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师兄?”师弟在半梦半醒之间。饶是听见了怪异的声响,可在逍遥宗的弟子舍内,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个胆大包天的贼子闯入的他没把声音当一回事。
他闭着困顿的眼睛,脸却看向了洪子英的方向。
洪子英用余光瞥见了师弟的样子,心中惶恐到了极点,甚至不知道该是求救,还是让师弟继续去睡,他感受着后庭里被操得发麻的感觉,体内一处奇怪的地方被挤压时,带来的快意让他的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鬼使神差的,心里想着应该让师弟去外面找师父、师叔们救援,可张开嘴,洪子英却道:“……唔!没……呃、没事……我、啊!我抓蚊子……”
身后肉体相撞的声音还在继续,啪啪啪的声音像是在连环鼓掌,怎么听都不像是在抓蚊子。可师弟不知道是不是睡懵了,甚至没意识到他们作为修士根本不怕蚊蝇,扭了个头便继续回去睡了。
“呵呵……”贼人的声音再次从洪子英的身后响起,原本按着洪子英的脑袋不让他抬头的那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抓蚊子?你是蚊子?”
“住……呃……住手……!”
洪子英甚至生不出要回头去看贼人面孔的心思,他痛苦地仰着头,后庭本就不是进入的地方,如今被如此粗暴地侵犯着,给他带来的疼痛感比最初被强行侵入女穴还要痛苦。
可那贼人像是喜欢看洪子英痛苦的样子,一边强迫让他抬起屁股,让匍匐在床榻上的姿势变成跪姿,一边用手去揉洪子英花穴上那个挺立的骚豆。
“你让你的师弟继续睡了,就是因为被操得爽了,不想让我停下吧?”贼人低笑着,肉茎砰砰撞进洪子英的后穴深处,“现在,这可就不叫强暴,而是叫苟合了……”
“住口……才、不是……”洪子英咬牙,用气音反驳着,可刚剧烈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到了极点,如今前面的骚豆和后面的甬道一起被刺激着,再加上跪趴的姿势承受身后巨物让洪子英的阳物也跟着摇晃起来,淫糜的氛围让洪子英感受到了莫名的刺激。
身边,师弟们都在熟睡着,而自己,竟在同一个屋内跟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苟合……
花穴被操得喷了,阳物被操得射了,如今连屁眼也被操得有了快感,洪子英的脑袋变得越来越乱。这种恍惚的感觉让洪子英感觉熟悉,因为不久前,被操到高潮前,他就是处于这种状态的。
心里的滔天怒火变成了浇不灭的欲火,挺翘的屁股摇晃着迎合贼人肉茎的插入。就连喉咙里的呻吟也压抑不住了,变调的甜腻呻吟怎么听都不像是被强奸的痛苦呻吟。
洪子英被贼人抓着后脑勺上的头发,眼睛失焦地看着虚空。
突然,洪子英注意到了。
在房间内的某张床上,躺在上面的弟子并没有睡着,而是睁着眼睛,用愕然又羞窘的目光看着正在与野男人苟合的淫荡大师兄。
像一匹马被抓着缰绳一样,被身后的男人抓着头发,抬着脑袋,挺着胸膛,跪在床铺上,在其他师弟们的面前,承受着粗壮肉茎的插入。
“不……呜啊……!”
洪子英瞪大眼睛,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贼人突然拽着肩膀挺起了上半身。身后的人贴得更近了,洪子英只要一扭头就能看见他的脸,可他的视线聚焦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师弟脸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是好。
“缩得越来越紧了,真是个贱货,你果然喜欢被你的师弟们看着做!”贼人毫不留情地羞辱着,肉茎冲撞的力道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后穴也操成女穴似的,让被完全捅开的后庭毫无抵抗之力地承受着他的攻势,“来,挺起你的胸,把你的奶子露给你的师弟们看看,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大师兄平时都是怎么被男人操的!”
“嗬啊……不……!”洪子英摇着头,很想告诉自己的师弟并不是这样,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次被男人操进了屁眼,可兴奋过头的身体怎么看也不像是被强暴的样子,勃起的阳物在师弟微微蹙眉的表情下变得越来越硬。
“不要、不要看……!”洪子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崩溃地喊叫着,后穴里不断收缩,可这样做非但不能让身后的贼人将肉棍拔出去,反而叫他插得越来越快了。
原本听上去恶心的男人喘息变得可以忍受,洪子英甚至迷上了这种有湿热吐息喷吐在自己后颈上的感觉,他高高挺着自己的胸肌,在师弟渐渐变得嫌恶的目光下,情不自禁地射出精液来。
被射满了精液的花穴里也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全都是从两个穴里流出来的各种淫汁,洪子英的双腿发颤着,身体抽搐个不停,就在这样的夜晚,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操到了高潮。
什么明夜还要去操师尊的念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感受着浓稠精液射进肚子里的感觉,被突然放开身体的洪子英像条狗一样趴在床榻上,呜咽着射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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