼嘶吼,“现在我竭尽全力去弥补曾经做错的事,对你一再容让,可是你呢?左一个齐晗,右一个沈愿,私底下还他妈勾搭了一个江从溪!”
“你找谁不好,你找他?你他妈当我死了是不是?!”
时倾像个神经病一样嘶吼咆哮,但周越的思绪早就飘走,像个木头趴在桌子上。
原来时倾早就知道沈愿藏在衣柜里了啊……
时倾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讽刺道:“你到底哪来的底气指责我?表面装出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其实你也享受其中吧?”
像他这样自大的人一旦占到上风,便会毫不留情地站在最高点去指责对方,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毒,快准狠地直击周越要害。
“骂你荡妇没冤枉你,你的身体早就离不开男人了。”
困兽犹斗,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周越受够他的侮辱,推开他起身,愤怒得口不择言。
“对,我是荡妇,是个男人就能上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你守身如玉?时倾,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我还要谢谢你给我牵线,不然我也找不到那么多优质的男人啊……你要是有自知之明,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说完周越甩手离开书房,可没走出门口就被时倾扑过来摁在墙上。
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家居服,胸口砸到坚硬的墙壁后他疼得呲牙咧嘴,扭头看向时倾地眼神也变得更加愤怒。
时倾被他憎恶的眼神刺痛心脏,冷冰冰地说道:“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说感谢你的话还是让你滚?”
气愤过后时倾反倒变得冷静,他压着周越的脖子贴着墙壁,让他无法转头只能看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周越十分难受,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时倾的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疯狗向他凑近。
“呵,让我滚……然后去找江从溪?还是沈愿?”
“找谁都比在和你在一起强!”
时倾的脸颊微微抽搐,冷静的面具马上就要龟裂,他深吸一口气,阴恻恻笑道:“你真以为那些男人真心对你吗?”
周越刚想怼回去,便听见时倾说出剜他心窝子的话。
“哦,对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找到沈愿那个公寓的吗?我收到一条陌生的信息,你猜怎么着?那个号码的主人居然是沈、愿。”看着周越震惊的眼神时倾心情大爽,又继续补刀,“今天的照片说不定也是他发给我的,毕竟我可是当着他的面和你做爱,还挑衅了他。”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说的话我都不相信!”
回过神来周越红着眼对时倾怒吼。
他不相信沈愿会是出卖他的那个人,他们几个当中谁都可以,唯独沈愿不行!
“还有江从溪,你真以为他会帮你?他睡你不过是因为他想要报复我,否则为什么搬到隔壁而不是直接带你走?蠢货,动动你的脑子吧。”
周越狠狠瞪着他,从牙缝艰难挤出几个字:“那我也不可能待在你身边。”
“你说的不算,就算死,都得是我杀的你。”
时倾满脸阴翳,吐露出的每个字都让周越感到胆寒。
“为什么?”
他败给时倾,痛苦地问。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欺骗他?
为什么要在他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变好的时候给他当头一棒……
时倾沉默地看着他,不给他答案。
……
再次醒来,他已经被绑在一张床上。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为了制造压抑感墙壁被人刻意刷上黑漆,唯一的光亮就是桌子上摆放的一盏小灯。
他动了动手脚,链子哐哐作响。
“妈的,时倾,你给老子出来!”
被他呼唤的人正坐在另一个房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这样的环境很容易给人造成心理压力,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周越就开始变得焦灼,自虐似的挪动四肢挣扎着铁链。
“时倾,出来,你他妈给老子出来!”
他根本没想到时倾会下药迷昏了他,果然时倾这种没人性的畜牲什么都做得出来,说不定那句“杀了你”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