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瘫倒在满地淫湿不堪的液体中,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还未完全流尽的羊水混着浓稠黏白的精液,从穴眼内静默地流淌而出。腻滑润红的子宫夹在阴穴的深处,张着娇嫩明艳的壶口,缓慢地将余下大半的胎膜一点点吐出肉洞。
他瘫在地上,手足发软地抽搐着,平坦的腹部已经有些微微隆起。但这一次,他怀上的却不是属于怪物的肮脏后嗣。而是那些见色性起的同类们,在看到他淫痕遍布的躯体后,残忍地将他奸淫玩弄过一遍的产物。敏感易孕的躯体无法承受住这般凶狠的轮奸,轻易地便被男人们干到了高潮。他也被迫一同敞开子宫,怀上了属于施暴者们的后代。
英雄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地上。他的双眸已经完全失去了光芒,只有仍在剧烈抽搐着的肥嫩唇肉,仍昭显着他的躯体中仍饱含着鲜活的生命力。黏滑的白浊从嫣红的穴眼中缓慢淌出,深处的子宫一抽一抽地缩着,似乎连维持住这样的状态都很艰难了。但仍旧十分努力地含夹着腔穴里几乎溢满的精液,不叫它们全部侧漏出来。
怀孕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当习惯了不停怀孕分娩的子宫,在怀上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后代时,这种感觉便变得尤其古怪。英雄无助地掩着自己的腹部,只觉得这一次怀孕,远比之前每次孕上的感觉更加强烈。从未有过的饱胀感充盈着他的腹部,让他的肚子撑得无以复加,仿佛腔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舌尖细细地舔吮过,再用力地撑开、碾平——
酸涨发麻的感觉从脚趾处窜起,他哽咽着呻吟了一声,忍不住微微抬高了臀部,张着空虚发酸的阴穴,主动用臀部去蹭男人们涨硬隆起的胯间鼓包:“进来……呜……进来……求你……操我……啊……”
男人们看到他风骚难耐的样子,不由哄堂大笑:“小骚货,就这么想男人的鸡巴吗?才消停了几分钟,逼就湿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能在这个破地方给怪物们生这么多崽子,怕是整个巢穴的公哥布林,都被你的逼给夹死在了这里!”
英雄“嗯嗯啊啊”地含糊叫着,酸软不堪的阴穴用力收缩,吐出一团腻滑黏湿的白精,顺着淫红蜜肉缓慢淌出。肥厚的唇肉在外力的作用下朝着两侧滑开,发出“咕叽”一声腻响。只见淫烂酥软的红肉尾端,微微冒出一点儿浊白,将男人胯部隆起的地方包裹进靡丽的花唇。一阵收缩夹含后,那团布料便无法遏制地洇开一小片又湿又黏的淫乱白痕,显然一副浸饱了精,被穴肉努力吮舔后的模样。
被他蹭过一回的男人啐骂了一声,把他用力推在地上,双腿大开,毫不设防地敞开了娇嫩隐秘的生殖腔。色情地淌着水儿的阴穴在快感中一张一张,翕动着吐出清亮的液体。
男人迅速把裤子脱了,露出肿大狰狞的鸡巴,顶端有如鸽卵般大小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摇晃,张扬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他笑了一下,抓住英雄白嫩细瘦的腿,将红艳肿胀的花唇扒开,露出里面微微松弛的艳丽肉洞,将龟头抵在英雄的嫩穴上,用力一顶,便将硕大的头部插进去小半,干得英雄双眼微微翻白,浑身过电般地颤抖着尖叫起来。
黑龙在他身上施加的魔法还没完全消失,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比起当初那个身材颀长健康的他,如今的英雄不过是身量刚刚堪称为成年的瘦弱少年,整个人更是透出了一股弱不经风的味道。被眼前这个健硕悍猛的赏金猎人捏着雪足、大力狠肏的时候,紧窄削瘦的小腹便可怜地被撑开了一小块生殖器样的凸起,能明显地看到他的阴道是如何被那根粗长可怖的鸡巴给碾坏肏开的。
