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作为双儿迟早要经历这一遭,可是没想到这么突然。
毕竟他才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马上就说着要学习雌穴排尿了。
到时候自己再也不能射精,前面的性器官就变成了摆设,只是作为双性人的象征,供自己的丈夫在床笫间玩弄。想到这里,林清忍不住眼含泪花,迟迟不肯按照楚昊的吩咐把裤子脱掉。
楚昊最不喜欢林清违抗自己。
他语气冷下来,声音里带了怒气:“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快点脱!”
林清被他吓得浑身一抖,只好瑟缩着把裤子慢慢褪下来,露出光洁的大腿,以及前面粉嫩干净的小肉棒。
“唔……”
楚昊蹲下身,那只空的手一把就握住了软趴趴的肉根,放在温热的掌心摩擦把玩,让其逐渐充血抬头。
林清的喘息变得急促,楚昊揉弄的手法极其富有技巧,男根很快就变得硬挺,兴奋地吐露前列腺液。
楚昊见差不多了,就停止对那肉根的抚弄,另一只手的小棍凑近,他握住林清的肉棒,将小棍上的小球对准马眼,缓慢旋转施力,让那小球逐渐被翕动的马眼吞没,然后再一点点将棍身一起塞进去。
从未有过的酸胀和瘙痒从尿道传来,林清忍不出发出难耐的喘息,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
那么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异物入侵,一定会坏掉的。
“呜呜呜……”
金属棍已经只剩半根露在外面,林清开始发出低低的泣音。
“有那么痛吗?医生告诉我只要动作小心,按理来说是不会感到痛的。”楚昊见小妻子被自己弄哭,以为是他没控制好力度,让林清感到疼痛了。
他这么一说,本来还只是小声呜咽的美人泪水就如同溃堤一样落了下来。林清摇摇头,委屈地抽泣道:“里面太酸了,好难受……”
“刚插进去都这样,习惯了就好了,哪个双儿婚后还不堵肉根的?你都怀孕了才给你堵,老公对你很宽容了,乖一些,马上就好。”
楚昊随口安抚几句后,又开始专心致志地进行手上的动作。
小棍的长度是根据林清的身体情况进行定制的,全部插进去以后,顶端能够刚好进入膀胱。
林清敏感地感觉到自己最深处的小口被金属棒破开,他双手抓紧自己的衣摆,咬牙忍耐体内的异样。
那个小球遇水膨胀,进入到膀胱以后,在里面储存的尿液浸泡下,逐渐涨大到卡在男根深处,这样无论怎么剧烈移动,金属棒都能牢牢插在林清肉根里面,就算想要刻意抽取出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好胀……好难受……”
经过刚刚那么一遭,林清的小肉棒顶端已经微微泛红,那小巧的马眼上,此刻正装点了一颗小珍珠,象征着这个双儿已经被夫家管控了身体,要开始为男人怀孕生子了。
而最让林清感到痛苦的,还是接下来对雌穴排尿的学习。
雌穴里的尿口本来就小,再加上林清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一处,要从头开始学习并习惯用这个尿口排泄,可想而知有多困难。
很多时候,他都是小腹饱胀却无处发泄,憋的小脸通红,最终还是靠着楚昊帮忙刺激阴蒂达到高潮,才能像失禁一样,将腹中的尿水排出。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林清的小腹逐渐隆起圆润的弧度,这是肚子中胎儿正在健康发育。
过了三个月的风险期后,楚昊迫不及待地就在林清身上发泄自己憋了很久的欲望。
他让大肚子的林清穿上暴露的女仆服,再给他戴上猫尾肛塞和猫耳朵,然后把他带到客厅,直接在仆人面前玩弄他的身体。
“老公……啊!”
林清红着脸,刚刚喊了声老公,就被楚昊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楚昊带着深沉的欲望命令他:“叫主人。”
“主、主人……”
林清低下头,小声喊出那羞耻的称谓。
“跪到沙发上去,背对着我。”
林清听从他的命令,跪到沙发上,双手扶住沙发靠背,纤腰下榻,把浑圆饱满的屁股对着楚昊。
楚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是一个白色底座的炮机,上面正高高耸立着一根油光水亮的硅胶黑粗假阳具。
假阳具做的很逼真,形状很是雄伟壮观,比起楚昊的鸡巴也不遑多让,整体微微上翘,上面还有一颗一颗的瘤体,十分狰狞丑陋,可以轻易地摩擦到女穴里面的g点,以便让林清高潮不止。
林清的小穴空旷了三个多月,楚昊并不打算直接操它,反而是想着先让林清接受炮机的玩弄,随后再慢慢品尝他怀孕的身体。
一则是细嚼慢咽的情趣,二则,他禁欲了这么久,怕如果一上去就直接操,会让林清受不住。
但是林清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炮机,看到上面遍布瘤体的假阳具,顿时就被吓到了。
他见楚昊把炮机放到他两腿之间,对准他空无一物,只有猫尾肛塞的下体,连忙开口祈求:“这个……不行,我、我吃不下去的,好恐怖……”
楚昊不以为然,一言不发地把炮机的位置调整好,对他说:“这可是能让你爽上天的好东西。”
他把炮机的底座固定好,上面的硅胶假阳具就直愣愣地对着林清的花穴。他不顾林清的害怕和祈求,扶着他的腰,将林清的小屁股往下压,让股间的花穴与假阳具圆润巨大的顶端相接触。
林清的小穴刚碰到那龟头,他的身体就抖一下,随即条件反射地抬起屁股想躲开,却被楚昊一个巴掌拍在屁股上面,呵斥他:“再动就把逼给你打烂,这三个月真是太惯着你了。”
林清马上不敢动了,只是因为怀孕了,心思要敏感很多,此时被自己的丈夫严厉地呵斥,忍不出心里一阵委屈,两行清泪就从那漂亮的眼睛里滑落下来。
楚昊不理会他,只是专心地摆弄小妻子的屁股,那花穴几个月没被操过,此时又恢复成刚破处时粉嫩干净的颜色,两片花瓣紧紧地闭着,显得十分可爱。
他扶着林清的腰,强迫小美人的花穴对准假阳具的龟头,然后用手带着林清前后移动身体,以便让那敏感柔软的花穴在肉棒上来回摩擦。
“哈啊~磨的好痒……好冰啊~”