腻白的腹间软肉随着男人抽送的频率,一会儿鼓起,一会儿下落。哪怕只是在旁边围观着他被男人肏弄,都能立刻脑补出那只被肏得唧唧作响的窄小嫩穴,里面柔红的肉正遭受了一场何等恶劣的侵犯。几乎不需要埋入至顶,便能用龟头将穴肉内缩起的娇嫩褶皱完全抻平,让他控制不住地大声淫叫。深处嫩热的子宫更是如同含苞待放的娇蕊,每被顶弄一次,便要“噗滋”一下紧紧咬住,吮着龟头的马眼又吸又咬,吃得男人浑身酥麻,只恨不得把胯下的淫物操得唇开穴绽,双眼翻白地含着自己的精液昏死过去。
男人的动作愈发大力,干得英雄屁股上丰满的白肉一晃一晃,如同被拍散的雪浪般,一波波地飞甩出去。濒死般的快感从腰间快速升腾散开,英雄神智恍惚地张开唇,喉咙中“嗯嗯呜呜”地发出微弱的呻吟,被肏得浑身酸软,脚趾痉挛。他跪在地上,如同母狗似的抬起了屁股,迫不及待地掰开了自己肿艳的花唇,努力迎合男人撞击的动作。他的腰被操得又酸又软,微微向下塌着。那根狰狞无比的生殖器在干进他小穴时,在腹间凸出的隆起便愈发显眼鲜明。甚至连子宫被顶到痉挛时的小幅度抽搐,都几乎在这场性交中清晰可见。
“别操了……啊啊……别操了……慢一点……呜啊!”英雄哭喊着摇头,身体在激烈的肏弄下被干得疯狂摇晃,“嗯嗯……已经被肏怀孕了……求、求你们……慢、慢一点……呜……小穴好酸……嗯!好涨……子宫被肏得好麻……呜啊啊……受不住了……会、会流产的……啊!”
“哈哈,他竟然开始叫了!”
“果然是被操得很爽吧,瞧瞧他,眼白都翻出来了!口水流得这么厉害,满下巴都是他的口水!舌头还伸这么长,嘿嘿,这是让我们顺便再肏一肏他的嘴巴,让他的前面也爽一爽吗?”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甚至忍不住起哄叫那个正在肏着英雄的男人托起他的双腿,将他抱在怀里,摆出双腿大张的模样,让众人欣赏他被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模样。
窄小的盆腔被迫容纳下过于粗长的生殖器,几乎将肉唇都挤压变形。完全张开的唇肉像是被挤压破坏的花瓣,绽开艳丽靡红的内里。临近子宫的那一片腹部时不时地隆起龟头模样的鼓包,每顶起来一次,英雄便要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足趾紧绷,眼泪控制不住地潸然落下,哽咽着呻吟出声。
“是不是,又操到他的子宫里了?”
“我看到了,他的小嫩穴都被你撑满了!子宫刚刚还贴着肉抽搐了几下,皮肉都泛红了!你说,是不是宫口被你顶开了?怎么样,软不软,里面热不热?咬得紧吗?”
“都生了那么多次,还咬得紧?”正在肏着英雄的男人嘲笑道,“宫口开了少说两指,操起来可真是没劲!不过小穴还很紧,肉嫩,水儿也多。子宫虽然松了点,但活儿好!毕竟都被肏了这么久了,再不会夹男人,那可也太无趣了!”
其他人又笑:“这母狗刚刚不是还说自己被日怀孕了?怎么样,能肏到他肚子里的贱种吗?”
男人抓着英雄的屁股,又悍猛地连干了几下。果真在那几下撞击中,渐渐感受到了子宫内逐渐成型的肉物。英雄被他肏得阴穴抽搐,四肢也控制不住地微微痉挛了一下,像是个货物似的软在男人的手里。粗壮的阴茎埋在他窄小的肉穴里,腹部被顶起一片鼓鼓囊囊的凸起,压得子宫口又酸又麻。失禁般的尿意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他尖叫一声,被掰开的花肉重重抽搐了几下,从嫩孔中骤然喷出一大股淡色的尿水,湿淋淋地浇在男人的腿间。隆起的子宫顿时也沦陷在高潮的海浪中,吮着男人的龟头痉挛收缩,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又一波的分娩!
英雄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死死抓住男人的胳膊,指尖用力地收紧了,微微显出泛白的颜色。尖锐疯狂的快感从尾椎升起,带着酥麻的热潮,迅速地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含着泪,哽咽着摇了摇头,尖叫了一声。阴穴的嫩肉也在高潮中用力紧收,一张一缩地疯狂夹含着穴内的硬物,哭叫着说:“别、别肏了……哈啊……呜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被肏坏了……嗯……求你了……小穴被操得好麻……要被肏生了……嗯嗯……生出来了……要生出来了……啊啊啊!”
随着他的哭叫,男人发现被自己抵弄挤压着的子宫,果然开始了一阵又一阵的宫缩,原本就张开的宫口也随着这股力道开得愈发厉害。当他把龟头顶进去的时候,便能感受到层层叠叠的淫软嫩肉热情地包围着自己,又含又吸。深处却有一枚包满了水液的肉团用力挤压着龟头,似乎想要冲破外力施加的阻碍,将自己从包裹着的子宫中推挤出来。
果然是被肏生了!
那肉团又热又软,还湿漉漉的,像是只绵软的海绵。男人在英雄的子宫中,又用力地顶了几下,英雄便可怜至极地哭叫着求饶,连胸前两只饱涨着乳汁的大奶子都在细细地颤抖。有人捧了他胸前柔软的乳肉,牙齿吸咬着肿胀的奶头,像是在啃噬樱桃那般舔吮含吸。英雄又哭又求地抓紧了面前男人的头颅,大量乳汁在吸咬中淌出,流满了雪白腻滑的胸腹。腹部被肏到凸起的鼓包随着高潮微微颤动着,稍稍用力按压,便能听到瞬间淫乱了数分的呻吟从眼前人的喉咙中泄出,带着几分绵软的泣音,可怜地在山洞中回响。
男人抓着英雄的屁股,在他的嫩逼里一连狂肏了几百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抓着他被顶得隆起的小腹,挤压着抽搐的子宫,将一泡热精浇在了英雄的肚子里。英雄正在分娩的边缘挣扎,子宫中却骤然又挨了一泡浇灌,瞬间被烫得浑身发抖,几乎在这场内射中又再度孕上男人的后代。他只能无助地摇着头颅,小声地哭叫着,被射得双眼翻白,双腿抽搐着摔倒在地,大腿内部的肌肉紧绷,露出含满精液的淫乱湿穴。
好烫……好热……
肚子涨涨的……好舒服……啊……
英雄胡乱地摇头,茫然地张着润红的唇,在这起伏不定的交媾中狼狈地呻吟喘息。他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淫乱的红痕,还有干涸了大半、眷缠在肌肤上难以拭去的精斑。备受淫虐的嫩唇上狼籍不堪,原本嫩粉的颜色已然变作了一片充血似的淫红,又肥又肿,娇艳地向外绽开了,仿佛盛开的花瓣。腹部隆起的尖端随着鸡巴的抽离逐渐回落,却抽搐得愈发厉害,显然已经进入了分娩的前期,控制不住地开始了宫缩。
大量的热液重新冲入子宫,混着黏腻不堪的精水,在英雄的腹内横流摇晃。他瘫在地上无力地喘息,双腿却又被另一个猎人所掌控掰开,露出备受淫奸的花唇。斑斑精水在花肉中纵横交错,肉洞微松,穴肉艳红。涨大如豆的花蕊尖端缀着一团黏白的精,颤颤巍巍地立着,随着猎人的动作徐徐淌落。
猎人扒开他肿胀的女阴,露出内里娇嫩的穴眼,将头颅凑近了,在敞开的肉洞内细细瞧看。果然在深处那团皱起的嫩肉里,隐隐瞧见了一只略微成型的胎儿头颅。他不由大笑了一声,说:“这只母狗还真是被这群小怪物改造成了宝贝,随便奸了几下,就怀上了种。被我们肏了一圈儿,肚子里的种便生了。如果把他卖去给那些高官贵族,让他去当一个贵族老爷们的肉奴便器,那些愁着没有后代的贵族们,岂不是要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可比当什么赏金猎人来得赚钱多了!”
说着,他拿手指用力掰开了英雄的肉穴,方便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他穴眼深处即将被生出的胎儿,接着又说:“你们瞧瞧,这新生出来的长得可一点儿不像哥布林,那不就是我们才肏怀了的?总共也没在他逼里射上几泡精,就这么简单地怀了。这具身体倒是被改造得很厉害!”
英雄呻吟了一声,又羞又耻地试图捂住自己被扒开的肉穴。他微微摇着头,哽咽着,祈求道:“不、不要……求你们了……别看……啊啊……”
“既然不想被人看,那就少生几个!”猎人耻笑他道,“这么容易就被男人肏怀了肚子,还不准我们好奇一下你的身体吗?”
英雄捂着嘴唇,摇了摇头。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出,子宫中被挤压的感觉愈发凶狠。他张着嘴,整个人半跪在那里,将身体微微蹲下,让腹部与地面更加方便地紧贴在一起。花唇在挤压中逐渐张开,他微微闭着眼,抿唇忍耐着宫口被一分分撑开的感觉,黏腻的湿液进入嫩穴,将褶皱缓慢填平。腹内深处的肉团在推挤中渐渐下滑,逐步进入了剧烈收缩着的产道。
正在这时,他的屁股忽然被玩弄着他花唇的猎人大力掰开,滚烫肿胀的龟头紧贴在湿肿的唇肉上,腰胯一挺,便瞬间将整个肉冠尽数顶入。英雄又惊又惧地尖叫了一声,生了一半的幼胎顿时堵在了腔穴内,被饱含恶意的粗大肉根碾了一圈儿,整只嫩穴都又酸又涩,酥麻得近乎脱力。
尿意般的快感从腿心深处传来,英雄重重抽搐了一下,含着泪,拼命地摇了摇头。他挣扎着向前爬了几步,身体在快感的侵蚀中微微摇晃。紧接着,便被猎人死死扣住了细窄雪腰,用力朝着胯部狠狠一按,又粗又长的阴茎瞬间贯穿了整只蜜穴,插得他双眼翻白,尖叫着重重痉挛起来。
他夹着深埋在穴眼里的粗壮肉根,被人抓着屁股,“啪啪”地重重干进湿穴。隆起的肉冠狠狠刮过穴内的嫩肉,顶在逐渐被挤压着向两旁扩开的腔穴上,碾得他泪水直流,整个人也摇晃着跌倒在地上,被操得腿心酸麻,可怜兮兮地蜷成了一团,在快感中飘摇沉浮。
英雄哽咽着看向自己的肚子,腹部的软肉已经因为过强的快感而痉挛紧绷得不成模样。而被迫孕上的胎儿,则在对方的抵弄下,被不上不下地卡在收缩的产道中。男人毫无怜惜地肏着他的穴,把他如同一个便器似的粗暴使用着。而满腹滚烫黏湿的淫液便在这粗暴的性爱中一点点流淌,灌得满地黏腻,连臀丘都是腥臊不堪的淫秽色泽。
猎人掰着他的大腿,强迫他如同母狗般地吞纳进自己狰狞的阴茎。肉唇迫张到极致地可怜绽着,被操得红肉翻出,边缘泛开黏腻腻的细碎白沫。他用力一顶,便听见英雄哭叫着喘息一声,掰开坐下的大腿随着尖叫声开始了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张开的花唇疯狂抽搐,紧接着便是一股白浊从嫣红穴眼中忽然冒出,淫乱不堪地流在猎人的胯上,沾湿了蜷曲浓黑的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